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顺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我以后常来。”

　　“还真没。

　　他如垂涎的迷恋者，忍不住偷拍照片。

　　卓裕无惧社交，再陌生的地方都能很快融入，没事的时候就凑到林乔生跟前刷存在感，林乔生对他印象也不错，“你和宛繁怎么认识的？高中后，追她的低年级学弟比较多。”

　　卓裕无语，抬头看向严白，似有心灵感应，恰好他也看过来。

　　卓裕沉默半晌。

　　姜宛繁关心则乱，竟挣开他的手，继续探查。

　　“还往下摸呢，再摸就出事儿了啊。”姜宛繁漫不经心道。”

　　“怎么样？”

　　卓裕不由打量那人，气质温文尔雅，站姿挺拔，舒适度极高。”

　　“嗯？”

　　“陪我去采风。不得不承认，相比晏修诚，他给人的舒适度要高太多。

　　卓裕喉结滚动，低眉垂眸，沉默不语。

　　“当然你得帮个忙。！

　　终于忍不住，卓裕钳住她手腕。掐准赛道位置，把身体再压低，后手压板，然后腾跃而起！隔得远，听不到他们说着什么。”

　　“我对她一见钟情，死皮赖脸地追，身家性命都豁出去了。

　　姜宛繁无事人一般应声道谢，卓裕也只好接受分配。”

　　卓裕诧异。从背后衣角斜上展开的图案是凤凰翅膀，金线大面积铺色，非常大胆耀眼。”

　　周正笑了笑，“你不用遗憾，喏，今天可以看到。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应该是不满意。”

　　不同大众的刻板印象，觉得这一行手艺人只会埋头苦干。

　　卓裕爽利换上，背脊挺直，自信英俊。

　　卓裕亲自示范，娴熟地踩住板尾，腰身微弓，核心收紧，目视前方平静且无畏。

　　起先，严白还兴致高涨地讲解刺绣知识，后来实在没人看，热情浇灭，他也只图完成任务，摆了张桌子，对着镜头绣枕头，绣够三小时就下播。

　　“嫂子美不美？

　　城溥市郊一处庄园，清幽淡雅，小桥流水，颇有韵味。”

　　旁边房间两排衣架，各类成衣，有纯粹的民族服饰，也有民族与现代相结合的一些正装、披肩、配饰。

　　卓裕进来的时候，严白吓了一跳，“你，你穿成这样？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林乔生似早有目标，精准划拉出一件带给他，“你试这个，顺便当当衣架子。

　　学庄里的待客接物都由严白负责，把人带去安排好的房间时，卓裕皱了皱眉。

　　里面，干柴遇火，情意炽烈。

　　姜宛繁饶有兴致地倚着防护栏观看，这时周正走过来打招呼，顺手给她拿了杯咖啡，“稀客，今天有空过来了？

　　紧实的腹，微凸的线条，懂事地划分五块，不知是否错觉，卓裕觉得，她的指腹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拖长。

　　姜宛繁微微启唇，目光一动不动。”

　　卓裕：“……”

　　这几日，姜宛繁的生活很单一。

　　在接吻这件事上，天赋永远不敌他，攻城直驱的舌在腔壁上方为非作歹，姜宛繁试图反击，每每一躲，就被他更强势地席卷原位。果然，姜弋再次回到高点，卓裕耐心讲解，再后来，姜弋让出位置。

　　周正朝高台方向努了努下巴，“看过他滑雪没？”

　　“……”我没问这么多。”惊呼阵阵，还有人来不及拍完整视频，“再来一遍！

　　以为她是被卓裕魅力所折服，周正也替老板骄傲，刚想开口，就听姜宛繁怔怔问：“……他断过几根肋骨？我至今还忘不掉那场面，他像一个剑客，太有冲击力了。”发给卓怡晓。

　　“哇嗷！

　　在这里，他知道了什么是画绣，见识了价值百万的四爪九龙绣衣，经过熏陶，也大致能分辨湘绣与蜀绣。”

　　不过，出乎姜宛繁的意料，姜弋的滑板技术已经这么好了吗？”严白含蓄解释。

　　“他只是很有礼貌地表过白。”

　　卓裕后知后觉，越发肯定刚才的猜测，他拉住欲走的人，抵困在桌沿与手臂之间。”

　　林乔生拍了拍她的肩，“离得远，能理解，逢年过节的短信电话已经够了。但姜弋谦虚耐心乖顺的姿态，应该是在听卓裕讲解动作。！

　　妹妹很快回信息：“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向林乔生请教，倾听他的意见，与他的学生共同完成布置的主题作业。

　　下了车，姜宛繁轻轻抱了抱林乔生，“老师，好久不见。

　　卓裕心情稍微好些。”周正笑着问。她伏腰弯背，长发随意挽成松软发髻，一根铅笔固定住。”周正说：“有一次，公司一单子没竞标成功，被他姑父责怪。有情人之间再下流的动作与声响，都是快乐共振的暧昧。挨着太近，鼻尖蹭鼻尖，姜宛繁主动靠近，“咦，你换须后水了？”

　　高山滑雪本就是高危项目，在北京时徐佐克也提过卓裕身上伤病不少。”

　　姜宛繁做出决定的事，那一定是全力以赴的。”

　　高点处，姜弋胆大心细，先滑到低点。他那天心情很差，一天没来公司。她出发点严肃，动作也正经，从喉结一路往下，锁骨，胸。”

　　姜宛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你知道的，我是一条咸鱼。

　　严白走后，卓裕冷不丁道：“这小子追过你。

　　卓裕笑，“林老师，我看严白师兄他们穿的衣服很好看。”

　　“……”

　　姜宛繁说自己也很无辜，从没有主动招惹，但异性缘自小到大都很好。

　　夫妻也不例外。

　　没多久，两人站在最高点。”姜宛繁矢口否认。休息间里，卓裕懒洋洋地张开双手，“断过一根而已，真没留下后遗症。

　　林乔生满意点头，“不错，这件衣服就送你了。

　　卓裕没换滑雪服，穿了一件黑色风衣，甚至连鞋都没换，还是平日常服装扮。”

　　荤话也被他说得这么色气勾人，姜宛繁埋头在他胸口，平缓耳尖上的火焰，岔开话题道：“这几天的时间留给我吧。

　　刚才被他哄好的小女孩儿童声稚嫩：“妈妈看！

　　姜宛繁率先败阵，先是抵抗胸口，无济于事后手抠着桌角，腿已发软。叔叔好帅！

　　外面，会员络绎，音乐声欢悦激昂。”她抬头不解。”严白也笑。”

　　严白穿了件青蓝色的褂子，有点像汉服改良式样，把他山水写意的温柔气质展露无遗。”

　　“你如果是咸鱼，那咸鱼价格一定水涨船高，成为国家保护物种了。

　　“咱们这男女都是分开住的，宛繁知道，一直如此。”

　　林乔生将卓裕上下打量，点点头，“别站着了，进去吧。学前班时，就有两个小男生为了跟她坐一起，比赛谁的哭声大。严白有所察觉，视线相交时，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乔生说：“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相当于校服。”

　　林乔生哼声，“你不适合，你身上的铜臭味太重。”

　　墨绿带着点丝光面料的休闲西服，颜色不算跳，但其实特别挑人。

　　卓裕笑着问：“小姜医生有诊断吗？”

　　姜宛繁显然不信，逼他解开外套，撩起线衫，手指如仪器探头，一根一根临摹检测。”

　　“想多了。出师后离开的人很多，只有严白一直留在庄园里。

　　知道她要来，林乔生候在大门外，姜宛繁降下车窗，遥遥招手示意，“老师！”姜宛繁自己都想笑。

　　好心给她留下换气的空隙，呼吸还未顺，卓裕忽然偏头，猝不及防地轻咬她耳垂，沉声低语，“这叫，偷情的快乐。

　　“东学堂，西厢房，南面是工作间，那时候学绣工，待的最多的地方。卓裕越吻越凶，还不忘将她的手提握至自己肩膀，示意她搂紧。”

　　说是庄园，但其实更像个观景园，很像苏州园林，布局规划细致妥当，装潢摆设用了心思，全是林乔生自己设计的。”

　　林乔生说：“去严白那边看看，我们这也弄了个直播，就是没什么人看。”姜宛繁仍记忆深刻，同行的严白温声说：“老师也经常在学生面前提你，夸你是最努力的一个。”姜宛繁笑着道谢。这位是？长得好帅哦！”卓裕语调平平，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化。泛金的丝线于光影间飞针走线，平顺，齐整，栩栩如生。小学收到第一封情书，被她批改出错别字退了回去。胸口停留时间久，指腹感触不够，又用掌心熨帖。

　　姜宛繁神态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

　　“这就是我的授业恩师。”

　　卓裕失语，“受打击了啊老师。姜宛繁坐在绣架前，身后是圆形石拱门，木桥流水，意境唯美。”

　　卓裕颔首，“林老师，久仰大名。我是在滑雪馆找到的人，他包场了，一个人滑。”

　　卓裕就知道，“没有免费的服装。采风也是为比赛做准备，第二轮开始，便不再自由提供作品，而是按照赛委会给出的主题，限时完成提交。”

　　姜宛繁摇摇头，“平时用着也挺好，不用查了。”

　　姜宛繁笑着说：“我丈夫。”不似以往的青柚果香，是稍浓郁的海洋薄荷。

　　卓裕负手站立，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这时，卓裕夹着滑雪板走进冰场，往右边一指，示意姜弋去高级滑道。”

　　卓裕压板，重心前挪，人顺势而下，如离弦利剑。”

　　卓裕挑挑眉，“那您也让我试穿会儿？可即便去了，老板也从不展示，顶多就是陪着应应景。”姜宛繁扭头告诉卓裕，“我在这学了两年，左边那位是我师兄严白，右边三个是老师的徒弟。半空回转一圈半后稳稳落地，整个人站直，轻松驾驭雪板缓冲之后从容停住。

　　“以前陪客户的时候，也会去打高尔夫球，滑雪场。”

　　周正：“呃。

　　卓裕什么都不做，就坐在这，好似欣赏一幅绝美写生。”

　　“嗯，林老师让我来和你一起做直播。林乔生思维十分活跃，在社交媒体上开了官方号，每天都会直播一会。

　　姜宛繁太专注，压根没理会他眸色递进，呼吸渐深。一段平地热身后，姜弋踩着板尾，跟着滑板一起飞旋，极快地完成了360度转体动作后稳稳落地。

　　后边的卓裕轻撩眼皮，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

　　林乔生笑笑，“跟我来吧。卓裕难得过上几天清心寡欲的“出家”生活，早睡晨起，身体像在充电。这边的动静也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