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跟着萧韫进饭厅。
随即,小姑娘咬着唇,想竭力忍着脸上的欢喜却又忍不住,从眼里溢出无数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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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生活非常充实,这是阿圆离开父母后感受到的另一番天地。
却不想,帕子角落沾了像墨一样的东西,竟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渐渐地,她背书变得快了许多,还总结出了自己的经验来。”
“沈哥哥不是才打完马球吗?
后来罗秀灵得知此事,建议道:“不若在上头绣朵花?
没办法,住号舍的学子都这样,大件的床单被罩可以等休沐时带回家,但平日里换洗的衣裳就得自己动手。”
“嗨呀,你怎的净看脸?”萧韫道:“待我得空了,便带你去马场挑一匹马。”
“对啊,哪有帕子不绣花的?
“唉!
阿圆下意识地张嘴,囫囵不清地说:“上回沈哥哥送给我的糕点,她们说很好吃。”
阿圆郁闷得很,为何他们都喜欢敲她脑袋,谢世子是如此,沈哥哥也如此,有时候她爹爹也如此。
这帕子与阿圆惯用的帕子不同,极其素净,上头连一丝绣纹都没有,一看便知是男子用的。”
过了会,阿圆抬眼:“沈哥哥怎么不吃?”
“沈哥哥,”阿圆放下筷子,刚想欢呼,却又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神情骤然萎下来。”
“我见世子哥哥.....”在他迫人的眼神下,阿圆硬生生地改口:“我见谢世子还拿着马球杆呢。
“算了,”阿圆忍痛:“我还是不要了,沈哥哥把银钱存着娶媳妇吧。”
“是么,喜欢便让厨下做。
“当然。
慧香书院上午夫子讲学,下午学子们自行背书,而且还有掌撰监督,只有背完书的人才能下学。
阿圆想了许久,才记起来这是她此前打架时,沈哥哥帮她擦眼泪,她不小心收回来的。
“为何?哦,我知道了.....”阿圆说:“定然是沈哥哥给人做文章,那人没钱给是不是?”
“可。”
阿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匹马值当普通人家几个年头的嚼口了,更何况是沈哥哥送的,依他这人大手大脚的程度,定然送的不差。”
“绣花吗?书院怕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们不会打井水,每日都有两个婆子在这帮她们拉井绳。”
小姑娘眼里的热切一点也没掩饰,萧韫勾唇道:“对,挑选一匹,送你。
萧韫见了,问:“书院的饭菜不合口味?
有时候来早就不用排队,可若是起迟了就得排上许久。”
“嗯。为何不饿?”
阿圆自己家里只有一匹马,还是爹爹骑了多年的老马,一直没舍得花银钱买新的。”
“想不想学?
萧韫看了片刻,又夹了块粉蒸里脊肉过去。
小姑娘坐下来后,肉眼可见地溢出欢喜。”
“唔.....”萧韫点头。
却又吃得极快,没两下,就见她喉咙一滚,然后咽进腹中。”
阿圆想着把帕子洗干净后给沈哥哥送回去。”
阿圆屏住呼吸,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韫。”阿圆说:“我不挑的,但书院的没沈哥哥这里的好吃。
这日,她午时下学,想着先把换下的衣裳洗干净再歇午觉,哪曾想收拾东西时从袖中掉出一张帕子。
许是食物令人奋发图强,为了能早一点去饭堂吃饭,阿圆竟是比旁人还要努力。”
萧韫问:“小丫头可会打马球?”
闻言,阿圆眼睛一亮,顿时高兴起来:“我真的可以学?”
“......”
萧韫走过来,敲她脑袋:“进去吃饭。
“沈哥哥,我在书院有两个同窗好友呢......”
阿圆边吃,边欢快地分享她在书院里的生活趣事,然后问道:“我一会能带些糕点去给她们吗?”
“也不是。”
还说不挑。”萧韫动作没停,继续喂。
“怎么了?号舍北边挖了几口井,阿圆几乎每天都要和同窗过来提水。
而阿圆她们三人,谈得最多的就是饭堂的早饭什么最好吃。”
阿圆抿了抿唇,为难道:“可我女红不太好。
所幸阿圆在来上学之前,婢女宝音已经教过她简单的洗衣法子,做起来倒是不难。
等洗漱完,阿圆就跟舍友一起手挽手去饭堂吃早饭。
“那就多吃些。”
“我觉着香煎鱼肉包最好吃,两面煎得金黄,外焦里嫩。可扔了又可惜,毕竟帕子的料子极好呢。”
马球活动是京城百姓最喜爱的娱乐之一,上京每年都会举办马球比赛,许多贵女们打马球技术娴熟,连她姐姐也会打马球。
这段时间,阿圆还学会了自己洗衣裳。
阿圆也想呢,但她家没有马,所以一直都不会。”
“嗯嗯,”阿圆赞同地点头:“煎鱼肉包的厨子也是长得最好看的。
阿圆背得慢,每回都苦不堪言,等最后背完再去饭堂时,好吃的饭菜都已经没了。”
萧韫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过去,小姑娘吃饭秀气斯文,没发出任何声音,只两颊微微鼓动。”
阿圆摇头:“不会。”
“哥哥不饿。
寅时的天还泛着鱼肚白,路上是熙熙攘攘学子们的身影,三五成群或在一处说笑,或谈论夫子讲的课业。”
“你如何得知我才打完马球?
“我觉得韭菜饼最好吃,咬一口全是鲜嫩的韭菜香味。
莫名地,萧韫竟被她这欢喜感染,好胃口地吃了两碗饭。把脏的地方遮掩就看不出来啦。
吃过早饭后,便各归各位开始听堂讲。”萧韫耐着性子哄。”
“......”
“不用花银子。
一匹马罢了,竟像小儿得了心爱的玩具般欢喜,单纯且炽烈。
澜苑的饭菜极其丰富,满满一桌菜,鸡鸭鱼齐全,且都是阿圆爱吃的。怎么如此大意!”
“可是......那得花不少银子吧?
“挑....挑马?
慧香书院卯时二刻上学,因此,学子们都要寅时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