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渺很好脾气地将他拉起来,没想到这男人用力一兜,将她兜入怀里,俩人一起跌在了苗圃中,苏渺手上都沾了泥,刚换的衣服也弄脏了。”
“好看。
那一晚,他们仍旧持续了特别长的时间。
“好香呀。
她蹲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在院子里种花。”
他凑近她,意味深长道:“看来你深有体会。
但就他这样的表现,真的每一次…都让苏渺陷入持续的疯狂,筋疲力尽。”
“……”
虽然用浇花的水管洗头有些怪怪的,但别说,迟鹰按摩的技术真是不错。
“好看吗?
这姑娘一靠近,迟鹰心里便升起一种美好的愉悦感,摘下了一朵白栀子骨朵儿,别在了她刘海的发卡上。”
“正要跟您申请。”
迟鹰又想偷袭她,苏渺赶紧护住:“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臭男人!
尤其俩人领证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有,筋疲力尽到恨不得第二天就去死。
“干嘛,还耍赖了是不是。”
“因为安装的时候,我就想用它给你洗头。
紧接着,迟鹰给她洗头的手,蓦地顿住了。混蛋!”
“当然,你要问我,我说可以,你才能…”
迟鹰朝她伸出手:“拉我。”
“申请驳回。”
“哼,嘴真贱。”
“你想干什么。
却听远处传来老人家一声轻咳,嗓音略带不爽——
“她没手吗,还要你给她洗头。”
然而,就在苏渺满头泡沫,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咯吱的推门声。
她配得上迟鹰,也会和他组建一个健康的家庭,用温暖和爱意,跟他创造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然后与他执手白头。”
“请问老婆,我现在可不可以行驶丈夫的权利?
温暖的阳光倾洒在她身上,白腻的皮肤仿佛发着光,发丝乌黑凌乱,虽然为了方便前几天去剪过一次,但还是很长,慵懒地垂在腰间,给人一种懒洋洋的夏日午后的感觉。”男人视线下移,落到她白衬衣里若隐若现的某些风景。”老爷子重重地哼了声,拂袖走了进去。
“挺舒服的呀。”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不爽道,“我有证。
她的血液不是肮脏的、不是罪恶的,她的爸爸妈妈十分恩爱,如果不是遭遇意外,爸爸也不会离开妈妈,但意外情况谁都不能避免。
“小心,除非你还想再跟我洗一次澡。
迟鹰在这方面的欲望几乎无休无止,强大得可怕,像无法满足、无法填补的空洞,像个野兽。”
“可以碰,但你别偷袭我啊。
迟鹰帮她仔细地冲淋了脑袋上的泡沫子,用淡蓝色的毛巾替她包裹着脑袋,擦拭了湿漉漉的长发。”
“出息!
他脑子里又有虫子钻进来,忍不住伸手zhua了一下。”
“……”
苏渺听出了这男人满嘴不正经的骚话,抓起水管,把水洒他身上。”
“碰一下都不行。
走出院子,看到迟鹰正在低头侍弄着几株新买的栀子绿植,六月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白色的花骨朵也开得格外丰盈。”
迟鹰扣了扣水龙头:“可以调节温度和水流。
“你爷爷好凶哦。”
“好好的时光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你很闲吗!
所以这话说出来,听着就很严厉,语气也很重。”
迟鹰淡笑:“闹着玩。”
“爷爷,您稍等,我先给她把头洗了。”
老爷子速来不苟言笑,和迟鹰的相处模式也有点类似于上下级,严肃又正经,爷孙俩几乎不会有什么亲情的互动。
连bra都没穿。”
迟鹰低头吻她,沾染了泥土的手也在她白色的衣襟上留下了凌乱的痕迹,苏渺狠狠地咬了他的唇,惩戒地瞪着他:“我要去洗澡啦,脏死了。
就算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但她内心是充盈的,所以不需要害怕。”
迟鹰兜着她站起身,拉她去了浴室。”
“公司的工作都安排好了,蒋希懿也帮我看着,研究室那边随时与我保持着联系。
“……”
洗澡的时候,他又是一顿乐此不疲的“胡闹”,俩人周旋了一上午。
苏渺弯腰站在花园的小河边,任由迟鹰给她摸了洗发水,揉得满头都是泡沫子,指尖力道均匀地替她按摩头皮,增进血液循环。
迟鹰很失控,几乎把她衣服都扯烂了,白腻的皮肤上也遍布红痕,上下其手,让她进入到了某种晕晕乎乎、漂浮云端的状态,一个劲儿恳求、哀求…
白天他有多节制,晚上就有多放肆,而且特别喜欢一遍做,一遍聊天,有时候要和她说说在美国那四年多想弄她,有时候会聊聊在她里面的感受,说很温暖,因为jin,还喜欢听她的声音,叫她大声点不要停…
甚至有时候还说有dirty talk,说粗鲁的脏话。
迟鹰恭敬道:“我这段时间休假,新婚蜜月期。
更何况,她的家庭情况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迟鹰!”
“你不是喜欢我说这些吗。”
“……”
苏渺什么都看不见,顶着一头泡沫,无所适从地站着。”
苏渺赶紧回房间穿上了内衣,又换了件正经的t恤,走出来时,看到男人居然还摆烂地坐在苗圃泥地里,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不肯起来。”
“是不是还要征求老婆的同意。”
“为什么你家花园浇花的水管还可以调节温度?所以她也是幸福家庭出身的孩子,不需要有任何自卑。
第二天苏渺沉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
老爷子不爽地朝着房间走去:“来书房,给我汇报一下你们最新研究成果的进展。”
几秒后,迟鹰沉沉地唤了声:“爷爷,您来了。”
“才没有!”
“在这里给女人家洗头,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出息的,太让我失望了。”
“过什么分,你老公持证上岗。
“迟鹰?”
迟鹰回头,看到她穿着他宽松的白衬衣,运动型短裤也埋在衣角里,露出了修长笔直的一对大长腿。”
“一起洗。”
“谁允许了?
苏渺扎着辫子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出来,迟鹰打开了花园里的水管喷头:“小鹰,来,我给你洗头。
“迟鹰!”
“你用浇花的水管给我洗头?”苏渺嗔怒地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进了苗圃里,“过分了。”
“你这手指,又长又灵活。”
“继续呀。回来了不去公司呆着,也不去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