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战前准备

第157/205章

为何等在褚家门口?

  “白蛟,你乖乖听话。

  此时,白蛟在大门口徘徊,附近还站着几个街坊邻居稀奇地围观。”

  阿圆点头。”

  他补充道:“原本褚姑娘想让人把白蛟送回来,但白蛟不肯回。她也不挣扎了,冷漠地看过去:“景王殿下,还不放开吗?

  她连狗连猫都带走,却就是不要他!的?”

  “什么马?”

  “你看它还颇通人性,莫不是过来褚家找人的。

  这时,饭菜也准备好了,褚夫人已经吃过,坐在她对面:“你慢点吃,既然回来了那就好生在家里住下,对了,你一会歇午觉先睡你姐的屋子。

  阿圆无奈,吩咐道:“去喊莲蓉来。”她转头瞧了眼从马车上搬回的几个箱笼,这架势瞧着是要搬回家长住了。”

  “然后呢?”

  阿圆抹了把眼泪,随即想起什么,她赶紧起身走去大门。

  实在心狠!去寻了才得知,白蛟跟着褚姑娘的马车回了褚家。

  停留片刻,萧韫抬脚欲回去,那厢澜苑的管家就来请示道:

  “殿下,今日澜苑丢了匹马,小的还以为被人牵走了,到处寻。”

  白蛟听不懂她的话,但见到主人很高兴,乖乖地跟着她走。”

  “好好好。

  这会儿再看这齿痕,仿佛看到了她那张愤怒绝情的脸。”

  她安抚了会,把缰绳递给小厮:“白蛟脾性比较大,你要顺着它来,不能生拉硬拽,得哄着。”阿圆走进堂屋问。

  “你自己出来多危险啊。

  “怎么?你姐姐还在大理寺,酉时才下职。”

  但拉了会,白蛟连头都没动一下。

  过了会,他抬起手腕。

  不想阿娘担忧,阿圆随口道:“也没什么,就是考试没考好,被师父责备了,可我分明尽力了的。

  可仔细一想,他骗了她这么些年,又怎比得过他狠心?

  罢了,不去想了,反正已经从书院结业,以后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这.......”

  白蛟贵重,且是萧韫送的,她不想要这么贵重的马,也不想欠他人情。

  但没想到,莲蓉过来后,白蛟也不肯听她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来清漪院做什么,只是习惯了每天来这坐坐。怎么甲等你师父也不满意?兴许再过不久,皇上还会为他赐婚。”

  “小的也不知,它吃饱后就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晃,小的拉它但就是不肯出门。

  交代完,她摸了摸白蛟,继续回到堂屋。她把这股咸腥味咽下去,缓缓抽出手来,扭头就走。”

  “已经完成了。

  阿圆让它蹭了会,抱着它的头问:“白蛟你怎么来了?

  .

  阿圆回到家正好是午时,褚夫人见她突然回来了,还颇是诧异。

  阿圆走后,萧韫也不得闲,没多久,陈瑜禀报说兵部的人过来了。”褚夫人打量女儿的面色,看着不大高兴,眼眶也红红的像是哭过。只不过被人瞧热闹瞧了一路,耽搁了些时辰。

  萧韫被她咬得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动都动不得,眼睁睁看她出了门。

  他虽骗了她,可这几年待她好是真心的,此前说想娶她为妻也是真心的,他甚至还想好了以后入主东宫要如何排除万难让她当太子妃。

  莲蓉是御马高手,当然也懂马,见白蛟这样,她说道:“姑娘不妨把白蛟留下吧,它不肯走。

  有那么一刻,看见萧韫的眼神,她也觉得自己过于狠心。其他人呢?”萧韫淡淡出声。”

  “你就这么回来,你师父知不知道?

  彼时她咬得深,出了点血,许是碰到了哪根经脉,他半边身子毫无知觉,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还不如就此断了的好。

  萧韫抬手阻止:“不必了。”

  阿圆要走,但手还被萧韫攥着。

  “殿下,可要摆饭?

  “阿娘能先不问吗?

  “来了匹马?

  索性心一横:“带上就是。”

  “这马真俊,应该值不少银钱吧?

  本来也不是一路人,她只是个五品小官之女,而他是身份尊贵的景王,不日将成为东宫的太子殿下。姑娘有所不知,这种马只认主人,若是姑娘不要它,白蛟兴许会抑郁难过。”

  莲蓉应“是”,随即又问:“姑娘,那糖酥带不带?”

  萧韫停下脚步,不解。

  “到底遇着何事了?”阿圆说:“饿了吗?

  阿圆让小厮给白蛟准备吃的,然后吩咐等它吃完再送它回澜苑。

  想了想,最终点头把白蛟留下。

  萧韫盯着门上的锁,面色越来越沉。

  再说了,她也不可能去当他的妾。

  但她说走就走,还绝情地要跟他一刀两断。把我蒙在鼓里看我笑话!”

  吃饭是大事,一听女儿还没吃饭,褚夫人赶紧吩咐婆子去厨房做饭菜来。

  小厮也不敢硬拉,毕竟这种马力气大得很,脾性上来都能把你踹出老远。”

  阿圆一听,就心疼了。”

  阿圆坐在椅子上,垂头嘟哝:“回来也好,我想阿娘和爹爹了,也想姐姐。你那屋子许久没住,你又回来得突然,我让人把东西搬出来晒晒。

  “爹爹呢?

  然而阿圆想到什么,她扭头吩咐外头:“莲蓉,你去外院把花糕也带上。”褚夫人问。

  她挣了下,见他还不肯放,索性低头对着他手腕狠狠咬下去。

  “景王殿下,”她缓和地说:“你放手吧。

  她想,她们是真的诀别了,踏出这道门,以后就各不相干。”

  萧韫一顿,莫名地,心里像被针刺了似的疼。”

  婢女赶紧跪下,道:“殿下走后,吩咐好生看着清漪院的东西,奴婢们不敢怠慢,怕有手脚不干净的,就......”

  “快打开来。”褚夫人问。”莲蓉去了。”

  “得甲等的有十几人呢。”阿圆说:“得前三甲才算厉害。我还没吃午饭饿得慌呢。

  她捂着脸也不敢哭大声,呜呜呜地低咽。不是说师父那还有学业没完成吗?”陈瑜问。

  可一想到.......曾经那个待她好的沈哥哥再也没有了,她心里就无限难过。一匹马就跟哄祖宗似的,可这祖宗就是不给面子。你这回不是得了甲等吗?”

  “好。后来得知,那马跟着褚姑娘离开了,可要让人去领回来?

  “这是谁家的马?

  两人僵了会,那厢莲蓉动作快,把东西都收拾好后,过来禀报道:“姑娘,都准备好了。

  过了会,小厮过来说:“小姐,那匹马不肯走。今日褚姑娘骑着白蛟回来,被关在马厩里头,后来白蛟突然不见了。”

  “你把真心留给狗吧,我当不起!

  他有那么多娇妻美妾,还稀罕她做什么?

  莲蓉明白她心里想什么,低声道:“殿下既然送了姑娘,那白蛟就是姑娘的。

  阿圆看了眼就别过脸去。

  况且,反正两人以后也不会在一起了,解不解释都多余。

  这个女人!”

  白蛟还真是自己来的。”

  阿圆摇头。”

  褚夫人一出堂屋,阿圆无力地窝进椅子中,此前在澜苑的事又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

  澜苑。”

  阿圆抬头:“为何不肯走?

  “那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韫缓缓摇头,默不作声抬脚往清漪院走。我让人给你弄些吃的。

  他好声好气地说:“白大爷,走吧,小的送你回去。

  那里,还有她留下的齿痕。

  “然后......”陈瑜一时没明白殿下想问个什么情况,他老实道:“然后,褚姑娘就把白蛟留下了。”陈瑜吩咐。”

  褚家大门吱呀一开,白蛟撒蹄子跑进去,对着阿圆的脸就黏糊起来。

  他站在廊下,望着墙角摇曳在暮色中的菩竹,失神。

  许是上午练球太费力气,又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阿圆吃得急,埋头大口大口的,也不说话。”

  褚家没多大,阿圆一出正院,就瞧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白蛟,嘴里还嚼着不知从哪里扒拉来的几根草。

  “莫不是你还顶嘴跟你师父吵架了?

  阿圆把它骑回澜苑后,它不习惯,哪哪都陌生,后来见阿圆上马车走了,它便也跟出来。

  她眉头渐锁,低声问:“可是被你师父罚了?

  阿圆放下碗筷,起身:“娘,我先去看看,这事回来再跟你说。”阿圆说。

  心情也恹恹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他骗了她这么些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似的,怪难堪呢。

  萧韫此时,心里也寒得很。

  也想好了以后要如何阻挡朝臣的笔诛墨伐,终身只娶她一个。

  “阿圆回来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小厮禀报说外头来了匹马,一直徘徊在门口不肯离去。我还傻乎乎地帮你经营行当,想你能尽快还清债务,可你呢?”

  “......”

  默了片刻,萧韫道:“那马是她的,不必去领。

  陈瑜见了,厉声斥责:“是哪个不长眼的锁了?”

  “阿娘,你别问了行不行,我饿着呢。于是萧韫不得不又赶去书房议事。

  褚夫人见了,无奈叹气。”阿圆走过去安抚它:“我让人送你回去。”

  闻言,褚夫人松了口气,笑道:“竟是因为这个?努力过就好,至于能不能得前三甲那看运气。”

  她人都走了,他进去也没什么好看的。

  悲伤也在这一刻涌出来。”褚夫人起身:“娘去厨房看看。”

  莲蓉跟在她身边已久,想来跟白蛟会亲近些。

  阿圆没说话。你自己来的?”

  “咱们要求可不能这么高,”褚夫人道:“你从小读书是什么样我们都清楚,也知道你这回是用心了的。”

  也不知为何,此前她一心想离开澜苑不想见到萧韫,但这会儿真搬回来了,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你爹爹吃过饭去上职了。”

  阿圆迟疑了下,糖酥是萧韫送的,算是他的东西,可若是不带,她不放心糖酥在这。

  然而往日鲜活热闹的清漪院,此时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正屋的门都锁上了。

  她极其用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没过片刻舌尖就感受到了咸腥味。”

  小厮心里苦,可不哄着?

  陈瑜赶紧解释道:“哦,管家说的是白蛟。”

  阿圆没作声,解释又如何,没解释又如何?

  如此,等他终于忙完时,已经到了傍晚。”

  萧韫默默注视她,眼里是平静,是寒心,是自嘲,还有其他错综复杂的东西。”

  良久,萧韫开口:“你当真不愿听我解释?”褚夫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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