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双杀

第85/205章

”

  “从牵手,拥抱,亲吻,再到…”他没再往后说。

  “别动。”

  傅景深:“真不睁眼?

  季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季樱这次松口气,慢慢睁眼。

  与此同时,厅内传来一道开门声。”

  “我等你到晚上十点。”

  傅景深轻拢她后脑,揉了把,“睡吧。季樱又垂眸,目光自上而下滑过男人英挺的五官。父兄早在她懂事起,向来便衣着得体。

  “樱花。

  多了吗?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晚上想吃什么?季樱今天一天都有课,中午留校吃了午饭。

  傅景深闭眼,缓了几秒,道:“去吧。

  窗外零星的月光勾勒女孩睡梦中憨甜的小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撒下一层阴影。”

  “你想我今晚睡地上?

  傅景深退开时,唇色深红,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气息再不复平稳,“能适应我吗?但领口实在太大,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丝质般柔顺的睡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甚至是淡色的内衣。她踱着步,再次试探着来到客卧门前,满脸决然。

  是不是这才刚刚新婚,不适合冷战太久?

  只留下满身燥热的男人轻声下床,迈步去了浴室。

  傅先生家这位小太太,属实太良善了些,往后可不得被先生完全拿捏得死死的。”

  季樱望向他, 抿着唇瓣,长睫垂下挡住默默控诉的情绪。

  “好。

  下午课前,季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若不是第二天有早课被闹钟叫醒,她甚至不能自己自然醒来。”傅景深挑眉。”她抬起下巴看他,轻声宣布:“所以我要和你冷战。

  一直到去学校的路上,季樱没再主动说一句话。”

  傅景深看了眼腕表, 缓声道:“现在是上午八点。

  纤柔的手指从傅景深发间,慢慢下移,轻缠至脖颈,锁骨。

  听到声响,浴室的水声消散。”

  车厢内一片安静。

  -

  季樱睡了极好的一觉。”

  “那冷战半天。”

  “三天?

  倒是自己先安耐不住了,横冲直撞地自投罗网。”

  季樱:“有点儿。她跪坐在床上,拿着毛巾轻柔地提男人擦着头发。”

  季樱:“三天。

  “走吧。但早已为时过晚,这一切在傅景深的目光下无处遁形。”他吩咐司机。

  熟不知,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车后座的男人唇角便翘起一丝愉悦的弧度,毫无一丝“被冷战”该有的反思。!”

  季樱紧张得连呼吸都发紧,“嗯。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裙摆荡漾开,丝质睡衣几乎垂落到了手肘。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她眼睫剧颤,抬步就想跑。

  “或许分房…”

  傅景深打断:“嗯?

  她尝试说服自己迈过那道坎。”季樱抿唇, 竖起一根手指:“不能再少了。

  心尖像是有羽毛轻飘飘挠过,季樱伸臂环抱住傅景深,闭上眼睛真诚道:“三哥,谢谢你。没一会儿,又焦躁不安地起身,用手给脸颊扇风。

  “因为客房装修的事?”

  季樱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眼看着快到学校了,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季樱:“每天?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她的,细细勾缠。

  傅景深抬手,长指轻蹭她脸颊,蓦得低笑:“傻。

  季樱愣住,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面无表情。

  而是傅景深发梢的气息,淡淡的,却经久不散。”

  “都行。”

  他从未想过今晚就要了她。

  不可否认,他是极好看的。”

  季樱默然。气味,似乎总比别的更显亲密。”

  傅景深:“我让人按照你的款式,买了成套的。隔着一层玻璃门,男人宽肩窄腰,背肌流畅,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从头顶淋下淌落地底。”

  傅景深侧头,手肘撑在窗沿,长指掩住快溢出喉间的笑。

  “这衣服太滑了…”

  傅景深只低应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季樱困顿地揉着眼,懵懂地掀被下床。

  她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季樱拉开车门, 小步匆匆就下了车。”

  季樱:“?

  季樱回到卧室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季樱回神,登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忙往后退,碰到身后的浴室门,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听见“十点”二字,季樱眼睫一动,朝驾驶座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司机看去, 生怕男人后半句就是“床上等我”。

  她蜷在傅景深怀里,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她觉得,明眼人都该能看出自己生气了。季樱辨认了会,才分辨出气味的来源——

  不是自己的身上的。伸手欲和傅景深告别,伸到一半, 想起他们还在冷战, 又讪讪放下, 转身离开。”

  季樱:“……”所以他只能想到这个吗。

  傅景深放下平板, 垂眸看向她轻轻抿紧的唇,“不想和我说话了?

  余光里,男人穿了一身深色的浴袍,露出精壮还泛着水光的胸膛。

第23章 宠樱

  傅景深他不行?

  只看一眼,季樱就移开了视线。”傅景深在床边坐下,将毛巾递给她:“帮我擦一下头发。”

  “睁眼。”

  她伸臂直起身体。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轿车泊靠在了学校边。

  季樱待不下去了,试图冷静地抬腿出了卧室。”

  “…哦。

  “樱花。她深吸一口气,跑出浴室,还贴心地顺手替男人关上了门。

  “晚上五点半。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

  季樱轻轻蹙眉,迟疑着道:“那就, 一天?

  再骂一句傅狗。”

  季樱被亲得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眸中带着迷蒙的水雾,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

  好在没有。

  天呐,她怎么会这般?

  季樱闭眼,颤着手环抱住他脖颈,心脏快得快要跳出来。”

  季樱忙不迭点头。!”

  “在外边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作者有话说:

  嘤嘤宛如小羊羔。”

  “冷战多久?”

  “啊…”季樱讷讷应声:“哦。

  傅景深定定看着女孩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半晌,转身重新迈进花洒下。

  她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

  季樱一愣,心底忽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颤着眼睫俯身,唇瓣生涩从男人侧脸到脖颈,低低唤他:“三哥…”

  手指移到胸膛时,被男人坚硬手掌按住,他嗓音哑下来:“樱花。”

  季樱还是摇头,紧闭着双眼:“我不是故意的。”

  “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 有个应酬。他们本就是合法夫妻,本就该亲密的。

  他凑近,低首吻她,碾磨辗转。他发梢似乎还带着水珠,眼眸被水色浸透,更显五官深邃。”

  “嗯。”傅景深低声嘱咐:“我在校门口接你。但刚走一步,便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

  她侧头捂住眼睛,连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懵了,以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

  傅景深转身推开玻璃门,随手从担架上抽了件浴袍披在身上,不慌不忙地走到季樱面前,略带水汽的手欲拿下她手腕。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止了。”他伸手,极为克制地替她拉上低垂的领口,“直到你愿意为止。”

  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哥吗?

  傅景深低笑,气息清浅:“那就试着每天都这样,慢慢接受我。

  季樱耳根一烫,连忙将睡裙往上拉。

  季樱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傅景深视线凝在她面上,眼眸深邃,似翻滚着浓墨。!

  忽地,鼻畔传来熟悉的樱花气息。”傅景深无奈:“真的穿衣服了。”

  从早上到现在,季樱早就累了,只是晚上始终紧绷着神经,这陡然一放松,很快便有了困意。

  夜已深。季樱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失手打开了门而已。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后腰传来某些异样。但教养使得, 她无法做到真正不搭理人。

  赤着脚踩在地上,掩唇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推开浴室的房门。

  季樱窘迫地低头,未曾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她宁愿住烂尾房也不要再直面尴尬了!”傅景深的气息洒在颈侧,气息变得粗重:“正常生理现象。

  主卧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季樱捂着脸,呆呆地怀疑人生。”傅景深舔牙,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不睁眼,那我就脱了。”

  下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浴室时不时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季樱决定单方面和傅景深冷战。但做好了更深层的心里准备后,这般程度的接吻…似乎也能接受了。

  傅景深发色乌黑,短发揉在手中却细软坚韧,是极好的发质。

  季樱耳根通红,用力地摇头:“三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男人就从后将她揽在怀中,浴袍松散,似乎随时都能掉下。

  按照以往,必定不能。

  他根本就不是一点点坏, 而是坏到没边了!

  她哪里睡得着,睁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纱帘被风带起,透出时明时暗的光线。

  驾驶座隐身良久的司机终于能松口气,余光看向脚步轻盈离开的季樱。不多时,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但男人劲瘦精壮的身形,后腰异样的触感,依旧不停跳入脑海。

  似有所感,季樱缓缓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衬衫长裤,站在主卧边的傅景深,“三哥,你不是说——”

  “客卧没装修吗?

  “怎么不信。”

  “你不该这么戏弄我。

  圈子里曾流传过,傅景深因为脸便成为名媛淑女最想嫁的男人,但光是那冷淡的性格就逼退了大半的人。

  她抬步便要往后退,拔腿就想跑。

  她望见对面镜中满面通红的自己。”

  季樱别过脸, 闷闷道:“三哥知道就好。

  -

  时间临近期末,各科的进度也紧张起来。

  “三哥,你用了我的洗发水吗?

  季樱毅然决然打开门,下一秒,客卧精致典雅的陈设映入眼帘。

  “行。

  哪怕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正常生理现象。”

  季樱完全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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