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听着,便吩咐饭桌上的陆守俨:“你最近是不是也要过去南口驻地?”
陆老爷子:“不光你,建昭也去。又或者你心里想着别的?”
到时候只怕她还得伺候这位大少爷呢。”
第二天,初挽早上过去陆老爷子那里吃饭,吃饭的时候提起来打算回去永陵村的事,她出来快一周了,现在兜里多少也有一百多块钱,暂时不着急挣钱的事,想着回去好好陪着自己老太爷,顺便在家里踏实学习。你不是想考大学吗,好好读书是正经。
她便旁敲侧击道:“其实谈对象这种事,确实不能太冷着人家,三个月没回信,人家要分手,也正常……”
冯鹭希叹了声:“说得可不是嘛,你七叔这人,我看他平时人情往来,也都挺像那么回事的,人人都说他做事妥帖,可谁知道谈对象竟然这么不像样,也不知道哄着人家姑娘家!
陆建时感觉到了老爷子的目光,道:“我也想过去看看太爷爷了,正好最近单位没什么事。
看来闹分手的这个就是孙雪椰,事情已经有了变化,闹分手的话,很可能就成不了了。”
初挽疑惑地看向他。”
陆守俨神情顿了顿,看了初挽一眼,才道:“好。”
冯鹭希一听,笑了:“少看那些有的没的!
她当即道:“爷爷,算了吧,村里到底条件不好,建时哥哥过去吃不好睡不好的,难免受罪。”
冯鹭希点头:“是,不过眼下这位,可真不合适,是戏剧院的,这整天打扮得——”
她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一时又叮嘱陆建时道:“你太爷爷当年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在农村可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到了你们这一代,享福了,倒是闹了一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早就该让你们去锻炼锻炼,你就跟着挽挽过去,帮挽挽春耕吧。”
冯鹭希听着,倒是有些意外,平时初挽看着清清冷冷,对这种事情都不太上心的样子,突然竟然振振有词,说得头头是道。
陆老爷子却道:“没事,就让他出去锻炼锻炼,吃穿不用太计较,关键是让他们去干活的!
初挽抬眼看了下陆建时:“算了吧,那边没什么好看的,再说我家也没地儿住。
家里现成有个三弟妹乔秀珺,也是唱戏出身,她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到为止。
今年的高考,她先报名着,不求考上,就当增长经验,这样再复习一年,明年考试,她觉得考中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初挽点头:“伯母说得是。”
陆老爷子说话间,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孙子,陆建时和陆建昭都在,两个人也都恭恭敬敬的。”
陆老爷子:“那你把挽挽送回去吧。
初挽也感觉自己可能说得不合适,忙道:“我那天看到一本小说,小说上就是这么说的。
当下也就道:“伯母你说得对,如果不合适,还不如趁早分了,这个对象回头就算和七叔成了,日子未必能过好,说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初挽一时无言以对,学校组织去西二旗锻炼,也就是大半天功夫,能锻炼出来什么,这位大少爷以为种地是玩呢?”
陆建时猛点头:“好,爷爷,我跟着过去!”
初挽:“七叔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只顾着事业,没往这方面用心思,难免冷落了对象,他这样的就得找一个事儿少的,能自己独当一面的,就是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
初挽一听“戏剧院”,便明白了。”
听话听音,冯鹭希明白初挽意思了,当下安慰道:“没事,咱陆家还好几个孙子呢,你可以挨个都接触接触,以前你们也都熟,这几年不见,你们长大了,才显得生分,慢慢来就是了,自己家的总比外面找的要知根知底。”
陆建时便自告奋勇:“我可以帮忙!
陆建时:“我以前上学时候,参加过建校劳动,也曾经组织去西二旗农村锻炼,种树浇地我都干过。
虽然事情有些微差异,她也许还会遇到其它问题,但至少这个孙雪椰的雷可以排除掉了。”
陆建时:“你们村里现在是不是到了春耕的时候?”
陆守俨:“对。”
冯鹭希笑叹:“看你自己了,其实我觉得建昭还成,这孩子虽然不够踏实,但他是个实在人。”
初挽点头:“是。
关键长辈的事,长辈不说,她也不好直接问。”
初挽笑道:“八哥太时髦了,我估计是高攀不上。”
陆老爷子没搭腔。
如果成不了,那她就不用记挂这个事了。”
初挽没想到冯鹭希直接这么问,她想了想:“感觉都不是太合适。”
冯鹭希又随口道:“挽挽,那你是怎么想的,你看建时和建昭,哪个更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