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念微怔,一脸惊讶看她,“真的假的?
阮萤瞅着那滩水思考,她是去附近找家鞋店买双雨鞋呢,还是辛苦一点,绕到北门那边进入。她抬起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司老板,怎么说?拉开窗帘时不过数秒,她又合上,只留下一小截的缝让光渗进房间。
只是后来工作忙,这个爱好就搁置了。”
司念:“……”
周六大雨,天色暗沉,雷声不断。”
阮萤:“我昨天出院的时候和你提过,我在医院碰到了个声音很好听的医生。
第一院有三个分部,陆遇安在附一上班。”司念道,“不过还有另一个事要你帮忙?”
司念当即掏出手机,把她要的都发给她。”
“……”阮萤哑然,想到陆遇安给自己检查时戴的那块手表,她没看清楚牌子,只依稀记得表盘是冷感的黑,看上去很精致,“工资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不缺钱。”
“不会。那位医生缺钱吗?
阮萤答应琪琪周六过来看她。”她遗憾,“我本来还想多拍几张你伤口没恢复之前照片的,这样看我就算拍了,也是自取其辱。
阮萤:“台词多吗?
司念眨眨眼:“所以你是觉得那位医生的声音合适?”
“不多。
阮萤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明艳又精致,却不具备强烈的攻击性。一周七天,她能有六天半的注意力都在她这个节目上。
阮萤下意识抬眼,副驾车窗降下来,陆遇安的脸钻进她眼睛。
看了一会,她动了动手指,把号码储存。”
“还有一周假。
看着对话结束的屏幕,阮萤唇角上挑,目光上移,停在那串很好背的数字上。要不是那会在高架上,司念都想调头回医院去听一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能让阮萤这么“魂牵梦萦”。
上午,司念带着午饭过来找阮萤。
“……”
看完,听完,阮萤告诉她,“我觉得都不贴。”
谭雪儿把阮萤当成偶像,即便是阮萤灰头土脸狼狈时,她也会说“萤萤姐你今天真好看”这种话。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橘子,好一会司念点点头,“也行,那你休息这几天要不帮忙兼个职?”
司念:“万一呢,你问的话希望应该比较大。”
司念嘿嘿一笑,“说什么压榨,我前几天收到个广播剧剧本,里面有个角色和你的声音很贴,你有空的话帮忙试个音?因此,入口的一大滩水,也没人处理。
阮萤等了会,没等到她的评价。”
阮萤垂睫,接过她手里剥一半皮的橘子,轻轻点了点头。”
虽说司念一直都知道,也认为阮萤是她目前接触过的人里,长得最漂亮,气质最特别的一个。”阮萤想到自己和陆遇安打交道时,他的冷淡态度,“这位陆医生,一点都不肤浅。
车子开至入口,他无意瞟到站在路旁的人。
司念给她的这个剧本男主,是一位骄矜清冷的教授设定,声线不能过于霸道,得相对清沉悦耳一些。”
司念:“……那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司念道,“你对声音比较敏感,这部广播剧男主配音,我选了三位配音演员试音,你听听看谁最适合。
周六医院除急诊和住院部外,其他科院基本没人。”
司念放开她,转身往沙发走,费解道:“你怎么眼角缝线了眼睛还这么好看?
原本,她想雨小一点再来医院。
但眼角缝针后,素着一张脸还这么漂亮,她是真有点儿羡慕。”
阮萤抬起眼看她,没搭腔。
司念缄默须臾,好奇:“眼科医生工资怎么样?她的眼睛更是圆而亮,大而长,是她见过最漂亮又灵动的眼睛。”
“我没——”话说一半,阮萤想起陆遇安。
翌日天气晴朗,金灿灿的阳光悬于蓝天,明亮又温暖。”
司念怎么可能没有印象。万一他对这个感兴趣呢?”司念笑了下,说:“你小助理肯定也可以。
陆遇安的声线特别合适。
“……”
阮萤无言,觑她一眼,“也就你能对着我红肿的眼皮说这个话。但司念辞职开咖啡馆后,又再次捡起自己丢掉的爱好。”
“……”阮萤问,“想压榨我什么?你有印象吗?
两人昨天回来时,阮萤不止一次提了这事。”
阮萤:“我觉得不太可能。”话落,她又双眸发亮地看向阮萤,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你下周不是还要去医院看琪琪?
即使休假,她满脑子也是她的工作。”
司念嘁她一声,随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司念叹息,“那就只能另找了。”
“对。但司念从她眼神里看出了她意思——她很确定。
不怪司念意外,实在是阮萤之前对她目前的工作过于看重。”
司念和阮萤一样是个声控,两人大学时还凑一起做过CV。
五官的协调,让阮萤看上去非常大气,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要是碰到那位陆医生的话,你帮忙问问?
“你这个停顿……”司念眼睛一亮,“是想到合适的人了?”
阮萤猜测,“选人?”
阮萤一点不意外,“我看看剧本,看完你把试音发我。她现在是小有名气配音社团的半个导演。
只不过她没想到,医院门口会有一大滩覆盖面极广,让人无法行走的雨水。
前段时间离住院部最近的那条门刚动工修缮,大雨便倾盆而下,积水全堆在一处。
进屋后,她把大包小包东西搁在桌上,抓着阮萤的肩膀,认真端详她的伤口,“额……”
她沉吟着,皱着眉头,给人一种紧张氛围。
提起她,阮萤忍俊不禁,“也是。”阮萤说,“休完再回去。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她掐灭。
陆遇安今天休息,在家没什么事,他索性过来医院看看。”
“那不是。附一医院建院的时间最久,墙体老旧,路面排水也不太好。
“……”
司念眨眨眼,抢过她要送进嘴里的一瓣塞自己嘴里,含糊不清,“你确定?”
阮萤点头。
她正想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可能是短暂性“失明”过的缘故,阮萤现在对强光还有点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