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清楚有几分把握。
入不了轮回,也进不去修罗道,这就是重来一次的代价。?
那魔头果然大怒,抬脚就把惊慌失措站起来的袁凤年给踹翻了:
“她活得好好的,你给她立什么牌位?
她不是别人,最好呼吸声大一点。”
如果对方真的是上一个还没有消亡的天道,他当初的那个预言,岂不就是一个明晃晃的诱饵?
朝今岁知道了旧天道的存在后, 第二天起床就问了系统。
魔把她给摇醒了。
身后有魔走过来,伸手把她的长发揽起。”
想到她也是天道,昨夜还差点掐死她,魔神下意识撇清干系:“不是吾打死的。
大魔头睁开了眼睛。
她问道:“燕燕,你知道天道什么情况下会死么?
但魔神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厌恶感,那种巨大的厌恶感让他狠狠地蹙起了眉头。
魔神,一个路过的狗都要扇两巴掌的冷漠神,他看上去会是那种可以和其他的神交流做神的心得,交流同僚感情的神么?但是,新的天道诞生,已经是近万年的事了,当时魔神早就步入轮回,自然也就不认识这位天道了。
袁凤年猜到朝太初肯定是把事情给办砸了,于是一听见这个消息,就匆匆来到了别院。
他们离开的时候,魔神丢了一把业火,把这处空荡荡的宅子给烧了个干干净净,主要是烧干净了那讨厌的气息。
魔神赞同附和:“蠢。”
袁凤年:知道不是她的牌位,你还踹我
那眼神太幽怨存在感太强,魔神转头,终于注意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系统想要避免小世界的毁灭,当然找的是真正的天道, 它连忙道:
“当然是真正的天道了!
于是这天夜里,她没了呼吸。
只要被祸害的不是他妹妹,他妹妹祸害谁他都鼓掌支持。
在看见了那块牌位后,燕雪衣的眸子就慢慢地变成了金色,再睁眼,就是一双赤金色的瞳孔。
朝今岁看了他好几眼,但是想到魔神不擅长撒谎,才把他排除了嫌疑。”
系统:“宿主, 你放心, 你想想看, 魔神都说了,这位天道是众神陨落之后的万年里诞生的,当时所有的知情神都死光了。”
袁凤年看见了那魔角,顿时噤了声,浑身抖得和筛糠似的——
昨夜血祭,无一活口!一旦补齐了五块补天石,她会是完整的天道。
大魔头回到了院子里,找到了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岁:……
魔神:“不用血祭,也很想掐死它。
朝照月:……
朝照月彻底放心了。
这牌位已经很有历史的厚重感了,至少是几百年前、甚至千年前的旧物了。
不,这个牌位显然不是她的。
朝今岁见过袁凤年,他是盟主袁惊天的弟弟,比起兄长,就显得格外不起眼,恐怕他就是那个朝太初的内应了,她却没有搭理此人,而是走了上去,来到了那座牌位面前仔细打量着。”
魔神负手:“呼吸。
她穿着白色的单衣,沐浴后长发湿漉漉的,她对着窗外看了许久。偏偏朝太初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咬住了鱼钩。”
想要祭神,还想要不留下任何痕迹,那是痴人说梦!
于是神随手一丢,精准命中了院子里的一个茅坑。
朝今岁知道了旧天道的存在,竟然出奇地冷静了下来,甚至于自从步入了玉剑山后,就隐约的不安也消失了。”
既然有两个天道,她当然不能为他人做嫁衣了。
她知道系统对于天道相关的事三缄其口,大概是有某些禁忌, 不过她昨天已经从魔神口中知道了不少事, 于是干脆直接单刀直入:
“系统, 我若修补了天道,到底补的是哪一个天道?
“那这座牌位怎么办?”
朝今岁:“……”
没过门的小媳妇,回到了那座血祭的大山之上。他虽然的确利用了血祭之事,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就容许别人想要利用他去伤害他的心上人。
如今魔神在,她的劣势不明显。”
岁:“……”
第62章 玉剑山行五
听说魔神很讨厌天道呼吸, 回去后,她认真一想,修士都学过龟息法, 不如睡觉的时候试试看。
魔:你别死啊!
他吃早饭的时候没看见那魔头,问了她一句:“岁岁,你那没过门的媳妇呢?
魔神来到了这块牌位面前:“是上一个天道。”
“新天道一诞生,就是名正言顺的天道!
朝今岁第一眼就看见了袁凤年,然后就是一处牌位。
——魔神不喜欢“别人”呼吸。
祭台之上,出现了明显的纹路,连成了神秘而诡谲的文字。!”
“吾则离开了神位,进入轮回。谁知道他那么倒霉,大早上就碰见了这煞星!
别院里恢复了安静。
朝今岁虽然猜到了燕燕在当魔神的时候人缘很差,毕竟燕燕在魔族的时候就很暴躁,嘴一张,整个万魔窟的魔都想要来殴打他,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做神的时候,竟然这么孤僻。”
魔神和她讲起了很久远之前的事:
“远古时期众神陨落,是因为神明的数量太多,抢占了天地间的生机,包括天道在内,众神都选择了消散在天地间,化为了生机和灵气,滋养天地。”
魔神说了句实话:“如果你是它,可能一出生吾就会把你给掐死了。
不,他会用那种看蝼蚁的眼神瞥你一眼,然后把你一巴掌拍死。
他突然间发现她停止了呼吸。
牌位上有一行字:至圣先师天道。可魔神是要归位的。
岁:?
所以补天石之事,这个天道还是不知道的。
这只魔有个很像猫的习惯, 隔个一会儿就要来看她还是不是活着, 还会偷偷摸她的脉搏。
水迹很快就消散了。
魔说:“你在想那个天道的事?”
“他应当是万年之内诞生,吾这万年都在转世。
她的身边还有魔神这个强大的战斗力。
于是她问:“你讨厌它什么?”
单纯的神,完全不知道这样说显得很可疑。
她不怕遇见强大的对手,她更讨厌未知。
他抬起脚,走到了那已经化为灰烬的血祭祭台之上,靴子将灰烬碾开,表情变得很阴沉。
朝今岁提起了兴趣,抛却二人的关系不谈,她想到自己要是成为了天道,会是魔神的同僚,如果燕燕很讨厌某种行为,不管作为伴侣还是同僚,都应该打听清楚对方的雷点。
她有一个绝对的优势:补天石。”
魔神的确很讨厌这个天道,那座牌位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魔:?
朝今岁不由得冷笑道:“朝太初还真的是蠢得可以。
朝今岁仔细看了看那牌位,问道,“燕燕,你当魔神的时候,认识上一个天道么?
朝今岁从未见过作为魔神的燕燕露出这种表情的:“怎么了?
她隐约地意识到:天地间,大概只能留下一个天道。
是了,在她之前,难道就没有天道了么?
她的劣势也很明显:对方已经是神了,而她还停留在人的领域,就算入化神,和这个“天道”比呢?
她沉思了一会儿:“那它知道补天石的事么?
直到他发现,寻死觅活装病心痛欲死的,还是那个魔头。
他赤金色的瞳孔里一片漠然,袁凤年几乎是立刻就想要逃跑,结果跑到一半,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接被一巴掌拍死了。
朝今岁陷入了沉思,她的手指在桌子上沾了点茶水。
她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她从未告诉他,不成为天道,她只有死路一条。”
此后,人魔两族陷入过一段长时间的混战,一直到从人族当中诞生了新的天道才恢复平衡。
可新的天道诞生,不就意味着旧的天道应该陨落了么,眼前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她说:“我在想,若我成为不了天道呢?
他闭眼感受了一下这阵法的纹路,追踪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虽然藏得很好,几乎隐匿在血气中间。?
一场山火被暴雨浇灭,整座山上都只剩下了一片焦黑。”
她以为他会说,他会去轮回里找她之类的话。”
朝今岁抓住了关键词【名正言顺】,也是说, 那个牌位里的旧天道,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这个旧天道还活着,那朝太初的血祭之法是怎么来的就可以解释了,还有当年的那两个预言,也就有了罪魁祸首。
她陷入了沉思:她倒是不怀疑新天道诞生的预言的真实性,因为魔神本尊第一眼见到她都认出来了她是天道,可见这事不假。
他们一路追踪那丝隐匿的气息,来到了袁家一处隐秘的别院里。”
魔神赤金色的眸子盯着那牌位上的几个字,面无表情:
“看到这几个字,有点想吐。”
不,还有一个神知情,一个冷漠的,从来只想拍死同僚的魔神,他那么讨厌天道,怎么会告诉它?”
魔神没有纠正她的叫法,干净利落道:“不认识。”
岁:……
还挺诚实的。
她知道魔神知道许多,于是在回去的路上,就想听魔神讲讲远古时期天道和众神的往事。
他很怕妹妹一恋爱就变成朝小涂那种寻死觅活的样子,那样他会忍不住和那只魔拼命。
但是她没有盲目乐观,因为只要杀掉她, 她相信,那个旧天道立马就会变成名正言顺。
魔神还是记得远古时期的天道的,那个天道就很讨厌。
毕竟,远古时期的天道前辈,都自我消散了,那应该算是好神。”
魔神的情商极其之低,昨夜被吓走后,今日就长了记性,从高情商的燕燕身上学会了如何附和和捧哏。
大魔头一抬手,就把那些魔神神像给毁掉了。
朝照月:白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