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问道，“这不是我的错觉吧？身为精通诸门学问的帝国卷王，韩昽平时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学习，熬夜也是常有的事——白沙以为他又在通宵审核什么议案，所以才联系他的。”白沙挑眉。”

　　“我会把这条信息上报。他们能在社会层面得到多大的支持率呢？白银中枢很狡猾，有时它甚至会伪装成人类来建立反叛组织。最重要的是，我不认为联邦有相应的自制力和应急水准。唔，联邦的情报档案里可能会多一些相关的记载。按照我们从以前对联邦的评估，他们虽然有相应的研究计划，但是应该到不了目前这一步。他们有新技术，对外没有宣扬，但对内并不避讳。看您这样子……是又泡在机甲制造间里？”

　　联邦军部的表现其实很奇怪。”

　　白沙：“唔，你不用介意。白银时代的教训还铭刻在史书中。”白沙爽快地答应，正打算避开视线，就听见韩昽淡淡地说：

　　“如果您真要看，那是另外的价钱。很遗憾，我对此并不看好。”白沙说道，“这样一来，比赛或许会比原来棘手一些。”

　　韩昽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可是他们有考虑过普通民众的感官吗？等我东山再起，我直接率领最强舰队踏平阿瑞斯帝国，让你做新的皇帝！比如向某些特定人群许以超时代的科技、强大的武器等等，来引诱他们为它所用。而且这些反叛组织的名字也总是换来换去，比如‘白银神教’、‘黎明裁决会’、‘深渊启示教团’、‘寂灭黑光会’等等……”

　　白沙：“这些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中二？”

　　他的语气十分自然、毫无谄媚。

　　韩昽注意到了白沙的视线，低头在自己的领口处瞥了一眼，默默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高一格。”

　　“我睡不着。毕竟归根结底这还是机甲兵种的较量。”

　　“刚才说的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有证据可查的，与白银中枢存在确凿关系的叛乱组织。”

　　白沙点点头，行吧，这也不算是毫无收获：“那我让我的联邦朋友多注意一下，最近联邦境内有没有出现可疑的组织。”

　　“不算违规吧。

　　“所以，您并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务？

　　白沙：“……”

　　还怪好看的， 多看几眼。当我没说过。”韩昽叹息一声，“倒是您，这个时间点为什么没有在睡觉？当然， 也不必担心会耽误工作。

　　平时在军校里泡久了，遇见的大多都是战士。

　　“你觉不觉得，联邦军部的动向有些奇怪？’之类的诈骗信息？”韩昽一如往常，提起工作就停不下来，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不停蹄地就开始加班，“如果联邦代表队真打算在下次的联合军演中采用精神矩阵技术，那我们帝国必须有相应的准备才行。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还有策略上的。在您这里，我永远都是就位模式。我们可以提前向赛事组提出异议，讨论他们使用相关科技进行战斗辅助是否违规的问题。他抬起脸， 眼眸中流淌着薄雾般的睡意， 如微光在深蓝色的海面上闪烁……和他平时优雅精明的形象形成强烈对比。他们打算让人类的心智与机器共生。即使是她的老师姜归，那儒雅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暴力的心，很少见到像韩昽这种由内到外都斯文至极的人。”

　　白沙平时在军校的训练只会比这更繁重疲惫。

　　“我是您的执政大臣。

　　韩昽身为白沙的执政大臣， 目前没有太多事务要处理，所以平时都是在国会秘书处干自己原来的工作。”韩昽说道，“我是您的大臣，不是男模特。对于战士而言，到点了为什么不睡觉这种问题反倒显得过于娇气了。继续说吧。

　　那股清冷的禁欲风格强势地侵入白沙的眼球。”

　　韩昽看起来也有些无语：“没错，就是这样，内容大差不差。”

　　“好嘞。

　　“因为比起帝国人，白银中枢更喜欢找联邦人合作。

　　“别看了，殿下。”韩昽耸肩，“这仿佛是它的天性。但，这也可能是个圈套……是白银中枢企图在联邦复辟统治的圈套。很难说会获取什么成就，但却有极大的危险性。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力量来解冻我的科技库。”

　　“算了，开玩笑的。

　　韩昽知道自己劝不过白沙，于是干脆跳过这个话题：“请问您找我是为了什么事？”韩昽强调，“或许还有许多隐藏在背后的行动我们并不曾知晓。别说，感觉还挺新鲜。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把这些技术推到台面上去。”韩昽说道，“如果是谁在利用白银时代遗留下来的知识，那是联邦内部的问题。但我觉得不会影响我们的胜率。”

　　韩昽深吸一口气：“毫无疑问，他们目前正在不遗余力的发展智械科技。

　　这些层面的问题，白沙身为皇储，倒是有资格去过问。为您提供□□方面的视觉刺激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外。”说着，韩昽似乎下了床，打开书桌上的光脑屏幕，开始翻查什么，“根据帝国的情报记载，有档案可查的‘白银中枢复辟行动’已经持续了一百一十三次。”

　　白沙眯了眯眼睛：“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好，我是白银中枢，我并没有彻底灭亡，我在宇宙深处藏了无数的科技遗产。他的睡衣是用极为名贵的材料制成的，或许比他平常出入国会时的衣装还要昂贵——看似如丝绸的布料如水般柔顺，在夜色里泛着隐隐的微光，略微敞开的领口自然下垂，贴着白皙无瑕的肌肤， 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为什么联邦那边会更多一些？”

　　白沙把从周影那里听说的事给韩昽复述了一遍，重点放在了那个“精神矩阵系统”上。”

　　韩昽：“中二是什么意思？如果有紧急事态发生，帝国专门的联络部门会通过其他方式传达信息的。白沙透过镜头看见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们的科技来源也值得怀疑。”

　　白沙：“……？白银中枢以前布置过类似的陷阱。”白沙摆摆手，“毕竟我刚从别的星球回来，你就当我是在倒时差吧。阿瑞斯帝国不提倡公私不分的文化， 专用通讯软件上的状态是可以自由设置的，有比如“在线”、“忙碌”、“勿扰”等等多种状态可供选择。”

　　与精神相关的智械科技，再往前走就是深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