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是真的,骨狼会吃路上那种用魔物变成的植物,魔鸦魔鱼本来就在它的菜谱上,哪怕变成花也不例外。”
穗穗奇怪:“有什么不好的,他想杀你诶。
穗穗擦掉鼻尖的奶油: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儿紧张?
她和谢容景在人界时,认识的小伙伴基本都是同窗和教习。
谢容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从心口那道伤疤里蔓延开来。
即使这活每月的报酬高达小几千灵石,也没见哪个魔将能撑过一年。”
她忧虑道:“成婚那天好像要来好多人,我感觉我最近胖了,不知道穿裙子好不好看。
他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大小姐会送我一整个秋天的礼物么?
反正以前也是几个月寄一次信,大家都长大了,肯定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和大魔王在一起久了,穗穗的脸皮比最早时要坚硬不少。
好像不管他做什么,大小姐都会一如既往地和她站在一起。思绪甚是游移不定,喂虞穗穗吃东西的时候,还差点将点心递到她的鼻子里。
将这些人的名字一一写好后,穗穗随口道:“好像好久没有收到童双他们的信了哎。
他们在找魔后时没什么进展,就这么回去难免超级心虚。
好像。
他时不时把咒用在牢里的犯人身上,一次比一次精进。
宾客名单快要拟完时,穗穗忽然想到——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双方的亲属。
谢容景认真道:“那个厉害。
比起在谢容景的眼皮子底下瑟瑟发抖,魔将们更想去外面出差——反正领的都是一样的工资。”
他丝毫没有半点赦然,并决定不告诉大小姐:自己默默将她藏了几个月的事实。
首先,得是五重以上的医修,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将一个犯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掉,手指脚趾什么的也砍掉……等一系列酷刑以后,再把对方重新治好。”
-“嗯?
穗穗恍然大悟。
谢容景小心翼翼勾她的小手指:“要是我对谢容流做了什么,大小姐会怎么想呢。
穗穗懂了:“谢容景,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处女座?
大魔王微微蹙眉。
他的逻辑非常简单——大小姐是最好的,那她成亲的时候,所用的一切物件儿都要是最好的。
他垂下眼睫,状若无意道:“可是它会吃花。
于是,大魔王便觉得它没那么有意思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以为即将被召回,怎料又接到了魔主的新任务。
至于小伙伴这段日子没联系她……她也根本没多想。”
“也可以。”
“啊?”
她本来不怎么信星座,多半是随便了解一下,可看大魔王这副严谨到吹毛求疵的架势,如果是处女座的话,好像还真有点儿准。”
他眯起眼摸摸胡子:“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谢容景坚持:“但是他是最好的。到了第二天,便接着循环上一天的过程。”
穗穗拉拉他的爪子:“简单,我们以后可以过一秋天的生日。怎么会不记得!
他态度转变的格外自然:“穗穗说得对,要三思。
毫无,下限!”
那当然啦。”
-“……可以不要说那个字吗?”
谢容景微微沉吟:“为什么呢?
实际上,魔族们主要是在……找人。
因为太过高兴,大魔王点开水镜,第一次向地牢下了一道命令: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他的手指头。”
阵鬼:“……”
你小子?
达咩!”
“嗯,还有别的吗?
在两人的一番科普之下,师父总算打消了线下殴打演员的念头。
裙子要最好的;头纱要最好的;发簪要最好的……包括算吉时的占卜师,自然也要最好的。
总结一下便是:都不错,都可以,都蛮好。
……
“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一点?!
谢容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会捣乱的话,换了也好。
既想把大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他抱歉地笑笑:“只是舊獨不知道是哪一天。
穗穗停下笔,顺手撩起额前落下的头发:“有呀!
她不知道仙侠世界有没有什么别的习俗,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是她结婚又不是别人结婚,一切礼节按她和大魔王想的来。
因此,众魔下定决心:保证圆满完成魔主大人这一次的命令。”穗穗想了想:“不过最好别有太大期待,我不太会做手工。
“瞧你那怂样,至于嘛。”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日常+平行世界单章番外(比如校园)是么!
他还要为穗穗树立一个好榜样呢。
这还不算,一百多年前,魔主还搞出了一个能放大痛觉的言灵咒。”
魔将乙就是口嗨,让他上他真不行。
现在魔界的属下们大多叫她魔后,听多了就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拜不拜堂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魔界的属下们是肯定要请的。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魔将甲双目含泪,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最后死的是我,可我也是他嫂子,真是没大没小欠收拾。
成婚之事提上日程,谢容景变得比平日里要忙了些,偶尔会在下午出去一两个时辰。
她一个个写名字:魔将大兄弟、小玉香、牛执事、嘟嘟噜噜、天照门的那些小侍女们、在白宜镇收的两个坏蛋、乔盈盈和她老公、骨狼……
谢容景:“……为什么还有骨狼?
穗穗点点头,只能让骨狼和不认识的魔族们一起普通地观个礼了。”
-“嗯嗯,虽然最后牺牲的是我。”
大魔王连牺牲也听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
据不完全统计,对方现在感到的痛觉应是正常情况的两百倍。
从未变过呢。”
“……”
大魔王扬起唇角,语调非常温和:“不需要买的。
但如今师父这么一说,她又感觉有点仪式感也不是不行。”
如果要的话,说不定还要准备喜糖伴手礼之类的。
她淡定地岔开话题:“话说我们到时候要不要请客?
……
穗穗高高兴兴找了本没写过字的本子,开始写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大魔王暗杀名单的……宾客名单。”
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回来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就算很难找,但为了日后回魔界时不被打,魔将们拼了!
这样想着,阵鬼和蔼地开口,眼睛若有似无扫过桌下,换了一个非常符合长辈身份的话题。”
穗穗呆了一下:“什么怎么想。”
谢容景:“比如,觉得这样不太好?
“它会乱吃东西,还会捣乱。下嘴里的点心:“师父,这个是假的,是演出来的故事!”
警觉。”
“我好像确实是在秋天出生的。”
穗穗问道。”
魔将乙嗤笑一声:“你还是不是专门在地牢工作的魔将?
“对哦。
穗穗抬起眼看谢容景,后者笑得人畜无害,跟幅画似得。
他们惶恐不安,可又没什么办法,每天都觉得镇上/山门前/林间巡逻的魔族们像是觊觎小肥羊的大灰狼。”
穗穗:!
天照门倒是勉强能算一个,然而在她的记忆里,还停留在和虞千秋虞楚楚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
谢容景似乎也想到了差不多的问题。
仙侠世界比较迷信,成婚找个良辰吉日沾沾喜气很正常。
记得!”
谢容景温柔地哄大小姐:“不然……我们换一只别的东西扔花瓣?
从前魔后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奉魔主之命拿着转魂珠到处找。
她太累了,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大魔王身旁,又被他拉到怀里。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魔界想要全方位入侵人界的征兆。
……
不过话又说回来,行的魔还真没几只。
谢容景连着召了它三四次,本来还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但它每次见到虞穗穗都会特别开心地狂摇尾巴,还用骷髅脑袋蹭她的手。
毕竟是在徒弟面前,打打杀杀确实不太像话。我做的工作和你能一样吗?
穗穗大手一挥,发出富婆的声音:“买,都可以买!
谢容景曾经听大小姐科普过星座,当即摇摇头:“不知道呢。”
这番话奇迹般地安抚了不知所措的大魔王,良久,谢容景犹犹豫豫地试探道:
“大小姐还记得……我有一个弟弟吗?”
……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指头!”
她连骨狼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让它驮着很多很多花瓣,然后在天上飞一路撒一路——”
谢容景:“……”
然后再看着它在大小姐身边晃来晃去是吧。”
那头奇怪的骨狼现在被养在了魔宫外面,有专门的魔族侍女每天帮它擦骨架,一身的骨头都被擦得亮晶晶。
要找的人是一个占卜师,就是曾经做出预言的那个。
他们没回魔界,还不知道那个又凶又狠的魔主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大小姐好像再一次,因为他而破了例。
……真是为难呢。
魔界请完,人界也要请。
修仙界大部分地方都驻扎着一队队的魔族,通常是由一两个魔将带领着,到处走来走去巡视排查。
谢容景瞬间听懂了大小姐的意思,在新换的玉桌下讨好地拉她的手。”
穗穗:“不一定找得到呀,好像很神秘的样子,你看连师父都没什么信息。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甚至连是男是女、年龄几何都无从知晓。
穗穗收起笔和本子,拉着大魔王继续瘫在躺椅上歇息。
他担心大小姐像原谅自己的妹妹那样,也原谅他的弟弟。(掏出本子记下来)
第一百零四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催婚?
就是这孙子捅了她一剑!
*
这份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虞穗穗睡着。现在人找到了,这一大批魔族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做,每天和附近的人类修士们一样惴惴不安,担心自己面临着失业下岗的风险。
然而在她的眼里,完全就是一只露出狐狸尾巴的男妖精。”
魔将甲不服:“你行你上啊!”
演仙君的魔族演技还不错,至少把渣演出来了,她还是很期待追对方下一部狗血剧的。
可这种日子应当是不难算的,随便找个会占卜的卜一卦就行。
“我看你们两个感情倒是越发好了。”
“嗯……”
“其实我也有一点点。
他看上去非常坐立难安,漆黑的瞳孔在睫毛下轻轻颤动,薄唇微抿,几次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都咽了回去。
魔将们喜极而泣。
噢,还要写请柬。”
他基本上都会听虞穗穗的话,这会儿却莫名固执,说什么也要用那个人类,别的人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