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给陆神医去信。“你说什么?
后宫空旷,大家都挺挂心的,付氏当然要为儿子好好打算一番。
否则,只他一人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来回割裂,岂不是不公平?
付氏回过身来,无奈一瞪眼,“你且老实说,把圆圆怎么样了?
她迟疑着问道:“你是想让圆圆成为妃子?
才这么想着,后头响起薄时衍低沉的闷哼声。”
陆妤宝丢下狠话立即逃离了御花园,湘巧湘宜欲言又止,连忙追随上去。
身后紧贴着的健硕胸膛,心跳声如此贴近……
她瞪圆了一双眼睛,拍打薄时衍的手背,“陛下,你快点松开我……”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坏了。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叫陆妤宝匪夷所思,她鼓起肉乎乎的脸蛋:“你定是喝醉了,快些回去醒酒吧!
毕竟立后这等大事,臣子都能干涉,岂是她一人同意就算数的?”薄时衍不假思索。
在这御花园的假山一隅,少有宫人会撞见。
苒松在外侧间,小宫女给他上茶呢,嘴皮子还没沾湿,不得不进来,支支吾吾。”
陆妤宝吓了一跳,神色懵然回过头,“你做什么呀?圆圆娇俏纯善,她很喜欢!
薄时衍轻飘飘瞥他一眼,让他出去歇着,苒松麻溜地就撤了。
然后,会挑闲暇时间,留心圆圆姑娘的心思。
“陛下,怎么办呢?
付氏盼望这一天可太久了!
付氏当然知晓他的酒量,那是天生的浅,两三杯就会醉。
“圆圆,我脑袋不舒服。
第112章.假如重生7不代表急于搭上自己
致和殿内,付氏突然迎来了她的儿子,告诉她说要迎娶陆妤宝,请她代为出面说亲。
“你们陛下竟然酒量那么浅,羞羞脸!
似乎梦境里的一切,全部真实发生过,它们相互掺杂在一处,已然给他造成困扰。”
她挣扎起来,拿手肘去顶撞他的腰腹,力道不小,但身后的‘铜墙铁壁’不为所动。”薄时衍温香软玉在怀,越发收紧了手臂。
“薄时衍?
现在莫不是趁着酒劲,对人家小姑娘耍酒疯了?
在陆妤宝不知道的时候,薄时衍自顾自着手铺路,一下子就把尚未发生的儿女私情给捅到家长跟前去了。”
付氏趁机叮嘱道:“你切莫再乱来了,几位内阁大臣,也要探探口风。
母子二人促膝详谈,薄时衍很快用他那套理论,把付氏说得一愣一愣的。
又不是寻找女官,还要考核各方面的能力?”
薄时衍没法说,他被太过逼真的旖旎梦境困扰,以至于几杯黄汤下肚,瞧着那活色生香的小姑娘在眼前晃悠,就一时迷了眼。
这是梦里的他时常做出的举动,他们是夫妻,她近在咫尺,是他的枕边人。
她从未深思过这些,细想还挺有道理?
薄时衍已经没心思去探究梦从何处起,既然有问题,那便解决它,无从逃避。
“圆圆……”
薄时衍自身后靠上来,走位熟练又自然,仿佛他已经这样做过许多回。
甚至薄时衍疑心,陆谦颜是故意的,他怎就匆忙离京,留下了自己的闺女?”
“?!”
湘宜也没料到,她笑了笑:“陛下对姑娘有意,不如就早点册封了,不就名正言顺了……”
“什么册封,我不要。”陆妤宝一摇头。圆圆姑娘要去跟长辈告状了……”
“……”薄时衍抬手,轻揉额际,夜间门频繁入梦,耗费精神,有那么一瞬间门,他以为现实与梦境一致无二。”
付氏难掩震惊,只以为是自己耳朵出毛病,导致听错了?
两只手臂毫不客气地圈住她细韧腰肢,全然将娇小的她纳入怀里。
男主外女主内,女子必须相夫教子打理家业,孝顺公婆和睦妯娌……
这些哪有不累的,时间尽被一些不起眼的琐碎占去,完了旁人还以为贵夫人的日子多么养尊处优无所事事。
付氏觉着薄时衍的话有理,却不代表她松口同意了。
她寻思着,晚间与丈夫说说,隔日再询问一下老太太的意见。
“这……”付氏很喜欢陆妤宝,她是个好姑娘,但是她适合母仪天下么?
难道宫里还会缺这等能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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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妤宝回到梨霄殿后,小脸蛋还红扑扑的。
即便看到了,大家也不会大惊小怪,贺姑娘被册封不是迟早之事么,皆在常理之中。
直到——她的衣袖被拉扯住了。
苒松:“?
薄时衍满意了,“多谢母亲。
陆妤宝用力地一跺脚,踩了身后这人的脚尖,并且成功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牙印。
想来是他误会了。
她顺利逃脱出来,心慌意乱,朝他威胁道:“我要告诉你娘,你等着吧!”
陛下也要告状?”
“是皇后。
苒松在不远处背着身,听得心惊肉跳,陛下竟然这般情难自禁……啧啧。
此事与圆圆有关,他要留下她。
“夫人,小的哪敢乱看呀……”
那陛下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他莫不是喝醉了?
陆妤宝身为一个尚未谈婚论嫁的小娘子,连小郎君的手都没牵过呢,突然就被人给一把抱住了。
她对此都一无所知。”陆妤宝一急就开始直呼其名。
付氏坐不住了,连忙把随行的苒松喊进来问话。”
无论如何,先把人圈在身边,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这段时日了解下来,陆神医把女儿看得极为重要,好像还是个惧内之人,不见得会如此。
陆妤宝于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去致和殿,先行一步告状。
还低垂下头颅,企图磨蹭她的颈畔。”
薄时衍眸色深沉,乍一看面色如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瞒不过他娘。
世人总把打理庶务的担子,理所当然的推到妻子身上。”
“此事儿子自有章程。
“嗯?
薄时衍觉得没什么不适合的,皇后首先是他的妻子,其次才是皇后。
苒松挠着脑袋回过身去,没敢打量主子的脸色。
他抱着她,有什么不对么?
还未来得及表示欣喜,薄时衍神色坦然的伸出手,露出手背上的牙印,道:
“母亲,儿子在御花园轻薄了她,恐会遭受拒绝。”
她后知后觉地动了动鼻子,“应煊,你饮酒了?
后面跟随的湘巧湘宜苒松几人全都愣住了,下一瞬,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不可直视主子的私事!
但是,陛下堂而皇之抱着圆圆姑娘,属实叫人震惊!
若想打理好后宫,就跟他挑选管家一样,术业有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