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她从布袋里掏出带来的东西,也就是今早才得的一支笔。
反而阿圆,眼巴巴地看着娘亲把自己的零嘴分给他人,很是不舍。”
“不不不,”阿圆连连摆手:“很满意,这样就好。
“小姐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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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阿圆这才收下。
婢女笑:“公子说了,不仅书房,连这个院子也随姑娘使用,若是花草不合意,可让人种其他的。”
这时,陈瑜在外头小心翼翼道:“褚姑娘,公子来了。
“小姐?”
“听婢女说,褚姑娘极其满意,还将人都撵出来,说要自己一人在里头静心练字。想来,三皇子接下来的遭遇恐怕比他想象的更艰难。”
她心里嘀咕,这分明是别人家呢,怎么沈哥哥却弄得像他自己的宅子似的。”
陈瑜愣了下,回道:“属下跟随殿下已十年。”
萧韫见她手上不知何时沾了墨汁,把右边脸颊挠了几道墨痕,缓缓勾唇问:“为何要栓门?
陈瑜:“......”
在殿下的宅子里头,还有殿下敲门才能进的地方,也就褚姑娘敢这么做了。
“小姐,这笔看着真精致,想必写字也顺手吧?
她提着裙摆跑向右厢房,推开门,看到里头的布置,顿时就惊了。
然后尽情地在小书房里转悠,连最爱吃的糕点都被她忽视了个干干净净。
阿圆站在池边,看得起劲。”
阿圆放下笔,跑过去开门,见萧韫负手站外边,而廊下跪着几个婢女和小厮。
他转身挥了挥手,对婢女和小厮道:“你们起来吧,伺候好褚姑娘,殿下便不会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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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房里,阿圆依旧是站着端端正正地练字。”
“我忘了。”萧韫倏地顿住脚步:“你跟在本王身边多久了?
但这么贵重的礼,她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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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从书房忙完出来,已过了辰时。”阿圆吩咐宝音沏茶过来。
“殿下,”陈瑜继续道:“褚姑娘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在小书房练字。
转悠了会,她站在书桌前,傻笑。”
“不累的,”阿圆摇头,数了数还剩下的纸,说:“我今日得练完这些。
“姑娘,”这时,外边进来两个婢女,手里捧着食盒,说:“这些茶点都是给姑娘准备的,若是姑娘喜欢吃其他的,尽管说来,奴婢让厨房做。”
“练字呢。
是的,阿圆这次再过来,萧韫给她准备了个小书房,还是昨日连夜让人收拾出来的,就在萧韫书房附近的小院子里。”阿圆此前已经挂上了门栓。
褚夫人得知女儿要去师父那里练字,顿时也不罚她了,还让婢女宝音陪着一起去。”
萧韫脚步未停:“她可喜欢?
第14章
阿圆到的时候,下人说萧韫在书房有事,让她自行去小书房练字。”
“陈瑜。
最让她欢喜的,莫过于西窗下用来小歇的软榻,回头买点零嘴,趴软榻上看话本子,岂不美哉?
宝音在一旁帮她研墨。
陈瑜上前来禀报庶务:“殿下,朝堂那边得知消息,今日早朝,御史台上了两封弹劾三皇子的折子。”
萧韫勾唇,鄂国公一介武夫竟也懂得如此博弈,先让御史台打头阵。”
“可也得歇息,”宝音劝道:“小姐忘了,您今日可是绑着两个沙袋呢。”阿圆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想这么多,伸手把萧韫拉进去后,又把门关上了。便道:“即是陆家大哥送的,你就收着吧。”
她正准备小声暗示一番,那厢,萧韫开口道:“你先出去。
陆亦桓道:“褚妹妹别客气,哥哥听说褚妹妹也要去慧香书院考试,这个就当哥哥提前祝褚妹妹旗开得胜。
阿圆如今总算理解大家常说的“好马配好鞍”了,有了这么个小书房,再用这样一支笔写字,她觉得今天下笔如有神呢。”
“这....奴婢不知。
“褚妹妹,”他掏出个匣子来,说:“这是哥哥送给你的赔礼。”
“唔,”阿圆点头:“往回我捏笔杆子,总觉得手酸疼,今日却很奇怪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偷偷看话本子的事可不能让她娘知道咯。
“殿下.....”见他是去刑房的方向,陈瑜迟疑问:“殿下不去看看褚姑娘?”
“刘御史。
里头也不知焚的什么香,清清淡淡的,极其好闻。
就连手腕上绑着两个沙袋都一点也不觉得费劲。左厢房姑娘的婢女可随意使用,右厢房是给姑娘布置的小书房。”
“是哪位御史?”阿圆走在前头停下来,扭头满眼兴奋。”
“是。
过了会,婢女指着庭院两边的厢房,介绍道:“正屋已经收拾出来了,姑娘若是练字犯困,可歇在此处。”
阿圆抬眼,见里头是一支精致的翠玉毛笔,笔管上还雕了只可爱的小狗,栩栩如生,颇是惹人喜爱。
等陆家兄妹出门后,陆亦姗气鼓鼓地瞪兄长:“那支笔我也想要呢,哥哥此前不肯送我,为何就送了别人?
婢女道:“公子说褚姑娘定会喜欢,便让人捞了许多鱼过来。
旁边的陆亦桓见此,竟低低笑出声来。
“怎么了?可要歇息会?
这些日子因着褚姑娘的出现,令他家王爷看起来像变了个人,也令他竟是昏了头妄加揣测主子心思。
没人吭声,阿圆便又问了句:“是何人?”
宝音好笑。
萧韫坐在椅子上:“你在做什么?
这时,宝音沏茶过来,见阿圆脸上有墨汁,她大惊。”
所谓伴君如伴虎,他倒是忘了这位王爷可不是表面这般温润。”
阿圆不好意思,腼腆地道了谢,等丫鬟们放下东西出去后,她赶紧关上门。”
陆亦桓淡笑了下,他起初没打算送,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挺想送件礼物给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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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么个事,以至于萧韫派人来接阿圆时,还等了会。她才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随便改动土地。
罢了,还是先去看看小丫头,免得一会从刑房出来身上的味道熏着她。
这处小院雅致,种了许多花也种了许多菩竹,庭院中央还有一汪水池,中间搭桥而过,水池中可见各色游鱼。”
难得侯府这么有诚意,褚夫人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结善避恶。”
“因为.....”阿圆不好意思地说:“我吃零嘴的时候不能让阿娘发现,不然她会把我的零嘴收走的。
先细细磨墨,再铺开宣纸拿镇尺压住,最后才慢条斯理地练起字来。”
萧韫点头。
“是谁?
“练字为何栓门?”陈瑜道:“这位大人向来嘴皮子利索,也极其铁面无私。”婢女得过吩咐,断不可透露景王身份,因此也没法说这些鱼都是连夜从景王府捉过来的。”阿圆耳边碎发有点痒,她抬手挠了挠:“我在家中时,也常栓门,便习惯了。
萧韫冷眼睨了会,足尖却突然转了个方向。”
“从哪捞来的?
阿圆高高兴兴,抱着新得的一支笔,想着等会要多练几个字才好。”
话刚说完,小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边推,不过没推开。
小书房不大,但里头家具物什齐全,南边的一面墙放了排书架,上头堆了满满当当的书,其他两面墙上还挂着两幅丹青水墨,水墨下的高几上摆了盆翠绿的君子兰。”
“十年,该懂的规矩......”
陈瑜脊背发凉,赶紧跪下认错:“殿下,属下知罪。
虽然阿圆学业不怎么样,但不妨碍她梦想拥有个小书房啊,这个书房简直太合她心意了。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零嘴吃食,都是萧韫送的,皆是好货,陆亦姗一看,脸色顿时就缓和了。她今日效率出奇地高,旁边桌上已经摊晾了好几张写完的宣纸。”
“我有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