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培道:“清武侯谢显,长公主的驸马,我们大人的父亲。
这类公子哥儿打从呱呱坠地之日起就注定了一生富贵荣华,他不去吃喝玩乐,怎的非要在开封府供职?
对方为什么要杀他?
开封府府衙和其他众多衙门一样,坐落于城内中偏南,北面隔着一条街就是皇城。”
马冰的视线在这两张面孔之间不断游移,惊讶地发现竟颇有相似之处。”正准备开溜的马冰惊讶道。”
马冰冲他哼了声。
谢钰也觉得执着于此的自己有些无聊,摇摇头,索性抛开了。
谢钰听罢,沉吟片刻,面上微微泛起一点疑惑,“为什么要打赌?
马冰哇了声,“那一定特别招人恨吧?”
元培对谢显行了一礼,拉着马冰走了。
马冰哈哈笑出声。”
就是想打赌呗,谁还管个为什么?
那厮竟真敢去?
不过若细细去想时,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众泼皮素日对衙门避之不及,如今也无可奈何,只得垂头丧气地去了。赢了又怎么样呢?
对方觉察到她的注视,就问谢钰,“这位姑娘……”
虽衣衫简朴,但明眸善睐落落大方,颇为讨人喜欢。
命人将现场细细检查过后,谢钰又让方有田等人回开封府问话。
那中年美男子先对她含笑颔首示意,双眼往前一扫,竟瞬间高兴起来,冲楼下猛挥手。”
众人当时并不大相信,可眼见着老六真赶在入夜前出了城,也有些犯嘀咕。
她一笑,竟引得“以色侍人”着回头,果然是个美男子。
“便叫你们瞧瞧爷爷的本事,”老六涨红了脸,唾沫飞溅,“今夜我就去,也不怕你们不信,”他指着腰间系的荷包道,“我往深处选一座坟头,将这荷包放上去,明日你们一看便知。
这些都要细细查证。
话未说完,谢钰就朝元培一摆手,直接撵人,“你们先带人回开封府。最坑爹的是大多藏一手,甚至最后都不教正经的。
但听其中一人指着对面人的鼻子,愤愤骂道:“谢显,你莫要得意,以色侍人能有几日好?
有衙门就有人,有人就要吃饭,所以许多高档大酒楼也汇聚此地,多有官老爷们出入。
“御史啊,”联想到刚才的场面,马冰好奇道,“就是整天跟皇上告状的吗?
“马姑娘,”谢钰转过身来,“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早年拜师学艺是真的不容易,真的是把师父当亲爹妈那么伺候,天地君亲师的观念不是盖的。”
还是当年科举乃至如今都赫赫有名的美人状元,被宁德长公主一眼相中,欢欢喜喜拉去做了驸马。
为情?”
说到这里,方有田还指了指老六身下露出的一截荷包,“就是那个了。
谢钰是真不理解。”马冰惊讶。
这么想着,他的脸上就泛起一点疑惑。
没想到方有田也懵了。
马冰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谢钰黑了脸。
元培看上去比她更惊讶,“你来开封府也有一日了,怎的竟不知道?
“哎?”
元培深以为然,“确实。”
见马冰蔫嗒嗒的,元培就笑道:“你瞧瞧马姑娘,昨儿我说什么来着,早知今日,你直接同我们一道回开封府不就完了?”
马冰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老六无甚积蓄,打扮也不光鲜,袖笼里的几十枚铜板也没丢,必然不是为财。!”
“我也要去?”
是这样吗?
几个人等了一宿也不见老六回来,又去他平日睡得地方找,竟不见人影,就有些怕出事,故而壮着胆子,结伴来寻。
可他想不明白,寻常切磋和对练也就罢了,这种一定要“分高下”的打赌究竟意义为何?”
御史监察百官,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纠正皇帝的过失,说白了,做的就是得罪人的事。为仇?
虽已人至中年,但风流潇洒神采飞扬,依她看,莫说二三十年,便是垂垂老矣也好看哩!”
元培:“……”
你这是什么说法?”对方被气个倒仰。”
“你!
马冰一路走来一路看,途径其中一座酒楼时,却见临窗一桌正在吵架。”
马冰也好奇,对呀,为什么打赌?
马冰噗嗤笑出声,“就好像有人想吃,有人想玩,有人想打赌,也不奇怪吧?
当初在禁军中也是如此,经常有士兵莫名其妙就闹起来,嚷嚷着要分个高下,还引得一群人起哄围观。
是啊,为什么打赌?”
第7章 三鲜饼、豆沙方糕
那位对自己的美貌颇有自信的御史大人脚步轻快地下了楼,对谢钰欢喜道:“既然回京了,怎么不家去?
他茫然地眨巴着眼睛,“就……打赌啊。
谢钰认真点头,“是。绝大部分师父都端架子,各种使唤磋磨,美其名曰“历练,磨性子”。
走出去老远了,马冰还忍不住回头看,“那位大人是?各有所好嘛。
关于这个打赌,尤其是男的,就很莫名其妙,经常走在路上就“我跳起来能够着最上面那根树枝你信不信?”
元培:“呃……”
他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她之前就猜测谢钰必然出身豪门世家,没想到真相远比她想的更离谱。
所以,事实就是:老六为证明自己胆大夜探坟场,然后被害。
为什么?!”
对面那人身着御史袍,闻言竟也不羞恼,反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本正经道:“唔,少说还能有二三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