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他没第一时间否认,那股铺天盖地的难过再度淹没了应隐。
应帆在那边念叨了什么,应隐一概听不清,只全神贯注绷紧了自己,以防泄出什么不雅观的声响。
怪他手生得太好,做起这种事,娴熟又不紧不慢的,从没有急切之感。”
商邵贴着应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唇角,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商邵满足了,悬在胸腔不上不下的心终于肯回落。她的手那么柔巧,反被商邵捉了。
“分手是你提的,哭也是你哭的,这是什么道理?”
应帆关切她:“刚好快元旦了,我来陪陪你?她跟我打招呼,”应隐忍了一下,挑一根小线头告小状:“说没想到你现在口味变了,居然喜欢我这样的。
商邵捻着,唇停在与应隐近在咫尺之处。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应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在他出声前,却又蓦地捂住他唇。
应隐半天不说话,商邵尾音微抬,“嗯?
搭扣松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不稳,一声舒服的喟叹被各自压抑在喉间。”她很受些偶像剧的荼毒。”
“你怎么知道是她?”她很乖地应一声。”
“你那么爱她,说了你也不会信,会以为我编瞎话故意陷害她。”
“嗯,撒谎。是应帆。
应隐想得很投入,冷不丁耳垂被他揉捏。
但唇齿交融的细微水声还是很可疑,应帆问:“你在干什么呢?……你用我刺激她?”
挂了这通,没吻一会儿,应隐电话也响。”
“那你今天跟谁一起过呢?实在想笑,只好埋她颈窝里。
亲妈的电话当然得接,应隐清一清嗓子:“妈妈,圣诞快乐。”
“我不说。
“让他们进来好不好?
酒香弥漫开来,商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静了半天,伏在她身上失笑一声。”
应帆立刻问:“感冒啦?”
应隐之前都没想过这一层,电光石火间,骤然懂了。”
“嗯。”
“是她先知道我的。”
他气息滚烫,承认道:“你身材确实好,但是喜欢你这件事,跟它没有关系。她“唔”地一声,看到眼前男人面色不虞:“应隐,少看点小说。
他的手用力起来。”
这男人此刻半靠桌沿,长腿一前一后支着,腰身微弯,一派散漫倜傥,将应隐衬得像个小女生,正被他不疾不徐地哄着。
虽然只是接吻,但她已经头昏脑胀,身体里的反应翻江倒海难以言喻,修长的手臂难耐地往后,该抓枕头的,但这里又没枕头?俊仪这小丫头又被你放了假。”
应隐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你好了解她。”
商邵回了一声“没事”,直起身,将应隐也拉起。”
“……哦。”
“真的吗?”
应隐闭上眼,手自他腰间环过,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原来是真的。
商邵把人抱了满怀,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将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哄问道:“这样考虑吗?”应隐点头,“我们交往的事情,是你告诉她的?
天呐,一定是他们私底下还藕断丝连着,他主动告诉她最近在交往一个女明星,让她吃醋,她呢,表面上装得不在意,实际上却醋意大发,忍不住到她面前来阴阳怪气说一些很掉素质的话。柯屿还没回来吧?他亲一亲她的掌心:“怎么了?”应隐低着脸,“也对,你喜欢瘦瘦小小的,体脂低的……”
话里的苗头很不对,商邵原本不想聊的,此刻沉了些语气问:“你在哪里见过于莎莎?
应隐与他安静对视两秒,招架不住,身体早软了下来。
这样的接吻才对,而不是今天在港珠澳大桥上那既不投入、也无法抽离的一吻。”
应隐不自觉看向商邵,见他轻摇了下头,便说:“不用,我要入戏,不想见太多人。
窗外月色如水,楼体灯光的闪烁,倏尔照亮她被吻得仰倒在长餐桌上的那具身影。他身材优越,手腿都很修长,此刻伸直了胳膊将手机拿远,另一手扣住应隐的后脑,强势而用力地吻她。”她嘴硬,鼻尖微酸。
她不说,商邵倒是已经推测到:“她是不是暗示你,我会喜欢你是因为你身材好。嗓子这么哑,鼻音这么重?
失态失仪,他简直不认识自己。”
“你们……不是被你父母拆散?
“所以呢,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应隐被他冷峻的口吻问得一颤,声音轻下去:“试镜的时候,在宋时璋公司遇到了。
应隐丝毫不怀疑,要不是她身体不方便,她的意志、他的自控,都会在这里沦陷。”了一声,要她回答。
打了个电话请示康叔,康叔正陪夫人逛街,接了电话,面色凝重给商邵拨过去。
“我要再考虑考虑。”商邵抚一抚她眼底,“吓到你了?”
商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微讽地抬了抬唇:“我不了解她,应该说,相处两年,我从来没了解过她。”
商邵更愣:“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门外佣人听到动静,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少爷?”
应隐是鼓起了勇气才问的:“商先生,你其实是不是就是喜欢我身材好……”
商邵轻蹙了下眉:“怎么这么问?”
“为什么?
应隐只听到他鼻腔间倦懒地沉哼了一息。
她只是轻眨了下眼,眼泪就啪嗒掉了下来:“是真的。”应隐懵了,“你还为了她要放弃继承人身份,净身出户?”
“……”商邵微怔:“她这么说?”
她呼吸不匀,恐应帆听出究竟,草草找了个借口便挂了电话,咚的一声,手机被一只指骨修长的男人的手扔到了餐桌上。
应隐难堪得要命,嗯啊两声装傻:“可能……可能感冒了。”
他腰身被她环得很紧,鼻端溢满她身体的香味,静默一阵,终究是忍耐不住,发了狠地箍紧她,吻她。”
应隐屏了一口气,将手机抢回来:“……吃橙子。我只是不太想聊她。”
“她说你们是被迫分开。”
应隐一本正经地说:“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响了一阵,他少爷接了,音色沉哑:“冇事。
白色蜡烛笔直地燃着,烛光温柔,照亮他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撒谎?他目光很深,但情绪静如深潭,让人看不穿,只知道危险。
应隐被他吻得腰身后仰,几乎要折下,腿软绵绵地站不住,被商邵并着双膝托抱而起。她手臂环住他肩颈,主动低头吻过去,张开唇,引他舌尖勾缠。
“在一起,还是结束?他把她放到长餐桌上,一边吻着,一边将她的针织衫从腰间扯出。上次峰会遇到,我明明说的是同学。”
话音刚落,手机被商邵慢条斯理地抽走了。”
商邵点点头:“像是她会撒的谎。盛了红酒的高脚杯吭地一声,被她指尖扫倒,清脆地碎在地上。
佣人和乐团都在餐厅外面面相觑,不知道里头到底发展到哪一层了,怎么悄无声息的,既不打架争吵,也没人冲出来走掉?还有道甜品没尝,还有你最喜欢的热红酒。”商邵牵住应隐的两手,揉一揉她的指根:“这算是要跟我分手到底,还是答应我刚刚的请求,愿意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