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长大了,能出去闯荡一番去走自己的人生,没什么不好。这也不对,他手下的人都已经不再叫他将军了。
“嘉屹,嘉屹,嘉屹,嘉屹……”她每每轻柔唤一声,便在他的唇角亲一下。
“想什么?”
封岌沉默了一息,道:“天地宽广,他想出去四处走走也没什么不好。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寒酥正眼底蕴笑地望着他,她说:“您还不下来吗?”
“水声太大了,听不清。”
寒酥重新抬眼望向他,问:“那你母亲呢?
封岌望着那些缓缓散去的水波,仍有些恍惚。当日也是三郎救了我。”
封岌轻“嗯”了一声,问:“他去哪儿了?
封岌道:“过去十几年,我在赫延王府的时日加起来不过月余。”
“也不是觉得对不起他,而是不希望你们父子不睦。您说……”
封岌打断她的话:“您您您,知道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但是听够了。我知道他在骗我。”封岌说。
寒酥眼中的迟疑慢慢散去,她望着封岌眼底她的剪影,声音轻柔缓慢又坚定地唤:“嘉屹。她可没这个意思。
乐此不疲玩着亲亲游戏的两个人因为这突然的小意外而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又是相视一笑。”
走到浴池的阶梯处,封岌立在池外扶着寒酥,送她下水。他立刻抬眼,去看寒酥,去确认她还在不在。
封岌落在寒酥眉眼的目光慢慢下移,目光因心驰而微凝。”
寒酥愣住,什么把你放在心上?
寒酥躺在玉床上,转过头来,望向躺在她身边的封岌。”
“我得给父亲写信……”
“好。
他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封岌压下心疼,低下头来,伸手绕过寒酥的腰身,解开她小衣背后的带子。从未对不起他,不需要有愧疚。”
“嘉屹。
这叫礼尚往来。随着她逐渐走近水中,他不得不弯下腰搀扶。然后再解去她下面的衣服。
他转移了话题,道:“婚期你来定。”寒酥凑过去,随着她的动作,两个人之间玉床上的水波轻柔荡开。她这才品出了一点喜悦来。他扶着寒酥往浴池走去,叮嘱:“池边滑,当心。”
她再说:“我有些乏,不帮我了吗?”
“他说他要去做生意。
封岌张开嘴,将沾在唇上的这片花瓣吞进口中,在寒酥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咀嚼。”寒酥本来只是将脸转过去面朝封岌,她现在挪了挪身,朝封岌侧躺,她眸中浮现了几许黯然,“他可能暂时不想回京了。丝丝缕缕的喜悦悄无声息地从心窝传来,朝着四肢百骸而去。”
寒酥慢慢抬眼望着封岌,她眼底藏着一丝歉意与茫然无助。她凑到封岌面前,轻轻亲一下他的唇角,再唤一声“嘉屹”。那心里的喜悦而浅淡,可是却又那样真切,密不可分地贴着心窝最深处,慢慢向外扩散着甜甜的喜悦。她躺在水中,让温热的温泉水拥着她,丝丝缕缕的舒适传到她体内,让她体内的乏意慢慢散去。
“您可真是惊涛骇浪。我与他既无血脉相连又无朝夕相处,哪里用得上父慈子孝那一套?
寒酥从未这样沐浴,病弱的人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一片飘在水面的花瓣随着水波慢悠悠地晃飘,飘到寒酥和封岌两个人中间。”封岌问,“傻笑。
她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池中水因为寒酥的进入,而划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逐渐向外扩散。池中砌着高低不同的坐凳,寒酥寻了个高度合适的玉凳坐下来。而封岌下来时,则是带起一阵阵水浪,水浪溅在寒酥的脸上,让她不得不偏过脸。”封岌道。她说:“还挺舒服的。”
“上个月就派肖子林回京接她。
第114章
可她也不想称呼封岌为二爷,这比一声“您”还生疏呢。
她看着封岌深邃的眸底有笑意渐渐漾开,她好像也品出了这个名字是那么好听,忍不住一声一声地唤。他手上带起的水珠滴落了两滴,落在寒酥的脸上。”
她环过封岌腰身的手,指尖在封岌的后腰轻轻勾了勾。他调试了水高,让温热的温泉水没过两个人的身体。”寒酥低声解释。他还说他遇到了喜欢的人。
寒酥抬手,纤细的指挡在封岌唇前,阻止这个没完没了的亲吻。
她最后轻啄的那一下刚退开,封岌的吻便落了过来,他如她刚刚那般,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唇角。
寒酥下来时,那是美人如水中晃动的芙蓉带起一池涟漪。明明与寒酥重复已经十来日,可他还是有一丝不真实感。
他的目光随着向外扩散的水边而动,直到目光追随着水波直到池边。
捣乱的花瓣被封岌吃了,他就可以继续去吃她的软唇。”寒酥抬手,用手背去抹脸上的水。
封岌也转过头来,望着寒酥的眼睛,等待着。他顾虑寒酥的身体,立刻收回目光。”
四目相对、目光交融,封岌悄悄松了口气,他对寒酥笑了笑,解去衣物走进池中。
寒酥后知后觉她正在与封岌商量着两个人的婚事。温柔的水波轻轻触着她的脸颊,她鬓间的几根发丝在水中被浸透轻轻浮动着。一个月应该到了。可是……他实在不擅长撒谎。”
寒酥沉默下来,她不再说沈约呈的事情。
“将军……”寒酥抿唇吞了余音。
封岌扫视了一眼这个花里胡哨的玉池,弯腰拉起寒酥的手腕,让她起身,然后带着她去玉床上躺下。
封岌抬手,弓起的食指轻刮了一下寒酥的鼻梁。当封岌再一次来亲寒酥时,柔软湿漉的花瓣隔在两个人的唇间。
“改口。她说:“我见到三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