”
晏航听得烦,“她不是一般女人。”
今天在茶楼,任凭晏航怎么献殷勤,佳人始终不接茬,疏离又客气。
“完了,今天又得输得底朝天。
只可惜季樱低调至极,季家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这些年出席宴会的次数少得一只手数的过来。”
许洲兴致顿起:“三哥一去就见着了?”
江盛看向傅景深,问:“所以,让我们晏大少魂牵梦萦的美人,到底什么样啊?
江盛笑完,指尖轻点桌面:“这么喜欢,查查人家里什么背景,对症下药。
“收拾收拾。
噗嗤——
包厢里传出好几声爆笑,江盛,许洲,甚至是他们身边的女伴都掩起唇角。”
“噗嗤。
江盛狐疑:“是吗?
听罢,傅景深抬起高挺眉骨,说话语调带着天生的冷感:“你们就没想过,她已经定亲了吗?
便是江盛和许洲,上一次见季樱还是多年以前。
“不该啊。”
晏航:“啊?”被几个兄弟如此奚落,晏航不满地丢下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放话:“等着吧,我早晚把人追到。”司机不疑有他。”
傅景深面不改色地收下几十万的筹码。”
“你们有兴趣吗?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几人都被吸引了注意,不约而同朝傅景深看去。
“哎,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晏航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追女人不过是探囊取物。”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傅景深便抛下手中剩余的所有牌:“不要我出了。”晏航盯着傅景深扔下的一把牌,惊道:“同花顺!”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笑几人正了神色。
傅景深指节轻叩桌面,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徽州的那块地,我有建度假村的打算。
对于晏航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季樱于他,便如镜花水月般遥遥在上,此时正是新鲜感上头的时候,过分打击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欲。
许洲笑得吊儿郎当,伸手摸了张牌:“哟,这是还没见着啊?
但这鲜少的几次露面,则是将季樱捧上了神坛,传出个洛神下凡的夸张称号。
轿车平稳行驶。”
听出二人口中的嘲笑,晏航气笑了,“谁说没见着?”
半晌,没听到回答。
晏航则是哀愁地看傅景深,像是望着主心骨般:“那三哥,你说该怎么办呢?
这一打岔,刚刚的话题不易察觉地被揭了过去。”晏航朝傅景深的方向抬起下巴:“三哥也在呢,你们问他。更别说高中才从沪城转回本家的晏航,傅景深这位天仙儿似的未婚妻像是活在传说里。
傅景深阖上眼,闭目养神。最后怕太过唐突惹人烦,晏航悻悻离开。
如今傅景深主动开口共分一杯羹,哪有不应的道理。”
许洲散漫地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定亲又怎么样?
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谁不知道傅景深冷心冷肺,偏偏最有艳福,从小就订了一桩人人惊羡的婚事,对象正是京北季家那位颇负盛名的美人儿季樱。”
江盛唏嘘着摇摇头:“真没见着啊。”
话直直戳到晏航心坎,他恼羞成怒:“行了!”边说边出牌,看见一溜的虾兵小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司机点火,静等傅景深的吩咐。”
……
“靠!江、许二人没忘记打趣晏航:“可不是在美人那吃了闭门羹了吧?”
“真的!”
话说完,许洲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视线,抬头望去时,傅景深面色平静,似乎刚刚只是他的错觉。
傅景深脖颈后仰,靠在车座,淡声:“回御泉湾。于是刚刚的话题当即被抛在了脑后,便是连晏航也专注起来。还全是桃心的!”
“少废话。
处在三人目光下的傅景深,表情淡漠,长指摩挲着手里的牌,“有人要吗?
在他们,的确是这样。”
江盛笑得快岔气了,许洲则是受不了地摇头。抢过来便是。”许洲补充。”
作者有话说:
晏航:就你清高:)
第3章 遇樱
想要议亲。”晏航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看牌。”
江盛和许洲扔下牌,把桌边的筹码推过去。今儿还真给我见着了。这是傅景深临近傅氏集团的一套高级住宅,也是他最常待的落脚点。
晏航手法娴熟地洗着牌,把扑克往桌上用力一拍,示意他们抓牌。”许洲弹了弹烟灰,嘲弄:“咱们晏大少什么时候失手过?”
“她缺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就不信有女人不动心。”
“然后滚蛋。
商场面前无兄弟,这块地几家都盯了许久,最终竞标却被傅氏拿下。
傅景深则朝晏航投去静默的一眼,然后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当着晏航的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
夜深散场,傅景深踏着夜色,躬身进车门。”
“是。”
傅景深修长手指收起手帕,薄唇抿起,不置可否。
晏航:“是我的女神。”
傅景深指腹轻轻摩挲手帕的粉色樱花,抬眼看向晏航,突然轻轻笑了声,嗓音清冽。艳福不浅啊。”
说话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我的桃花运都被三哥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