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周时聿打开玄关的灯,刚要帮裴祤宁找鞋,却蓦地听到一声笑。
这种感觉很疯狂,楼下的晚宴现场还在继续, 而他们却在这里浓情似火。
气声混合香气——“我想你了。
-
第50章 正文完结(上)
套房里只来得及亮了一盏微弱的玄关顶灯, 昏黄的光下,温度急促升高。”
周时聿的意思是——
酒精也许会让一些事变得失控。
周时聿没说什么,丢开手里的公务,在她肩上亲了下,“你说呢。
裴祤宁背靠玄关,唇角挂着说不清的暧昧笑意,完全看不出有哪里不舒服的模样。
从一开始的你慢点,到后来的不要了,到最后被一次次从尾椎骨酥麻到头顶的感觉彻底失了声。
作者有话说:
好家伙,这两人我都好家伙。”
他声音很低,盘旋在耳边,冷淡又性感。
餐桌上她带鼻音地乞求。
他贪得无厌。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知进退,结束后便开始装睡,可有些事一旦自己挑起了头,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她翘起唇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在周时聿耳边说:“那以后都按这个标准来哦。
在面对外人时,他很少笑,永远都是一副淡漠又禁欲的冷感。
那头,应酬完两个投资商,周时聿再回来找裴祤宁,却见她微微皱眉说,“我有点不舒服。”
明明昨天夜里那么晚才睡。
#裴祤宁 周时聿#
他们的名字高挂热搜第一。”
一群人正上蹿下跳地吃着瓜,周时聿和裴祤宁从后台手牵手走出来,两人脸上都是那种继承人的淡定从容大方,丝毫看不出才在后台干过偷亲这种事。
毕竟昨晚之前,谁能想到两个一直不合的死对头竟然是暗中相恋的小情侣。
周时聿瞳孔里都是那双唇蛊惑的颜色。
现在连亲吻都这样……
裴祤宁心里好像被灌了浓甜的蜜,嘟哝着嘴,“谁教你的。
裴祤宁忽地想起刚刚在大厅里看到的那些陈列布置。
裴祤宁趁机找借口去接听,是宋沅沅打来的,依稀只模糊听到热搜两个字,手机就被摁掉丢到一边。
裴祤宁露出半截雪白瘦削的肩头,上面有昨夜留下的印记,看着格外惹眼。
他外套在自己身上,现在只穿着里面的衬衣,但身形依然挺拔笔直。
拉到自己唇前。
初雪纷飞,浪漫白色悄悄点缀了城市。
而隐秘的房间里,炽热的红也绽开漂亮的水花。
只有裴祤宁知道,他禁欲的外表下是什么样子。
裴祤宁睁开眼睛,以为又跟之前一样不见周时聿的踪影,谁知今天他还在。”周时聿却拽回她的手,“刚刚要求的不是你吗。
须臾间,裴祤宁便吞没在周时聿带酒气的吻里。
她去解他的皮带,他也把她抱起来往房里走。
没再开灯,混混沌沌的昏暗最适合燃烧炙热。
可裴祤宁心不在焉。
窗外初雪还在下,顶楼很安静,柔软的地毯没有一点声音。关键怎么着,人家亲一次不够,从这里——”说话那人指着自己的额头,依次表演下来,“再到两边的脸,鼻子,下巴,最后才是嘴,全部亲了个遍,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耐心有多耐心,我从没见过周时聿那样。”
两人低调离场,坐电梯上了酒店顶楼的总套。”
“看来不是营业的。
裴祤宁颤抖承受,手没了方向般不知道该去抓哪里,后悔自己好像又选错了时机。
他似乎用了全部力气, 掌着她的腰, 在她的口中极致勾缠, 手从腰骶顺着脊柱往上摩挲,摸到什么,轻松解开。
人家拿的明明是情有独钟的深爱剧本。
白皙脚腕被拉回原位,“专心点。”
两人就这样依偎了会,周时聿忽地说:“我们的照片在热搜上,你要不要看看。”
周时聿喉结动了动。”
明明是一场集团年会,到最后却成了两大继承人的恋情吃瓜现场,大家纷纷往外发送照片和消息,没能来晚宴的其他圈子也几乎是同步吃到了瓜。
微顿。”
“不知道。”
呼吸交缠,空气难耐地灼烧。
什么死对头,什么八字不合。
裴祤宁还是笑,笑得娇媚又坏,身体忽地往前靠,牵住周时聿的领带,把人轻轻一拉。
没想到最终,她成了这个女朋友。
“操,真的?
-
隔天醒来不知是几点,窗外雾蒙蒙一片雪白色,昨夜的小雪给城市镀上银装。裴祤宁撒娇说,亲一下嘛,然后周时聿就真的亲了!”
“……”
裴祤宁还记得很早之前,因为不知道买什么礼物给周父周母时,曾调侃过周时聿,说两个老的肯定最希望他带个女朋友回家。
再次出来后,周时聿被几个投资商叫走,裴祤宁也被宋沅沅和宋星野拉住问东问西。
裴祤宁粗略扫了一眼,没回他们,转去点开热搜。”
周时聿帮她拉了拉外套,“怎么了?
裴祤宁怔住,等他又亲完右边脸颊时,才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裴祤宁却说:“是吗。
裴祤宁莫名弯了弯唇,靠到周时聿怀里,“好。
裴祤宁眼尾染上绯红, 微顿, 深吸口气又不服输地主动吻回去。”
裴祤宁只能闭上眼睛,咽下重重的起伏。
可为喜欢的人疯狂一次,她觉得是一种幸福。”
裴祤宁知道自己很疯狂。
周时聿好像明白了什么,站直看她,“又打什么主意?
孟泽把房卡交给周时聿后离开,周时聿去开门,裴祤宁跟在身后。
温柔地吻下去。
裴祤宁马上打开手机,一窝蜂的微信随即涌进来,大部分都是朋友们表达的【好家伙】【没想到】这样的感慨。”
但周时聿只是逗了逗她,帮她拉好被子说:“再睡会,中午去我家吃饭。”周时聿很淡定,“哄女朋友的六步亲吻法。
他抽松领带,一把将裴祤宁架起来抱到玄关坐下,掐紧她纤细的腰吻下去。
周时聿在很多事上收敛自如,唯独对裴祤宁。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给楼下的何总打电话,“我有点事先走,剩下的你继续。
从玄关到客厅,到沙发,一路凌乱掉落他们的衣服,高跟鞋,配饰。”
她仰头望他,唇尖几乎碰到一起,“什么味道,我尝尝。
上次是,这次……
也是。
……
裴祤宁虚环住周时聿的脖颈,正面接纳他一次次的爱意。
“躲什么。
濡|湿滚烫的舌尖好像带着电流,身体好似漂浮在空中没了支撑,被一点点融化。”
周时聿却意味不明地提醒,“可你好像还差我什么。”
裴祤宁不说话,顿了顿,从包里拿出那只NO.6的口红,拧开,面朝周时聿,膏体慢慢划过下唇,晕开性感的颜色。
原来是这样的满足。”
裴祤宁:“……”
-
两人在后台隐秘之地旁若无人地说悄悄话,却不知大厅里早已被实时转播了全过程。
他克制了一秒,声音有点沙,“我喝了酒。”
“带女朋友回家。”
“以为的塑料爱情没想到是真爱?
她看着不远处的周时聿。
她从温暖的鹅绒被里伸出双手,雪白小臂去圈周时聿的脖子,“你怎么醒那么早。”
裴祤宁嗯了声,“好。
周时聿继续亲吻鼻尖,接着是下巴,那股热气缓缓上移,最后才停在唇边。”
裴祤宁突然体会到他说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的心情。”
裴祤宁:“……”
裴祤宁被突然钻进被窝的寒气激了下,以为他又要使坏,笑着躲,“痒。”
说完,手机扔到一边。”
裴祤宁愣住,忽地想起宋沅沅半夜打来说过什么热搜,但当时她正被周时聿欺压,没听清怎么回事。”裴祤宁只是摇头,扶着额,“有点晕。”
“我亲眼看到的好吗?
那些被颠簸出来的或轻或重的浓情碎语,也一圈圈,持续回荡在耳畔。
他应该是早就起来了,床头有杯薄荷水,现在靠在床垫上,见她睁眼,也转过来摸摸她的头,“醒了?”
“……我突然酸了?
他微顿,转过身。
吻从耳垂往下, 勾勒颈线, 裴祤宁头往后仰, 一边迎合他的深吻,一边也去解他衬衣的纽扣。”
周时聿便给孟泽打了个电话,挂断后牵着她说,“我让人在楼上开了个房间,你先去休息会,这边结束了我再去接你。
甜品是6个一组,高脚杯也是6个一组,只要是能按数字排列的,必然都是6。
兜兜转转,他们好像早已注定的宿命。
想起刚刚那6个温柔的吻,裴祤宁咽了咽嗓,忽然涌出一个冲动的念头。
“好看吗。”
……
这个亲吻法对裴祤宁来说太受用了。
不多不少,刚好6个。
也格外容易让一些念头滋长。
周时聿没说话。
周时聿在处处照顾她的感受。
手机铃声曾经打断过一次。”
“自创。
气息喷洒流转, 伴着暧昧情动的声音,在深夜的套房里缓缓化开。”
裴祤宁眨了眨眼,转过来,“为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终于解开那些烦人的扣子,裴祤宁探出手, 摸到他坚实的腹肌, 无意中擦过什么,她似乎吓了一跳, 倏地收回手。
众人纷纷挤眉弄眼,眼神纷纷暗示——“磕到了磕到了,连衣服都给老婆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