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神级功法?(第二更)

第223/265章

他现在的脑子,可是只有十七岁!

不正常。一忘就是八百年?睡糊涂了吧,我昨晚可不在你这儿。到底怎么回事?他这怎么回事?谢怜头痛欲裂,又道:“还有你们这幅打扮怎么回事?”

风信和慕情神色越来越诡异。

仔细听那歌词,似乎在唱一对小夫妻新婚之夜的浓情蜜意,当真是大胆露骨至极。

打定主意,谢怜向城镇的方向走去。这一跑,他才发现自己身轻如燕。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也许就是此次事件的关键。

慕情是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吗?”

那歌女气得眼眶发红,道:“什么叫我出来卖的?他忘事儿也不能忘这么厉害吧!

虽然刚觉察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谢怜完全无法接受,但半个时辰不到,他就缓过来了。那群围观的这才满意了,纷纷叫好。白影一闪,那群起哄男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他掀倒了一排。我真是操了!!?”

“……”

土地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怪。

谢怜感觉脑袋还在发烧,捂住了额头,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前方一个声音疑惑道:“怎么回事儿?

谢怜又羞又恼,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拳。”

谢怜却一字一句道:“不错。刚才还唱这种曲子撩拨人,现在又说不肯卖,立什么牌坊,笑死人了!得先去找到他。

然而,却不是他认识的风信和慕情。我昨晚让你们在门外接龙,为何今早人影都没了?

歌词轻|佻三分,他心里就荡悠十分。

发问的是风信,他走过来道:“殿下,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

那歌女气得要晕过去了,颤声道:“是你们让我唱的,是你们让我唱我才唱的啊!?要真这么正经你就不会出来卖了!而且,脑子里还源源不绝地冒出许多零碎的画面,两只手紧紧相扣的十指,指间红线抵|死|缠|绵;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破碎的喘|息、求饶的啜泣,以及,某个男人诱|哄般的低语。

他喃喃道:“花城。”

慕情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一下:“是啊,天真烂漫、傻里傻气、娇生惯养的十七岁的太子殿下!楼上,谢怜回头,那歌女十分感激地起身对他一礼,道:“多谢这位道长解围!忙不迭落荒而逃。

拔腿便跑!如花美眷,任谁也心动三分。终于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多了吃坏脑子了!殿下你还是说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吧。国师?谢怜猛地抬头,只见一大群人都围了上去,似乎在动手动脚,那歌女抱着琵琶,吓得站了起来,哀声道:“各位大爷,咱们听歌便罢,别动手呀……”

几名男子起哄道:“动手又怎么样?”

慕情则道:“你在说什么?

……这些是什么。于是,他忍不住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风信道:“我糊涂了。太不正常了!”“是啊,这支不好听,换换换!”

慕情道:“花城在哪里?”正待弯腰一礼,抬头,那土地早已消失不见了。”

“就是!”

慕情道:“终于!

冷静冷静再冷静,谢怜忽然记起,方才,慕情似乎提到了一个名字。谢怜这才惊醒,低声道歉,恨不得双手堵住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心想再唱他就只能走人了!为首的男子屁|股朝天,大骂道:“你是什么玩意儿?便是她唱得,你们碰不得!”

风信和慕情都露出和那土地一般的古怪神色,仿佛无法理解他的话。恐怕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出什么意外了,赶紧找吧!可是现在,不太一样了。

虽然完全不记得怎么发生的,但毕竟已经人事,再听这种东西,心思就不一样了。谢怜拿起桌上杯子看了看,杯内积累着擦不干净的陈年茶垢,令他看一眼都疲惫,放下不理。”

谢怜道:“举手之劳而已。”“换我这支!”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那群糟心的听客总有话来杠:“我们让你唱你就唱了?”

风信低头看看自己,疑惑道:“这衣服怎么了,不是很正常?”

“等等!”

谢怜道:“有劳了。”

谢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道:“那位是哪位?他自己也不正常。这等|淫|词|艳|曲,谢怜从没在皇城听过。

于是,待他踏入镇上时,便已恢复平素神情。”

歌女无奈,只得按他们的意思,换了一支颇带艳|情|色|彩的旖|旎小调,轻拢慢捻,糯音软软,软得人脸红心跳。”

谢怜道:“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皇极观修炼吗?

还有他。

他一跑,风信和慕情头都大了。这么听话?风信道:“殿下,我们走吧。!

所有事情都不对劲!肯定是假的!谢怜忽然觉得有几分可疑,警惕道:“你懂什么了?虽然他本来就身轻如燕,但现在身法似乎更快、更厉害了。”

谢怜挡在那歌女之前,指节咔咔作响,面上却仍不露怒色,沉声道:“适可而止吧。快先告诉他!”

谢怜抱起了头,想大喊大叫,强行逼自己冷静,思忖片刻,道:“我懂了?”

谢怜道:“什么?”说着就把手伸进袖里想取几枚金叶子来做供奉,土地看到他的动作,连忙疯狂摆手:“不用不用不用!

随便捡了个茶楼,来到楼上靠窗坐了,却无心喝茶。我是卖唱,又不是卖身!?慕情一见他似乎想跑,道:“别走!那女子唱的本来是寻常的地方小调,姑娘家清早出门采花什么的,但唱了没一会儿,一群大老爷道:“没意思,不好听,换!你们和我一样,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吧。”

有人嚷道:“分明是她自己先唱的,她唱得,我们摸不得?我说怎么有事找我不找他那位呢,八成是脑子坏了。”

出了这种事情,当然必须要先告诉那个人!”

旁人却故意不听她辩解,道:“嘿!!

他原本就心里有火,现下更是怒不可遏。真正的风信慕情不知所踪,足见幕后下黑手的东西了得,他必须马上振作,查明真相。有困难吗?

“砰”的一声,吓得附近几桌客人瞪大了眼睛看他。!”

“……………………”

慕情道:“好。谢怜道:“怎么了?半晌,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狠狠在桌面上一砸。”

慕情道:“带你去见一个能解决眼下这个局面的人。

·

谢怜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停下来后才微微喘气,感觉自己仿佛仍然置身一张巨大的迷雾诡网,还没冲出来。且都穿着颇为华贵的黑袍,不像是普通人能穿的。我懂了。”

谢怜现在已有八分警惕,连连后退。但若不知以礼相待,便是下流可耻了。”

话音未落,七八个彪形大汉便被他扔下了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吓人,实际上却没受什么重伤,不过也足够骇人了,因为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又何谈抵挡反击?”

谢怜抬头,就看到风信和慕情。”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理应是很陌生的,但他一念,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仿佛心底某个角落开了一朵小花。那灵光起码要再修个几百年他才能修出来,现在这个怎么会是真的慕情?”伸手挥出一道灵光,似要将他缚住。”

“怎么可能!若是在以前,就算他听到了也能只当骚|风过耳,因为那跟他完全没关系,他一辈子也不会想这种事。反正肯定不止我们动手了,我就不信你出来卖还没被人摸过几把!诚然,二人容貌未变,气度却不同,不似两个莽撞少年,反倒似两位沙场征伐多年的将军。两人一边追一边迎风咆哮,风信道:“我操了!谢怜坐在二楼角落靠窗的位置,却是十分不适。于是道:“请您在此地等候片刻,我这就给您找去!这一带的土地,应该对这一带都很了解吧?”

商量完了,二人转过来。敢惹我们?唉算了,两位将军生气没关系,这位没伺候好,那位生气了才吓人哩。”

谢怜听不下去了。

突然,歌声戛然而止,一声尖叫把他从迷思中拉扯出来。”

“……”

风信和慕情面面相觑,须臾,慕情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你们在说什么?但谢怜怎么可能不走?而且,他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的心思,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尽管心里和身上还是难受至极,可眼下身陷迷局,没有时间给他心烦意乱。

茶楼内,一个颇有姿色的曼妙女郎正抱着琵琶,莺莺呖呖地弹唱,坐了一圈老老少少的男子,嘻嘻地看着她。您能帮我找两个人吗?至少谢怜从没见过他们穿这身衣服。”

“……”谢怜道,“我才要问,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这些都是什么?”

慕情道:“我……现在记忆有点模糊,你告诉我,你记不记得我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谢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想了想,确实不认识,于是,他茫然道:“花……城……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告诉他。您要找什么人?说的跟贞|洁|烈|女似的!只是……”只是太子殿下怎么啦,过八百年了,还喊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为他的侍从,不知两位将军会不会生气啊?”

慕情翻了个白眼,道:“不用问了。”

他向一旁使个眼色,和一脸震惊的风信一起到一边商量去了。”

恰好谢怜也没掏出什么东西来,拿出了手,道:“我的两名侍从,风信和慕情。”

谢怜更加狐疑:“走去哪里??说明你自己心里也早就想唱这种东西勾|引人了!”

土地道:“不不不不,不是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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