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有美女找

第69/111章

”

  危吟眉立在谢灼身边,转过头来,平静地与少帝对视。我将那药包洒在了茶水里,可摄政王并未喝下那杯茶。”

  “没听清吗?”

  她声音虽柔,却霎时传遍了宫殿。她以为自己可以一忍再忍,今日却再也忍不住爆发。我是裴家推出来的皇后,废后不废后,陛下去问问太后。”

  “你说什么?

  少帝话如同一根尖利的针,刺穿她充血的心,她满腔都浸满了鲜血。

  谢启转过头,像是难以相信这话是从危吟眉口中说出的。”谢启看着危吟眉泪珠盈盈,又说了一遍。

  冬日的冷风袭来,危吟眉跨出门槛时,泪睫犹然带着泪珠。”

  这会少帝看到谢灼,首先想到的是伸手去掩面上的巴掌印。”

  危吟眉道:“我早就和陛下说过,不要再逼臣妾了,昨夜那是最后一次。

  危吟眉眼里也是血,冷冷地望着眼前人,“陛下?那是媚药!”

  危吟眉澄澈的眼眸泛起了皱痕,指尖微微颤抖。你的母亲朕已经送回了危家,她与你一样没有用,朕扣留她,她竟然想咬舌自尽,不让自己成为你的负担。

  远处长廊上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

  “朕何意?

  他睁大了眼睛,大步走到危吟眉身边。为人夫被妻子打,总归不是一件体面事,他刚刚话说得太快,也不知有没有被谢灼听到。

  那藏在她袖里的匕首也滑出来,掉落在面前。

  少帝回到座位上坐下,指着危吟眉道,“拦着她!”

  危吟眉又扇了他一巴掌:“你骂了我母亲两次。”

  谢灼注意到了她眼角的泪水,又循着脚步声,看向殿内。本就老弱多病,留在宫中都觉晦气。她想到自己寄人篱下,外祖家对她的冷眼,想到被送入宫中,家里长辈们的冷漠……想起被禁足时,宫人看她轻漫的眼神,想起宫墙内外那些流言蜚语。

  谢灼道:“皇后娘娘怎么停在这里?”

  皇后面容冷艳,目光冰寒,斥退宫人,一身灿亮的宫裙荡漾开褶花。就如上次陛下将我送到王府一样,他对我毫无旧情,没有多看我一眼,只给我准备了一间屋子过夜。”

  谢启脸偏过去,咙口发痒,一口猩红的血从口中吐了出来。二人拉拉扯扯间,危吟眉被推搡到了桌案上。

  危吟眉胸中气血上涌,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生气,脸色紧绷:“殿下觉得臣妾很没有用吗?

  少帝从殿内走出来:“堂堂皇后,藐视亲夫,出手伤人,德行有亏,是一国之母该有的样子吗?”

  谢启转身拂袖,愤愤道:“朕本以为你是摄政王的旧情人,能有一点利用价值,没想到你什么事也办不好。”

  “怎么了?

  宫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来扶住少帝,“去叫太医——”

  少帝手捂着口,血从指缝间流出,低下头看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一眼危吟眉,一把推开碍事的仆从,握住危吟眉的双手,“谁给你的底气来与朕这样说话?可她从没有过自轻自贱,更没有向谁屈服。她眼底满是泪,可她到底一滴也没掉过,琼鼻微红,指腹擦干所有泪珠。

  “媚药?

  作者有话说:

  瞧不起小眉的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少帝气口中更多的血咳出:“放肆——”

  危吟眉从他手中抽出手,握紧袖中的匕首,大步往外走。”谢启面容动怒,“朕叫你做这一点事你做不好,你是对摄政王念念不忘,可他在乎过你吗?”

  话不多,危吟眉心中却卷起了惊涛骇浪。

  下一刻,危吟眉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用力甩在了少帝白皙的面颊上。”

  她就是这副模样,永远娇娇弱弱,语气软绵,眼尾泛红,好像天生没有骨头的菟丝花。

  她处在深宫被禁足,每夜梦回,都犹如被恶鬼缠身。”

  谢启胸口上下起伏,道:“真是你母亲生出的好女儿。”谢启望着眼前人,“朕让你去给摄政王下毒,你下了吗?那陛下又算什么东西,靠着臣妾去勾引摄政王,殿下若有本事,怎么自己不去与摄政王对峙?

  “陛下敢废我吗?

  危吟眉站直了往外走。”

  谢启冷笑连连,看她到这个时候还在说谎,道:“你骗朕呢?”

  少帝胸腔剧痛,忍着咬牙道:“你觉得朕当真不敢废了你?”

  这话是说给危吟眉听,也是说给殿内其他宫人听。

  哪怕命运压制在她身上的重量好像永远挣脱不了。

  这一瞬过往所有的耻辱都涌现出来。

  他怒目看向危吟眉:“你打朕?

  “就用这把匕首,去杀了你的丈夫。”

  “是啊。那朕留着你这个废物做什么?

  谢启最不喜这样柔弱的美人,道:“皇后还不知道,朕昨夜给你的根本不是毒药。”

  杀了她的丈夫吗……

  危吟眉握紧了匕首,站起身来问:“我母亲呢?”

  几个宫人上前,危吟眉转头冷声道:“别碰我!”

  危吟眉长发垂腰,双手抱着小衣,忍着翻腾的羞耻将外裙穿好。”

  危吟眉仰起头,耳边珰珠摇晃,明明是这样的柔弱,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冷厉。

  他冷笑了一声:“危吟眉,你果然好好地回来了。

  少帝始料未及,踉跄地后退一步,手触上了自己红肿的脸颊。

  宦官在前面引着路,男子一身玄袍劲瘦,巍峨如玉山,当他目光和危吟眉对上时,愣了愣。

  她只觉荒谬至极,转过头来眼中蓄泪,道:“陛下何意思?

第18章、孩子

  “七叔来了?”

  “下了。

  危吟眉握紧了那匕首,脑海中想起了是谢灼说的那番话。皇后是根本没认真办事,还是摄政王服下那药后根本没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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