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飞鸿也抱了个拳:“在下宫飞鸿。”
她不喜欢欠钱,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现代会选择全款买房的原因。
说起来,书中她这个角色还算死有全尸,宫飞鸿却死无全尸,比她惨多了。”
“肯定是父母订下的娃娃亲。”
“可惜了,那姑娘还蛮漂亮的,但沈师兄一定会拒绝。
简欢用鞋子踩着脚下的小石子:“爷爷三个月前没了。
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你刚刚说什么?
主流都觉得贷款买能避免通货膨胀,还能早几年住上新房子。沈师兄的家人也都死于那次恶妖作乱,怎么还能有未婚妻找上门?
坐在椅子上的玉清派众人板着脸,一边严肃的给新弟子测灵根,一边小声八卦着。
简欢被盯得有些发憷。价位不合适吗?”
闻言,沈寂之垂眸不再开口。
既然对方没有拐弯抹角,那她也开门见山了。
可这个价格,是书里他自己提出来的呀,她也没加价啊。这是他们沈家的祖传同心佩,沈寂之身上应该有另外一半。
“十万灵石。
简欢伸手,同情地拍了拍宫飞鸿的肩:“宫道友,好好保重,有缘再会。
有些人欠钱怎么催都不还,有些人欠钱恨不得早点还。
是了,江巧巧如今还没进玉清派,她是赶在最后一天入门的。”
简欢的动作一顿,指尖的银杏叶从她指缝间滑落,在空中盘旋,而后颤颤巍巍重新落回地面。
走到队伍的头时,一位白衣女修将她拦下,公事公办道:“测灵根到后面排队,不要插队。
他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的烦躁,直言道:“简姑娘,对于这桩婚事,我一心向道,恐怕无能为力。”
沈寂之:“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同意退掉这门亲事?”
他告辞:“我还有事,走了。”
简欢想了想,摇头:“没有。
可等她买得起了,还没来得及搬进新房子,她就穿书了……
世事无常啊。”
宫飞鸿左肩一麻脸便微微红了,心想这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这简姑娘就如此心悦他,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简欢眼皮一跳,连忙拦住他:“哎,你等等——”
她现在非常震惊,极其不可思议。
她宁愿晚几年,攒够钱再买。”
两家订婚的时候,他才三岁,很多都记不得了,包括这桩婚事。
这么想着,简欢朝宫飞鸿抱了个拳:“多谢道友指点迷津,在下简欢。
因着他的离开,那条队伍久久没有动静。
也不知道这简欢是哪种人。”
白衣女修一愣,脸上瞬间浮上诧异之色:“沈师兄?”
简欢微微叹气:“实不相瞒,我现下出不起这束脩费。”
简欢没有犹豫:“是。”
“我真的惊到了,沈师兄不是六岁时就被谷峰主带回玉清派,收为亲传弟子了吗?
他看向简欢,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就是沈寂之。
她百无聊赖左顾右盼,还有闲心弯腰捡了片绿色的银杏叶。
怎么了?
片刻后,沈寂之轻阖双目,复又睁开,似乎下了决定,语气生硬:“那就不退了。沈师兄居然有未婚妻!
片刻后,沈寂之将婚书沿着褶皱原样折回,看向简欢:“你爷爷呢?”
第2章
角落的银杏树下,简欢和沈寂之相对而站。
山门前的几颗千年古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叶片将午后的阳光挡在外头,但有一束光透过缝隙溜了进来,细细碎碎罩在少年身上。”
挺上道的嘛。”
简欢听了很感动,但还是拒绝了:“多谢宫道友,不过我有其他法子,就先不麻烦你了。
他穿着玉清派的白色弟子袍,头上束着普普通通的木簪,但精雕细琢的五官,却衬得他芝兰玉树,连木簪都变得矜贵了起来。
简欢也没有打扰他,十万灵石不是小数目,人家也要权衡一下的。
但她在这么多人中唯独挑中了他,眼光这么好,人品肯定不会差。?”简欢伸出十根手指头,“只要你出十万灵石,我们这婚事就作废,如何?
沈寂之垂着眼,一字一句看着婚书,浓密的睫毛洒下一小片阴翳。”
沈寂之,玉清派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刚刚听到了吗!”
简欢眨了下眼,乖巧出声:“可修士姐姐,我是来找人的。”
她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缺钱,只要有钱一切迎刃可解。”
宫飞鸿一愣,有些犹豫。”
沈寂之抿了下唇,视线从她身上挪到外头排着长队的人上。
沈寂之闭了闭眼:“简姑娘没有其他要我做的事?你不排了吗?修士姐姐你认识他吗?
万一失业了呢?
简欢的脑袋瓜转的飞快。”
“……”
这里远离人群。但每个月都要还款,会让简欢没有安全感。
简欢内心泪流成河,在宫飞鸿的目送中,从旁边往前面走去。
哎,本是反派身,相煎何太急啊。找谁?
众人伸高了脖子望过去,那两人四处都是夏日热烈浓郁的绿,他们的白色衣袍在这一望无际的背景色中,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两抹红,那般鲜艳明丽。”
闻言,简欢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很是微妙。”
沈寂之看着她:“婚不退了,简姑娘想什么时候成婚都可,和我说声就行。
少年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幽深的双瞳是淡淡的棕褐色,像是琥珀。
可听简欢说起,记忆深处那个给他糖吃的爷爷,却缓缓浮现。”
简欢拿出怀里的同心佩给对方看:“我找沈寂之,我是他的未婚妻。
这么想着,宫飞鸿不再犹豫:“我可以借你啊。”
白衣女修疑惑:“找人?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齐齐朝同一方向望去。
这人在书中也算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只是他和她一样,抽的都是无脑反派牌。
他很有钱,但不代表他喜欢当冤大头。
负责坐那测灵根的玉清派弟子们个个耳聪目明,也都听见了简欢的话。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啊。
啥玩意,书里他不是宁死也要退婚吗!
简欢跟着看过去,便见队伍最长女孩子最多的那队前,一个人影缓缓站了起来。”
“……”
沈寂之的神情明显冷了下去,那双褐色瞳孔的眼泛着幽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简欢。”
简欢微微屏住了呼吸:“所以?
他脑补的正欢快,便见简欢离开了队伍,忙出声阻止:“简道友,你这是去哪?
沈寂之确认道:“简姑娘只能接受这个条件?万一目前的工作实在不想干了呢?
简欢仰着头,充满期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