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他得口气,就算把他本人借走都没问题。】
韩序就在她旁边,能听到她在读任务提示,他说:“楚酒,我……有一个想法……”
楚酒很少听到韩序说话这么吞吞吐吐。”
免得又伤了他宝贵的精神值。
可惜系统不肯继续给她放电影了,她也没有角色的记忆。
棺材的木头板材很薄,并不算重,韩序和白落苏两个人没费什么劲,就一人一头,合力把棺材抬出来了,放在大坑旁边的地上。过几天就走了。”
秦家家主秦璟的私房钱,那一大把金豆子还在楚酒身上,她摸出好几个金豆子递过去。
他的想法和楚酒相同,如果想找到她的死因,不如干脆把她的棺材挖出来,打开验个尸。
是一口发灰的木头棺材,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太出原本木头的颜色,竟然和石碑一样,也不是虚拟的。
秦云简偏头看看画,再看看楚酒,眼中含笑,表情却很正经:“明明就是一模一样。
楚酒用手摸了摸。?
楚酒心想:他该不会就是这么病死的吧?
棺材盖彻底松动了。
三人扛着新装备,重新杀回乱葬岗。那是你寡嫂。”
楚酒坐得很端正,腰背挺得笔直,点头,“好,我劝劝他。”
男人的声音气到哆嗦:“这回费尽心机,才给你安排了那么好的一门亲事,于你的前途大有助益,结果你非要闹出这么一茬,这要是传出去,谁家还敢跟我们秦家结亲?
那她又是怎么死的,又怎么被扔到这一片乱葬岗里来的呢?”
旁边站着的一个老年仆妇忽然开口,低声对楚酒说:“二爷想不通,您也劝劝他。
韩序把锄头前面锋利的刃插进棺材盖的缝隙里,围着棺材撬了一圈。
楚酒看见,自己身上朴素的素色衣裙也换成了厚的。”
场景再变时,又回到了前面的房间里,看来这才是她住的地方,屋里已经点起了火盆。
男人最后终于说:“长嫂如母,你懂不懂?】
【这难道是你前世的记忆?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几乎一起长大,秦云简到了婚龄,闹着非要娶嫂子,秦家人都不同意。你看这眼睛,这神态,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已经像得没法再像了?”
又说:“身上也没穿什么厚衣服。”
楚酒:“……”
两人往下挖了一阵,真的挖到了一口棺材。
虽然他的炮塔不太能对付鬼,可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又会接到涨精神值的任务。墓碑不是已经挖出来了吗?
客栈老板一露头,楚酒就对他说:“又是我们几个。”
成功斩获锄头两把。”
客栈老板努力地想了想,问:“我家没有铁锹,锄头行么?
楚酒自己也眯起眼睛,做足了会看到恐怖的东西的思想准备,才对韩序说:“开吧。
第148章
楚酒拉着白落苏退后一点,对他说:“闭眼。”
眼前的场景又是一换。
“你怎么有脸跟我说这种话?
这角色的前世很小就嫁到秦宅,是个没什么家世的孤女,嫁过来给病人冲喜,和秦云简是叔嫂。”
外间有人回答:“没走,还在院门外站着。我们这次想跟你借点东西。”秦云简说,“她年纪比我还小,算什么母?
大冬天下着雪,故意站在人家院子门口冻着,结果啪叽,死了。”
白落苏不能读心,不明白他俩在讨论什么,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你们两个要挖什么?
她出手实在太大方,老板火速把门打开。我除了小酒,谁都不娶。
楚酒差不多理清了剧情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墓碑是秦云简立的,说明她死得应该比秦云简还要早。
墓主人楚酒痛快拍板:“挖吧。
楚酒说:“我们想借几把能挖坑的铁锹用一用。”
楚酒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他站着吧。
偏偏秦云简看起来相当地执着。”
男人气疯了,“你自己听听,你嘴里说的都是什么?”
“不懂。
花体字的提示又来了:
【这些记忆的片段感觉真实,就像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
这不是简单地“有人踩过你前世的坟墓”,是“有人直接刨了你前世的坟”。
楚酒随即意识到,不对。‘兄死叔就嫂’的那一套,是那些穷家小户没钱娶媳妇才弄出来的,我们秦家向来以诗礼传家,哪有寡妇不守节,小叔非要娶嫂子的道理?
屋子里没有点灯,窗子也紧闭着,只有火盆红色的光一明一灭。】
【你的脑子很乱。
“您要借什么?】
【挑战:找到自己前世的死因】
【奖励:?”
秦云简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倒是很平静:“我除了嫂子,谁都不娶。
棺材看着非常破旧,很多地方早就腐朽了,其实摸起来很光滑,老旧的表面应该是系统做出来的幻象。”
“小酒”两个字,大概把对方气到吐血,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落苏抡着锄头,边刨土边感慨:“这还挺像在游戏茧外挖宝箱做任务,只不过韩序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宝箱能开出金子,这边挖出来的宝箱,能开出一个楚酒。”
可是棺材不比墓碑,没有工具,继续用小树杈的话,不知道得挖到何年何月。
楚酒这回坐在一间房里,陈设变了,雕花的红木桌椅反射着冷硬的光,旁边站着几个表情肃穆的年老仆妇。
外间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像是有点年纪了,口气怒气冲冲。”
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幻象。
韩序第一锄头刨下去的时候,楚酒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
所以她基本上就是害死秦云简这个攻略对象的凶手?”
韩序稍一用力。”
秦云简从善如流地改口:“好。?
宙斯习性不改,这秦宅没有它最热爱的地下室,它干脆在地下放了个墓。
她盯着火盆看了好一会儿,问:“他还没走?
韩序抬起头,问楚酒:“我开了?
三个人回到镇上,楚酒熟门熟路,又一次敲开那家客栈的门。
这是楚酒生平第一次看开棺,开的还偏偏是自己的棺材。
不过继续刨时,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幻象至此戛然而止。天冷了,今天又下了场小雪,二爷天天这么站着,可别冻病了。
窗外风声呜呜地吹着,门帘垂落,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