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问。
吹干,陆遇安垂眸看着阮萤,“要睡觉吗?
他还没来得及有进一步动作,阮萤伸手把衣服脱下。”
阮萤:“嗯。”
陆遇安了然,“回家给你说?”
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后脖颈,让陆遇安差点没站稳。
陆遇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脱了鞋,才起身往厨房走。
他跟着阮萤进浴室,她就站在旁边,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你帮我。
裙子拉链解开。”
陆遇安:“知道。
她不喜欢穿湿衣服。”
阮萤:“……要。
阮萤也没顾忌着他在,直接将裙子脱下。”
陆遇安如果这都听不懂的话,那他也白活了。”
陆遇安松了口气,“那就好。
“阮萤。
蓦地,浴室门打开。
阮萤蹙眉,指了指衣服,“拉链拉不下。
阮萤已经睡着了。”
阮萤整个人软乎乎的,双颊也红彤彤的,看上去柔软似水,她乖的有点让人情难自已,“要。可还是不受控的,被她后背白皙的肌肤晃了眼。”
“……背得动吗?”陆遇安低眼看着她,“要不要喝杯醒酒茶?”
外套脱下后,阮萤里面穿了一条后拉拉链的裙子。”
“……湿衣服穿着不舒服。
陆遇安眉心一动,忙不迭挪开眼,“要去洗澡吗?”阮萤问,她之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忽而,阮萤蹙眉,“湿了。”
他小初中的时候,陈女士为了培养他兴趣爱好,让他学了不少特长。
当下这一刻,他做什么都不太对。不过,陆遇安吉他学的时间不长,他学的比较久的是钢琴。他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视线没有定点。
走了大半小时,一路背回家。”
“你……怎么还会弹吉他?
阮萤这儿的浴室,不算很大,却也不小。”
没一会,陆遇安拿衣服给阮萤套上。
阮萤嗯声,眼睛明亮地望着他,“那你知道……我喜欢这首歌吗?
陆遇安嗯了声,“大学以前学过。
两人远离人群些许,陆遇安垂眸看着忽然停下不走的人,“怎么了?
陆遇安跟歌手道过谢,才拉着阮萤离开。
浴室灯光大亮,入眼的是肤如凝脂的肌肤。”
陆遇安定睛一看,才注意到阮萤刚刚张嘴喝醒酒茶时,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她衣服。
陆遇安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插兜。”
阮萤:“好听。
又走了两步,阮萤委屈巴巴地看向他,“累了。”
阮萤抬手指着他身上被水沾湿的衣服,“你衣服好像湿了。
过了会,周遭响起热烈掌声。”
他还担心自己唱的不好,阮萤不喜欢。
“醒了?”
阮萤:“……嗯。
陆遇安深吸一口气,抬手给她拉开拉链。”
“嗯。
阮萤再醒来时,陆遇安的醒酒茶已经煮好了。
陆遇安看着,心猿意马。”
阮萤埋头蹭着他脖颈,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气息,软乎乎地说,“想听你给我说故事。
他目光深深盯着她许久,低问,“你是想让我去洗澡?一个人会觉得宽敞,两个人会有点儿拥挤。”
听到这话,阮萤抬眸看着他,“我保证,我明天也是清醒的。”陆遇安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好听吗?
陆遇安闭了闭眼,抬手轻抚她脸颊,“你现在,酒醒了吗?”
阮萤一怔,“所以你是刻意学的?
陆遇安弯腰,在她面前蹲下。
阮萤慢吞吞爬上他后背,环着他脖颈,“陆遇安。”
陆遇安从浴室出来时,房间内的大灯关了,只留有一盏暖黄色的落日灯。”他沉声喊她名字,嗓音低哑,“能自己洗吗?”
陆遇安愣了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听到动静,阮萤从被子里冒出脑袋,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陆遇安甚至来不及走出浴室。”
“算是。”
阮萤看着他,纠结了一会,“好像可以。”
陆遇安轻笑,“我背你?”
陆遇安喂着她喝醒酒茶。
阮萤探出脑袋看向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没有拿衣服。”
“……”
陆遇安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目光微垂盯着她,似乎是在猜测,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她把醒酒茶递给陆遇安,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
她呆呆的,蹭着陆遇安手臂,“我很喜欢。”
陆遇安:“我给你拿。
“什么?”他嗓音变得沙哑。吉他最近一次弹,也是高中了。”阮萤对上他眼瞳,蹦出这么一句。
阮萤头发弄湿了,他将人带出浴室,给她吹头发。”
浴室门隔断一切。
陆遇安一直知道,阮萤很白。
陆遇安忙不迭把杯子放下,跟着她进去。
他低头,亲了亲阮萤唇角,嗓音哑哑,“我去洗澡。”
陆遇安说好,“我到门口等你,有需要喊我。
陆遇安思忖了会,背着阮萤往她住的方向走。”
这个地方离阮萤和陆遇安家都不远。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轻声答应,“什么?
那是阮萤睡觉时会开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