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死了最好

第110/167章

这次,谢怜忍不住了,道:“若邪!谢怜闻声忙道:“三郎,你别杀他。

三郎道:“这罪人坑四周设了阵法。

三郎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脏。”那白绫应声飞出,“啪”的一声,似乎把刻磨抽得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摔到地上。我们要是想离开这里,恐怕还得从他口里问话。”

三郎道:“未尝不可。谢怜也不知是怎么个情况,一路胡乱往上摸,摸到喉结时突然惊醒,这是在干什么,道:“是三郎吧?紧接着,他驱动若邪向上蹿起,希望能抓住个东西缓冲一下,至少落地时不要摔得太凄惨。”

那一双手还是紧紧抱着他, 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 谢怜本想举手,轻轻推一下三郎的胸口。只是谢怜时不时感觉这手上有什么冷冰冰的硬东西硌着他,不由得怔了怔。是不是人没什么关系吧。他只得收了若邪,顺便踢了刻磨一脚,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保护耳朵。”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然而,他还是脱口喊出了这两个字。兄弟们,你们怎么了?”

谢怜道:“你还想我问什么?”

他方才在高墙之上朝下呐喊, 下面分明有成百上千个声音回应他, 仿佛底下挤满了嗷嗷待哺的汹涌恶灵。二对一!你别出手。他本来便是死的,自然也没摔死, 只是这一下摔得甚猛, 估计也砸出了一个人形坑,嵌在里面了,而等他爬起来后, 就开始大叫:“怎么回事?”三郎却是毫无笑意地哼哼笑了一声,道:“一对一你也没胜算。否则他留不到现在。”

沉默片刻,谢怜道:“三郎,下面这些,是你做的吗?有没有受伤?然而, 此时此刻,谢怜耳中听到的,除了他狂怒的悲吼,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下一刻,便有一双手轻飘飘地接住了他。”

半晌,他才听到了那少年的声音,从距离他极近的地方沉沉传来:“没事。”

谢怜道:“到底为什么不能下来?”总不至于这少年喜欢抱着人打架吧?放我下来吧。”

这一声是半月语, 而听声音, 正是被谢怜一起扯下来的刻磨将军。”

谢怜抱起了手臂,道:“嗯——有必要吗?不过,他听懂了第一句。

这时, 只听一声饱含着愤怒与悲痛的咆哮, 坑底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凄厉的吼声:“你们怎么了!这样我很碍你事的。笑着笑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他居然就这样一直被三郎抱着,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

他试着再次驱动若邪,向上蹿去,然而,不出意料,若邪蹿到半空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了一下,反弹了回来,上不去了。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谢怜轻咳一声,道:“那个,三郎啊,这种小事我们以后再说。”后面这句是对谢怜说的,语音低沉了一点,前一句里的讥讽之意也消失了。他似是伤得不轻,然而极为悍勇,仍未退缩,挟着一阵怒风再次袭来。三郎双手都抱着他,却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得刻磨连连败退,边退边吼道:“那贱人让你们……”

这一句还没吼完,只听“咚”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躯体轰然倒下,竟是被打得直接倒地不起了。”

谢怜那一句只是开玩笑,可三郎这一句却是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了,他一时竟完全不知下一句该接什么才好。莫非地上有什么东西?

刻磨大吼道:“谁杀了你们,是谁杀了你们!然而修这罪人坑的人厉害,那阵法也厉害,若邪非但无法探上更高处,在这高墙四壁中也无处可依。!”

三郎似乎笑了一下,道:“等一下。”

谢怜一怔, 心想:“怎么回事?”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这个么,我觉得没什么必要问。

是的,他分明紧紧贴着三郎,可是,却完全没听到这少年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三郎却道:“不用管他。

那人准确无比地接了个正着,简直像是专门守在底下等着去接他的,一手绕过背,搂住他肩,一手抄住了他膝弯,谢怜从高空坠下的凶猛之势被他轻轻松松地化去。

在下落过程中,刻磨发出的怒吼声几乎把谢怜耳膜震穿。”

谢怜道:“不错。谢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几百年过来了都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 这时心中却有个声音一直在警告他,最好不要乱动手动脚。你没事吧?拦你都拦不住,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昭掉下去时,还能听到底下传来蚕食生人的恐怖声音,而三郎跳下去后,下面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还能是谁?”

谢怜道:“是吧?”

虽然视物不能,谢怜却仍能感应到危险正在朝这边冲来,身体一动,道:“三郎小心!”

下一刻,他便骂不出声了,因为,谢怜突然用力,拽着他一起掉下了罪人坑。他道:“是。没必要吗?谢怜落地,踩到了一片坚实的土地,道:“多谢你啦。刻磨在骂的是:“又是那个贱人!这一摔摔得刻磨咆哮起来:“你们!几句话间,刻磨再次顽强不屈地在黑暗中发动了进攻。有必要吗?无边无际的漆黑里一片银光闪烁,传来类似利刃切割物体的声音,以及刻磨的连连怒声。

一阵静默,谢怜终于听到三郎答了一个字。

掉下去就爬不上来的罪人坑!”

半晌,谢怜叹了口气,道:“怎么说呢……”

他思考了一阵,最终,语重心长地道:“三郎啊,下次再看到这样的坑,你千万不要再乱往下跳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来到了坑底,这里的血腥之气重到冲得人几遇晕倒。”

他抱着谢怜,似乎往下走了一段路,这才轻轻放下了他。然而,这双手抱他抱得极稳,闪转腾挪,照样抱得稳稳当当。”仍是抱着他,脚下微一挪步,似是转了个身。”

三郎道:“嗯?然而, 这手刚放上去, 他记起方才摔下来被接住时胡乱摸索摸到了这少年喉间的一个坚硬突起,又把手偷偷地缩了回来。”但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道:“三郎,你不如放我下来吧。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倒是极为美丽,只是被框在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内,令人联想到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三郎果然没再出手,站定不动了,道:“本也没打算杀他。”

三郎并无表示,谢怜抬头向上望去。

这可真是要人老命了。”

不知为何,谢怜觉得,他这一句的声音,似乎和平日里有着微妙的不同。谢怜道:“好。”

似乎是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话,三郎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异样,道:“你不再多问点什么??与人相交,只看投缘不投缘,相性如何,又不看身份。对方没有答话,谢怜在他肩头和胸口摸索,想确认这到底是谁,道:“三郎,是你吗?”

就算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可这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和杀气,还有刻磨方才那阵般悲痛愤怒的狂态,已经清晰地勾勒出这下面发生了什么。!”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你别下来。”

“……”

谢怜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理由,偏生还说得这般认真,有点好笑,又有点奇异之感,难以形容,只是胸口微微发热,道:“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抱着我吧。两个人!

想必刻磨也立即反应过来了,道:“中原人,该死,我要你们死!

25.暧花怜夜陷罪人坑 2

谢怜道:“三郎,你当真没事?”

三郎哈哈笑道:“你说的真的非常有道理。”

三郎道:“比如,我是不是人。他甚至连近在咫尺的三郎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不到。”

谢怜心想:“你都要杀我们了还管什么二对几二对一、卑鄙不卑鄙,保命要紧,先打死再说。卑鄙!正当他以为自己又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摔成一块扁平的人饼嵌在地上好几天都挖不出来的时候,忽然,黑暗之中,银光一闪。谢怜刚从高处落下,还有些头昏眼花,下意识一抬手,紧紧搂住了对方肩头,道:“三郎?

黑暗之中,谢怜听到了一阵极其细碎的“叮叮”飞响,清脆好听又激烈,转瞬即逝。待要再捕捉,刻磨方才一扑扑空,再次袭来,三郎又是轻轻巧巧地一转,闪身避过,谢怜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攀了上去,紧紧搂住三郎,无意识间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

三郎却道:“别下来。”

三郎却道:“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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