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说了,谁都不如自己的亲闺女,那个白露怎么能跟你比呢?
她果然还是在那本处处撒狗血的原著故事书里。”
所以,曾祥就是未来大反派骆申?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最近就连小天都不怎么敲鼓了,这个家只有她和巧姨两个人,确实冷清了些。”
叶昭惊喜过望:“真的?
儿子重要还是儿媳重要?”
“她去骚扰你了?”
“骆家的人肯定会把祥哥照顾好的呀,巧姨你不如在家打打麻将,做做自己喜欢吃的美食,让祥哥每个周末回这里来,不亏待自己,也不亏待祥哥……”叶昭盯着巧姨还在犹豫的表情,心一横,“我也每个星期都可以看到……祥哥了……”
巧姨一听,心底瞬间乐开了花,叶昭这话里的意思那么明白,她当然懂啊!
这不止丢了自行车的倒霉的一天!”
“是吧?”
叶昭兴奋大叫:“真的!
叶昭想起她爸之前说想要生二胎的事,“那你怎么打算,打算给我爸生一个亲闺女,亲儿子?
现在只能祈祷,她写给骆申的信,不会交到祥哥手上。”
“想想骆家那些人的嘴脸,我脑袋就炸。结果又过了三年,骆家人找上门来,跟我抢儿子。”
虽然叶昭也舍不得巧姨,但祥哥肯定比她更需要巧姨在身边,她道:“巧姨,你去吧,祥哥肯定是不想离开你的。
过了一会儿,巧姨走进来,长叹一声:“祥崽年前回来。”
叶昭皮笑肉不笑地回她:“我交待的。
叶昭午饭都吃不香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昭看着巧姨,她不能让巧姨去港城啊,港城骆家对于巧姨来说,就是地狱。”
叶昭有些意外,白韵莲之前这么爱找自己麻烦,现在竟然怂了?”
屋里光线不好,巧姨看不清,叶昭伸手拉开了台灯。”说着曾二巧重重叹了一声,“你不知道那家人有多难相处。
午饭没吃完,门铃响,叶昭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褐色大衣,配着低领羊毛衫,时髦又漂亮的女人,哦,高月月。
听对方说了一长串之后,巧姨有些许不耐烦:“我没有说要把祥崽强行留在身边,他也长大了,他会自己选择……他怎么没有选择能力?巧姨,你要相信我,这是你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叶昭理解,确实年纪越大,越不想去适应新环境,她道:“我给你们看好家,你们周末和节假日有空的时候就回来。”
巧姨哈哈笑道:“我相信!”
“那一年我刚好肚子里长了个瘤,身体不好,还得去广城治病,我就怕万一我这病治不好,祥崽怎么办?
对于拯救骆申她始终心里是没底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绝对不可能让祥崽走歪了。
巧姨道:“你现在是跟我商量,还是通知我?”
“正在吃呢。谁知道祥崽1岁不到,他突然间不见了,人间蒸发了,我以为他出了意外。何况你比她强多了。我生的,我养的!他没户口,跟我没领证,只是摆了几桌喜酒就算结婚了。”
叶昭握着巧姨的手,听说握着手,更容易说服别人,她道:“如果祥哥爸爸家是普通人家我当然支持你去,但豪门不一样,我听说港城的豪门,可压抑了。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能比呀。”
“回来过年,过完年就去港城读书,参加那边的会考,考那边的大学。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
曾二巧这才喜逐颜开,“你相信他就好。”
高月月不以为然,她看得开,“迟早要闹一次的。巧姨就是被骆申继母害死的大反派亲妈?”
祥崽他爸姓骆?不至于,祥哥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太尴尬了!”
叶昭笑了笑,她听出来了,高月月在暗示她,她爸最近的变化,全赖她在吹枕头风呢。祥哥原本姓骆?她讽刺道:“看来,你们三人行,和谐相处啊。
常回来,两个小孩才会有交往的机会啊。
叶昭握紧了巧姨的手,进一步撒娇道:“你就听我的吧,巧姨。
儿子怎么着都是自己生的,不听话的时候,骂几句打几棍子都没事,要是跟儿媳处不来,那她下半辈子只能跟麻将为伴了。他让我也去。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即将要面临的,最尴尬的事。我觉得你爸是个听劝的人。
这叫什么?
给豆丁喂了食物之后,叶昭就坐在祥哥的书桌前,桌上一切摆设依旧,笔筒外还贴着20朵没来得及撕掉,但已经兑换了的小红花。
叶昭问:“巧姨你去吗?
“是,就这个港城大名鼎鼎的骆家,所谓的真正有钱人家。但我又……放心不下祥崽。
高月月嘴角微微一弯,笑道:“叶昭,吃饭了吗?他不会误会她想要接近骆申另有目的,是个贪钱的女孩吧?”
叶昭脑袋瓜子转了好几转,“骆家?所以我最后还是答应他们把祥崽领走了。她有信心把他带到正道上,她怎么着都是他的……老师呀!”
说着她站起身,“我去热菜,菜都凉了。
叶昭连连点头表示:“我也相信他。只要她留在这里不去港城,祥崽肯定会常回来。
曾二巧见叶昭愣住的表情,她以为叶昭是害怕自己跟曾祥的门第差距突然拉大,会妨碍他们正常交往……
“没事,就算骆家再有钱,祥崽始终还是那个祥崽,只要有巧姨在,肯定不会影响你们……做好朋友的。
她也不好站在这儿继续听,端起桌上的新鲜肉丝,走向曾祥房间。”
“祥崽他爸姓骆。”
这也是曾二巧一直担心的,她反握住叶昭的手,仿佛找到了知音,小姑娘年纪小小,太善解人意了,“都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当然知道了!
“祥崽在那边呆了几年,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胆小、孤僻、不爱说话,读小学的时候,他那个所谓的姑姑,才想办法帮忙把他送回曾屋围来,这才慢慢养好了。我们祥崽别看他……”
“巧姨,要不,你还是别去港城了吧?到处都是规矩,都要拿刀戳你的心了,说的都还是好听的话,虚伪的要命。”
叶昭没懂这个“他”指的是祥崽还是祥崽的爸。”
高月月不要脸地道:“我顺其自然,就看你爸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我来拿一下我的分红,甘小凤非得要我来跟你说一声。”
这么看,电话那头是祥哥他爸爸,港城仔。无论怎样,我是祥崽的妈,我最了解他,他是不会变的。她问:“为什么?”
曾二巧不明白,刚刚叶昭不还支持她去吗?你在那边肯定住不习惯,我怕你会精神崩溃。
叶昭忙弯下腰从书柜底下,翻找出之前她看过的那本娱乐杂志,翻到讲骆家豪门八卦那一页,“这个骆家吗?
当然是儿媳重要。骆家我就去过一次,一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等巧姨出去,叶昭突然想起一事,如果祥哥和骆申是同一个人,那她之前写给骆申的信……
祥哥肯定一眼能看出她的笔迹!祥哥年前回来?”曾二巧内心很矛盾,“哎,我又怕去适应陌生环境,想想我就头疼。他满十八岁了……”
叶昭听明白了,祥哥爸爸想把他留在那边。
巧姨的心都酥了,当即笑道:“听你的,听你的,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家里,陪着你。那你怎么还叹气呢?
曾二巧见叶昭没回应,便开始回忆过往:“当年骆嘉铭出了意外流落到我们村,在这儿呆了差不多三年。
为了她喜欢的未来儿媳,怎么着她也得留在这里。”
叶昭大概知道曾祥在那边的遭遇,骆嘉铭娶了门当户对的钟家女儿做太太,这就是骆申悲剧的来源。”
意思就是,他俩没避孕,怀了就生,顺从天意。
对于祥哥要去港城读书这事,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她以前从没想过巧姨也要跟去。她想起杂志上骆申那熟悉的背影!”
高月月既然敢上来,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我听说你给姓白的寄了照片。”
去了港城骆家你就没命了!”曾二巧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
曾二巧拉开旁边以前叶昭常坐的凳子,“我是不想去,但又怕祥崽舍不得我。”
“没有。他底子是姓曾的呀,姓骆那家人再有钱,也不会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