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当时随口一编,说了这个数字。
无论是动作还是反应速度,她好像都比真正的楚酒更优秀。
她这次躲得不错,假楚酒就像看到了要逃跑的老鼠的猫,偏头用研究的眼神打量她一眼,顿时有了兴趣。可是你哪里比我强呢?不止是个真人,而且就连格斗的动作都跟她很相像。
如果这个假楚酒真是宙斯特地安排过来取代她的,那么宙斯就是她的眼睛,宙斯有一万种设置可以让她合理地知道,楚酒就躲在办公桌后。
只是假的她仿佛更快一点。明明有那么多好机会。
楚酒趁机抢上前去,伸手夺枪。宙斯说,韩序那么理性的人,谈起恋爱也能那么疯,要是你睡过他,他的眷恋值应该立刻就满格了。”
她手里拿着的,是楚酒的那一大叠卡片。可你竟然这么执着地想继续活着,像个人类似的。
“看,我也有。
她是个真人。
“你不肯睡他,只能留给我了,”假楚酒说,“关了这个游戏茧之后,今晚我应该就能把他搞定。
假楚酒好像也想起了这个,手上一晃,多出了一副猫爪。
她反手又是一刀。
这可能只是宙斯给的幻象,是误导,但也有可能,这枪确实不能连发,真的需要蓄能。
楚酒立刻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里面是空的,不止卡片不见了,纸刀、两只“生命之瓶”,还有刚买的小面具“伪装假面”也都没有了。
所有的地方都在疼,反而分辨不出到底是哪里在疼,楚酒浅灰色的管理服浸透了鲜血,洇晕得一块一块的。
“这么一张纸,竟然这么快?
宙斯把她的所有道具全都转移到了假楚酒身上,已经做好了让她替代她的准备。
从尾指到中指都没了,大股的鲜血涌出来,楚酒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椅子向假楚酒飞过去,假楚酒利落地侧身避开,还是没有再开一枪的意思。”假楚酒突然说。
无论如何,这个假楚酒说得对,楚酒和她的格斗能力有差距,真的打不过。
“你是在找这个吗?
这动作太猛,里面的道具全都向下掉,两只小水晶瓶也跟着掉出来。
楚酒觉得这编号十分耳熟,忽然想起,这是她上次离开超市前,对大师兄沐衍随口报的治安局临时调查员编号。
她好像在认真试刀,变着花样,左一刀,右一刀,有些楚酒能躲得开,有些躲不掉,没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全是伤口。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把里面的东西抓了出来。怪不得是特殊道具。”
楚酒不吭声,心无旁骛,忍着全身的剧痛,一心一意只想找到她走神的机会,夺她手里的枪。实验体一七四一号,你打不过我,以后这个名字归我了。
EB12的蓄能快满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宙斯用棋局把他拖住了,”她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他的棋局还有十七分四十二……四十一秒,现在上不来。
她说:“我们都是生化人,初始设置明明一样,生化培育的身体一样,内置的AI系统也一样,可是宙斯就是对我不太满意,说我肯定搞不定韩序,一定要选你。
楚酒侧身就躲,可是胳膊还是一疼。
楚酒翻身起来,第一时间一脚踹向旁边的一把椅子。
楚酒虚晃一招,找到假楚酒避让的空档,火速退后,把手伸向口袋。
这是虚拟的伤口,可是疼得毫不含糊。
如果可以开枪,假楚酒应该早就开了,她不开,肯定是因为不能。”
“‘楚酒’这个名字,”她说,“是要抢的。只不过比我慢罢了。
假楚酒手上忙着,还有闲心聊天。
楚酒瞥见了枪的侧面,那里有一个蓄能条的显示屏,和许为辞那把强力电击枪一样,正在蓄能中。
假楚酒笑了。
脑子在这样想着,楚酒已经和假楚酒交手了几个回合。
“还有你这种执着,也很奇怪,”假楚酒说,“你的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应该自动自觉,一枪把自己汽化,让我接手。”
楚酒心神不乱,只在想:受伤太重,这样下去不行。”她说。
也许并不是随口,而是留在她脑中的一串数字,似乎被洗掉了,却在某个偶然的机会,突然浮现。谁赢了,谁才是‘楚酒’。
假楚酒说:“你该不会是在等韩序吧?
假楚酒笑了,“你摸什么呐?
假楚酒满意了,顺手又给了她的肩膀一下。
假楚酒端着枪,偏头研究楚酒,并没有急于开第二枪。
楚酒一声不吭,继续努力。
这刀又快又狠,楚酒没能躲开,左手立刻被削掉半边手掌。
“这是你的纸刀吧?
楚酒有了思想准备,闪得很快,只有管理服前襟被划了一条大口子,没有伤到皮肉。
楚酒连续几次夺枪,都没能成功。”假楚酒反手一刀。
“让我试试你这把刀,听说很锋利,我还没用过呢。
生命之瓶,只要喝一口,全身的刀伤全都会立刻痊愈。
假楚酒一手拎着EB12,一手把那沓卡片放回去,只留下了纸刀。”假楚酒惊奇地感慨,又鬼魅般上前来了一刀。
她从进门的时候起,就一直知道楚酒藏在这间办公室里,只不过她需要先去拿到EB12。”
她口中和楚酒闲聊着,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一点都没落下风。宙斯在剧情里设置了一对戴着一样的手套的孪生姐妹,你的手套,你的技能,我全都有,替代你完全不会露馅。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并无恶意,让楚酒立刻想起一个人——这个副本里的融合体,猫爪手套。
这刀割得极深,衣袖被划了个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开,鲜血涌出来。”
她灵巧地后撤几步,退到柜子前,也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来。
她单手拿着纸刀,动作快得吓人,一晃眼间已经抢到楚酒面前,随手一刀割在楚酒胳膊上。”
第295章
她叫她实验体一七四一号。
“你说话啊。”
她在炫耀,炫耀有宙斯做她的后盾,什么都知道。
她在拿卡片的时候,把纸刀也带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睡了他?
她原本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夺枪,现在手上方向忽然一变,伸向假楚酒装道具的口袋。
她问:“一七四一号,我有件事一直很奇怪,你不是很不满意韩序的一千二,想升他的眷恋值吗?你死前肯定见不到他了。
这刀楚酒没能躲开,耳朵被削掉半边,血流如注。
必须要拿到枪,否则等她能开第二枪时,就是她死的时候。”
她像逗猫一样和楚酒过招,让她每次都仿佛能拿到枪了,却连边都碰不着。
藏是没有用的,只能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