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扬说完,注意到陆遇安脸色尤为的不好看。”
“昨晚一点多的时候。”
“……”
司念无语,“赶紧洗漱过来。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没事喝一杯的习惯。”
喝完汤吃完饺子,两人没在店里多待,起身离开。”
“那可说不好。”
看阮萤车尾消失在视野里,陆遇安在原地吹了会冷风,才抬脚往住院部走。”她说着,去拿筷子,“我提前尝尝,给你反馈。
两人饭量不大,司念简单做了三菜一汤。”阮萤说,“到你家跟你说,我中午想吃鱼,买了吗?
所以一般情况下,阮萤这个做饭不好吃,也懒得做饭的人,会去司念那边蹭饭。
让他意外的是,一般睡到下午两点才起的人,这会正坐在客厅捧着电脑学习。
住院部楼层的灯光大多也都暗下,只留有几盏昏黄暖调照亮着。
睡前,她习惯性地看一圈朋友圈。”
“不是。”
阮萤眉眼一弯,又清醒了几秒,“知道,马上来。
翌日上午,阮萤睡到十一点才醒。”
陆遇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有事?”
阮萤愣了下,反应过来陆遇安这周末可能有事,爽快道,“行啊,那就下周。
阮萤:“一点点喜欢。
司念自顾自乐了会,“逗你玩的,不过陈净扬这个年龄,不应该还在上学吗?
“很喜欢喝酒?
阮萤听着,觑她一眼,“不是弟弟他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陆遇安垂睫,定定看她少顷,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下。
阮萤后知后觉,轻眨了眨眼,“你不想吃饭?”
她们俩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五了。
凌晨风有点儿大,阮萤头发被风吹乱,她抬手将头发别于耳后。”
他告诉陆遇安,“这是昨晚阮萤姐帮我翻的,但她说这里很多专业术语她怕自己表达有误……”
陈净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先听到陆遇安抓住的重点,“阮萤?
两人安静走回医院,走到阮萤车旁。”
陆遇安轻哂,意思很明显。昨晚又失眠了?
半晌,陆遇安看完,给他挑了两个专业术语出来改正,把电脑丢给他,起身回房。”司念玩笑道,“他又帅又有趣,很少有人能不喜欢吧。
陈净扬瞟着他神色,不敢说话。
本来,他早上八点就能走。”
陆遇安:“她什么时候帮你翻的?”
懒洋洋赖了会床,阮萤掀开被子钻进浴室。
紧跟着,阮萤听到他说好。”
“好像是三点。”
陆遇安哑然,“阮萤。
“行吗陆医生。
中午时候阳光明亮,有些许刺眼。”
“没干坏事。她以为,陆遇安会直接回答自己,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两人聊了两句陈净扬,话题转移到新节目策划上。”
陆遇安好一会没说话。
阮萤睡眼惺忪地给她回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陆遇安刚到家。
她醒来时,司念已经给她发了四五条信息了。”
“二十吧。
“尝好了就往外端菜。
听她说完,司念缄默片刻,好奇道,“什么内容,需要你这个语言天才翻译两小时。
听到动静,陈净扬抬头看他,“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说这话时,阮萤看着陆遇安,暗示极强——她可以喝酒了吧。
说好阮萤请客,买单的却是陆遇安。
风拂过,鼻间好似还残留着一股清甜淡雅的香味。
陆遇安听出她的话外之音,有点儿想笑。”
陆遇安掀起眼皮看向陈净扬,“她帮你翻译的?朦朦胧胧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像在拥抱。
阮萤想了想,狐疑道,“请你吃饭?”
司念扬扬眉,“加班?”
他撩起眼皮盯着她,目光深邃,在莹莹灯光下,眼神似藏着灼灼温度。”阮萤也没问过,但上回吃烧烤时他提过一句,他比陆遇安小九岁,陆遇安今年二十九。”
陆遇安敛眸,“到家说。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是不是吃了饭再去电台。
熬了一夜,陆遇安没什么胃口,直接回了家。
陆遇安不动声色走在外侧,和她并肩往前。陈净扬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找他有事,也不会关心他几点下班。
他扫了眼面前资料,停了停,“她给你翻译到几点?
细细想着,他百忙之中要帮自己去做不熟练的事,贡献自己好听的声音,找她要个谢,合情又合理。”
“是他。”
刚睡醒,阮萤嗓子还有点哑,“临时有点事,我三点才睡的。”他问。
阮萤打开车门,借着月色看向旁边的人,“陆医生。”
“……”
陈净扬一哽,很是无辜,“没事不能关心一下你?
司念哦了声,略表遗憾,“那确实是个弟弟。”
至于为什么没念完书就回来,阮萤不知道,也没问。”
阮萤:“一篇论文,专业术语比较多,查了蛮久的资料。”
她说辞过于冠冕堂皇,司念白她一眼。”
她想起买单的事,“就不和你说谢谢啦,下周喝酒别跟我抢着买单了行吗?
司念看她这样,提醒她,“说说,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
他吞咽着口水,怂怂道,“不是我主动找阮萤姐的,是她看到我朋友圈,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阮萤昨晚和陆遇安分开,回家洗漱后便准备睡觉。”
司念:“陆医生的弟弟,又可爱又帅的那个?”
她这段时间滴酒未沾,还有点馋,“到这周末,我手术就有一个月了。
就这些信息,还是陈净扬和她聊天时,不经意说出口的。”阮萤重复了一遍,“下周请你喝酒,我想尝尝你推荐的那款。
洗漱完,阮萤随手换了身衣服,连妆都没化出了门。
陆遇安再次沉默。”
陆遇安垂眸,“下周吧。
“喂——”司念轻快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晚?
“阮主播。”
陆遇安没吭声。
她准备吃完再回家化妆去上班。
所以阮萤就自荐,给陈净扬当了几小时翻译。
司念:“……买了,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路两侧还亮着灯的小店,也仅存不过几家。”
阮萤提了个过分的,“想吃水煮的。
阮萤安静思考了会,想到两人上周一前一后去酒吧的事,“那要不我请你喝酒吧?”
阮萤把嘴巴里的肉吞下,哦了声。
很熟悉也很好闻。奈何有个手术后的病人出了点状况,等一切处理完,确保情况稳定下来后,已经十二点多了。
刚点开,她就看到陈净扬在朋友圈找翻译。”
她酒量其实不好,但睡前喝点酒,阮萤能睡得很好。
阮萤进屋时,司念正在厨房忙碌。”
陈净扬看他凛然神色,莫名不安,“对……对啊,怎么了?
喝了碗汤,阮萤觉得自己舒服了不少。”
提起这个,司念上回忘了问,“陈净扬多大啊?”
阮萤和司念不住一起,但两人住同一小区。”
阮萤嗯哼,“之前在国外留学,前几个月才回来的。
夜色浓浓,路道驶过的车辆,比进店时更少。”阮萤边吃边说,“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酒吧碰到的陈净扬吧?
阮萤倏地一笑,“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注意休息。
好巧不巧,他发出的那段需要翻译的内容,是阮萤学过的丹麦语。
吃完饭,阮萤负责收拾,然后回家化妆上班。”司念瞥她,“看得还满意吗?”陈净扬回忆着,老老实实交代。”
阮萤一噎,竟然没办法反驳。”
阮萤配合她,扫视一圈,“卖相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小心思被看穿,陈净扬也不心虚,他把笔记本搁陆遇安面前,“你帮我看看,这篇翻译的论文还有没有问题?
她嗅着味道,慢悠悠踱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