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丫头,难不成还想与景王同席?”
阿圆抿唇,然后认真问:“那这个画像能领到赏银吗?”
“什么.....”谢弘瑜好奇地问:“什么赏银?”
一旁的谢弘瑜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轻笑出声。难怪对他的行事如此了解,屡次都能破坏他的计划。”
“骗你做甚?”她赞道。”
谢弘瑜扬唇一笑:“近日确实闲。”阿圆抬头。”肖梓晴嘀咕:“总觉得不像呢。
“没什么,”肖梓晴凑过去,瞅了眼阿圆画了个脑袋瓜子,也看不出什么,继续道:“我见到你师父就有点害怕。
“小姑娘,”他问:“你的丹青之术是你师父教的?
萧韫扫了眼,目光定住:“原来是他!”
萧韫冷笑。
况且阿圆的姐姐在隔壁国子监读书,也是住号舍,想着两姐妹也能互相照应些。
“你在画什么?
由于慧香书院在皇城东,离城西极远,来回上学都得走上一个时辰,所以褚家夫妻俩决定让阿圆住号舍。若是她娘知道她在卫国公世子的马车上画了只王八,那她接下来可就惨了。”肖梓晴瞪大眼睛。”
“为何怕他?
倒是萧韫莞尔,安抚道:“不会,你画得很好。”
“殿下见过?”
肖梓晴重重地哼了声,别过脸。小声问:“是不是......画得不太像?
阿圆昂着脑袋,神色渐渐紧张。
“以后喊谢世子即可,不许喊他哥哥。”
“你喊他什么?”
肖梓晴佩服地点头:“你师父不愧是师父,连钦犯的赏钱都敢领。
他是这方面的高手,顺着骨骼结构把原先没画到位的地方,稍稍勾勒了下,李茂彦的面貌便清晰地跃然于纸上。
谢弘瑜转头一看,萧韫面色阴沉如水,竟不知不觉捏碎了手上的茶杯。她不擅丹青,仅有的经验也是平日描花样子时练的。”谢弘瑜高兴:“小姑娘有礼数,比你表姐强多了。”
说完,她朝阿圆那边跑过去。”阿圆喊她。”
“给人做文章。那是京城一等一的勋贵世家,百年簪缨,长盛不衰的谢氏大族,其谢氏子弟遍布朝堂上下。
他继续低声蛊惑:“哥哥会作画。
竟不想,他早已跟贤贵妃狼狈为奸。
她问:“你就不怕你师父吗?
“阿圆,这就是你师父给你准备的书房?”说完,他抬脚往前走。”
阿圆看了看谢弘瑜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又看了看萧韫,缓缓摇头说:“沈哥哥也会作画的。
他心下倏地一凛。
.
这厢,阿圆离开后,萧韫对着画像看了会,随即把画像递给谢弘瑜。
因此,到地方后,阿圆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辞别了父母。”
“钦犯?”
“嘿!”她扭头忿忿地看向谢弘瑜。”
听见这句好好读书,不知怎的,褚夫人顿时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谢弘瑜了然,接过画像铺在桌上,用镇尺压好。”
顿时,肖梓晴哭丧个脸。”
“你师父是做什么的?届时哥哥教你作画。”谢弘瑜指了指自己,一副大灰狼哄小白兔的口吻:“就是我啦。”
肖梓晴说不上来,就觉得萧韫这个人身上的气势很有压迫感,哪怕是淡淡的一个眼神,都能令人发憷。”
他扭头不怕死地问阿圆:“小姑娘可要考虑再拜一个师父?
阿圆点头:“我现在把他画出来,回头师父好拿去领赏钱。
“表姐饿不饿?
她摇摇头,算了,不提这个,反正不是她师父。
马车上,阿圆见表姐心不在焉,问:“表姐怎么了?
.
吃过饭后,婢女把阿圆领到小书房。”
顿时,阿圆瞪大眼睛:“原来哥哥就是.....就是......”
她后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萧韫那边收起画卷,冷眼警告谢弘瑜。
“这可怎么办?我们去吃饭吧。”
“沈哥哥说把逃犯画出来,就能去官府领银子呢。他一手撑着桌面,肩膀微颤,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
“只是做文章么?
肖梓晴见了,心情复杂。
“你做什么?”
“嗯。”
“我赖什么账,我根本就.......”
“表姐。
萧韫却没说话。”
谢弘瑜轻笑:“肖姑娘这是打算赖账?
想到沈哥哥能领好多银子,她为自己能帮他做一些事感到很满足。”
谢弘瑜这人,逗人的时候总有些不正经,三分轻佻七分玩世不恭。
谢弘瑜正吵嘴吵得起劲呢,突然就这么断了,还颇有些意犹未尽,懒懒地“啧”了声。
结果被萧韫冷冷地睨了眼。”
阿圆茫然了下,点头道:“想是想的,可上哪学?
...
四月初一,是慧香书院开堂之日,这天,阿圆由父母亲自送去了书院。
只不过,她把画像递过去后,萧韫对着画像沉默了许久。
阿圆被两人搞得云里雾里的,挠了挠脑袋,问萧韫:“沈哥哥,世子哥哥要带我表姐去哪吃饭?”
肖梓晴有点愁,她原先还以为是个伯府或侯府的世子呢,毕竟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家表妹能认识个国公府的世子啊。”
毕竟那是卫国公,她家可是得罪不起的。”谢弘瑜直接把她拖走:“我这就带你去吃饭。
肖梓晴看见表妹,转头瞪了谢弘瑜一眼:“好女不跟男斗!”
“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肖梓晴眼波一横,立即就想上去掐架,被阿圆眼疾手快扯住。
“你很闲?”
闻言,萧韫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她问表妹。
“不是饿了吗?”
“世子.....”阿圆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哥哥呀。”肖梓晴忐忑:“若他真派人去我家要银子,我娘铁定得打死我。”
萧韫伸手捏她,指腹朝那睡印子压了压,放开时,多了一小块红。”谢弘瑜伸出手:“何时给银子?”
肖梓晴勉强罢手,正欲挽表妹一起走,袖子就被人拉住了。
过了会,肖梓晴寻到了这里,一进门就惊叹不已。
阿圆还想着适才萧韫交代的事,得把那人画下来才行。”
“真的?
阿圆无知无觉,行了一礼,乖乖巧巧地喊:“世子哥哥。
她站在书桌前边研墨边努力回想那人的容貌,那双眼睛实在清秀好看,可惜了,她想,居然是个坏人。”
阿圆脸红,一不小心给师父丢脸了。
不仅见过,还极其熟悉。
阿圆放低声音,悄悄说:“表姐,上午我们遇到的那人,是朝廷钦犯。”
“哥哥教你啊。
...
萧韫过来的时候,正好阿圆的画像也画好了。
谢弘瑜诱哄道:“小姑娘想不想学作画?
而且.....还是卫国公府。
“啧......”
谢弘瑜遗憾地直起身子,随即见肖梓晴在一旁惊讶的模样,又问:“丫头,想好怎么赔银子了?”
温柔?”
萧韫也不知上哪找的这么个可爱的徒弟,搞得谢弘瑜也心痒得很。”
“?虽说不知者不罪,但他可不敢。
阿圆突然想起一事,然后问:“就是陆亦姗说在她风筝上作画的那个卫国公世子?
少顷,屋内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阿圆不解地跟在后面。
那厢,谢弘瑜笑够后,悄悄朝阿圆勾了勾手。
阿圆边作画,边点头附和:“嗯,师父对我很好的。
他也走过去,对着阿圆笑道:“小姑娘,不喊哥哥?卫国公府谢世子可听说?”
“嗯。
李茂彦,真名李笙,东宫属官,乃萧韫手下最得力的幕僚之一。
在她母亲的依依不舍中,挥手道:“阿娘,你们回去吧,女儿一定好好读书。”阿圆高兴道。
“为何?
也不知他怎么就这么喜欢笑,肖梓晴嫌弃地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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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阿圆跟表姐离开了澜苑,萧韫亲自派人送她们回去。”
“有一大笔钱呢。
“表姐,”阿圆突然同情道:“舅母想必是要打你一顿的。”
“阿圆,原来那人是卫国公府的世子。
卫国公府是何等人家?
阿圆迟疑了片刻,挪脚过去。”肖梓晴苦大仇深地点头。”
闻言,谢弘瑜愣了愣,而后忍不住闷笑起来。”
阿圆摇头:“不怕,师父是个温柔的师父。
“不碍事,”褚夫人自知女儿慧根,便安抚说:“也不用累着自己,比平日稍稍努力一点就行。
她这个表妹向来胆小,怎么如今画钦犯画像,居然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肖梓晴想起之前在屋子里被萧韫淡淡瞥的那一眼,默默不说话了。”
“没银子!
她这一喊,两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