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陪你走过去吧!总体来说……”
宋舒彦跟在傅老爷身边说着他去武汉的心得:“希望,北伐成功之后,局势能够稳定下来。
“哥哥懂事就好了。
“你秦姐姐找我来卖他们洋行代理的印花机。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
傅太太从里面出来,宋舒彦叫了一声:“伯母。”
“嗯?我来唐老板这里商谈面料销售的事。”
“好了,小姑娘家家的,倒是跟个媒婆似的成天操心这些。”
“行了,行了!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又是临近傍晚了。我很难得听到一位女士说这样的话,而且她也是在努力,她能获得史密斯夫人给她的这个职位,也是她有了准备才能抓住这个机缘。”
傅嘉树从车里拿出两提糕点:“这是你秦姐姐在武汉买的糕点。现在聊完了,我送你。”傅太太点了点小丫头的脑袋,“去跟爸爸说你舒彦哥哥来了,叫他下来。”秦瑜半开玩笑地问他。
“嘉宁,裙子很漂亮。你除了这些情情爱爱还想什么?人家马上搬过来了,你可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我和她之间,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
傅嘉宁比划着泳衣:“现在好了,她马上要搬过来了,隔壁没有泳池,快夏天了,你邀请她来我们家游泳,到时候你们俩?
傅嘉树让佣人泡茶过来,宋舒彦坐在傅嘉树平时阅读的三人沙发上,决定开门见山:“你对秦小姐是什么想法?”
傅嘉树坐在书桌后:“没想过,我挺佩服她的,一个姑娘家希望能用自己的本事在上海站稳脚跟。”宋舒彦仰头,在吐出的烟雾中他像是见到了梦幻般的秦瑜,她符合自己梦想中的伴侣一切的想法。
这是秦瑜给他买的,就是不好吃也要吃完,最多配茶吃。你可以跟她谈雪莱,谈普希金,她还能跟你谈盖茨比。”傅嘉宁满脸惊讶。
傅嘉宁跑出去,傅嘉树在停车,见边上宋舒彦的车:“你舒彦哥哥在!
傅嘉树关上门,回来在碟子里拿了一块绿豆糕,吃进嘴巴里,又甜又腻,想要放回去,却见宋舒彦也拿了绿豆糕。她马上要搬到我们隔壁的屋里了。
吃过晚饭,傅嘉树带着宋舒彦上楼去他的书房。
“秦小姐怎么会这么想,男士难道不该对女士表现自己的绅士吗?”傅太太无奈地看着傅嘉宁。”
“嘉树,你也太卖力了。”傅嘉树无奈地看着傅家宁。”
“宋先生对女性都是这么体贴入微吗?”
宋舒彦走进去,他已经看到傅嘉宁身上的那条裙子跟秦瑜的裙子是一个样子的,傅嘉宁的裙子接近膝盖,更短一些,显得娇俏可人。管好自己的事,该读书读书,该交朋友就交朋友,你哥哥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是不是傻?”
“这也是没办法。”被夸奖的傅嘉宁脸微微泛红,勾住傅太太地胳膊,“妈妈,等秦姐姐搬到隔壁来,我们和她一起去做衣服,她的奇思妙想真的很多。”傅嘉宁回嘴。”
“总归得再看看,琢磨久了,兴许就能琢磨通了。”
“上海这里事情也多,武汉那里该走的几家也都走过了。找机会请姐姐打网球呀!不想看看像美人鱼一样的姐姐。”傅嘉树跟傅嘉宁说,“你秦姐姐本来就是去找你舒彦哥哥的。她是一位传统的中国女性,和我无法契合,也不可能有未来。”傅德卿长叹一声,“现在总是这样想的,只怕东山老虎吃人,西山老虎也吃人。”傅嘉宁看着傅嘉树,“我二哥把房子卖给姐姐,我就说他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嘉宁接过糕点往里走:“秦姐姐也从武汉回来了,那不是跟舒彦哥哥一艘轮船上回来的?我和我那位名义上的太太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感情。”
“放着吧!”
“是啊!不知道舒彦哥哥有没有碰上她。”
“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秦瑜笑:“宋太太好福气,有您这样一位体贴的先生。”
“舒彦来了,没吃晚饭吧?她是一个在眼界是思维上可以同步的朋友。”
“你自己问你舒彦哥哥!”
“是一个姐姐设计的,我看着好看,就跟着做了一条。出去出去,我跟你舒彦哥哥谈正事儿呢!”
佣人端着茶壶和茶杯进来,傅嘉宁则是端着一个小碟子进来,小碟子里放着两块绿豆糕:“二哥,姐姐给你买的绿豆糕和栗子奶酥要不要尝尝?未必就想着要好好发展,而是各有小九九。让人起不必要的误会。”
车子已经在百货大楼门口,宋舒彦伸手请她上车。
敲门声传来,傅嘉树:“进来!
“舒彦,在客厅略微坐坐。”
“哦?”
“舒彦,原本嘉树说你在武汉还要待几天,怎么就回来了?也不会利用您的追求获得订单,这有悖于我的道德。那几台破机器也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
“宋先生,我希望您能到此为止。”
“哥,你不会都没跟人表白吧?给你的!他说:“不是。”
车子拐弯去傅公馆,从西向东先经过那栋小别墅,夜里那边一片寂静,过了小别墅到了傅家大门口,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傅太太回头跟佣人说,“闻姐,加一副碗筷。”
她又提“太太”,话里的意思就是他是有妇之夫?
秦瑜站着不动:“宋先生,我暂住云海饭店,过去就几步路。”
傅老爷和宋舒彦坐在沙发上讨论,门外汽车大灯的光线照耀,傅嘉宁走出去:“这下准是二哥回来了。”
傅老爷站起来一起进餐厅,几个人一起落座,傅嘉宁问宋舒彦:“舒彦哥哥,你这次武汉回来的船上有没有看见过一位特别漂亮的小姐?”
楼上傅嘉宁挽着傅老爷的胳膊下楼来,宋舒彦走到楼梯口:“傅伯伯。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她实现她的愿望。”
“嘉宁,你哥呢?”
“秦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宋舒彦用珍而重之的语气:“秦小姐,我喜欢你,是一见钟情,我对你是以一生伴侣的态度。嘉树马上就到了。”
傅嘉宁接了母亲的令,上楼去找她爸。”
宋舒彦不知道最终能不能说服他的父母:“如果她实在没法子接受离婚的话,最多她一辈子在宁波老家占着宋太太的位子。”
“在等你呢!
“她说的是秦瑜。
傅嘉宁偷偷看了一眼宋舒彦,宋舒彦明显是看见她含羞带娇的眼神了,他却是在跟傅嘉树说话,傅嘉宁一下子落寞了起来,不再说话,低头吃东西。”
傅嘉树坐下书桌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什么想法?为什么呀?我有我的打算,对您的追求没有兴趣。”宋舒彦抬头看她。
车子缓缓开动,宋舒彦靠在车里,过了一个路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去傅公馆。”
傅太太走过来:“先别管这些了,准备吃晚饭。”
看见宋舒彦,傅嘉宁收住了脚步,伸手理了理头发:“舒彦哥哥!”
傅嘉宁不高兴地嘟囔:“哥哥还没回来呢!姐姐那天可是跟我买了一模一样的网球装,她还买了泳衣。”
“啊?我和你秦姐姐就是朋友。就不搭车了。像秦姐姐那么美,还那么有才的女子,你要是慢一步,指不定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到时候你恐怕追悔莫及。”傅嘉树把车钥匙扔进进门的一个抽屉里,跟坐在沙发上的宋舒彦招呼,“舒彦兄。
宋舒彦在跟她走了几十米后:“秦小姐,虽然丁先生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意思,有一点却是正确的。”
“哎!您留步,我先回去了,明天兴华厂见!当然,如果她能想通的话,离婚是最好的结局。若是这样,好友已经先开始,他要是再追人家,多少有些不厚道。”
听到这里宋舒彦看向傅嘉树,他今天过来就是因为中午看见傅嘉树和秦瑜走得很近,难道两人已经在发展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傅太太埋怨傅嘉宁。她的存在,不会对我或者我未来的伴侣产生影响。”
宋舒彦表白被拒,看着秦瑜快步离去,车子开到他身边,宋舒彦上车,他当然不会因为第一次表白被拒而放弃,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宋舒彦拿出烟盒,他知道傅嘉树不抽烟,他给自己点了一支,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半眯着眼问:“你就不想追她?一家子都在等你吃晚饭。”
“没错,就是一个眼界和思维上可以同步的人。”
“好!
傅家大门打开,车子直接开到傅家大宅门前,宋舒彦从车里出来,还没进门,就见傅嘉宁从里面奔跑出来:“二哥!”傅嘉树把妹妹赶了出去。
傅嘉宁走到傅嘉树身边:“哥哥,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