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对某个女孩动心。我们男人,一辈子却只能娶一个女人。
望着他月白色的背影,小瓦的心有一丝怅然。如果她是木兰女子,一定会嫁他。然而,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房门口。
他一言不发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地嵌在怀中,霸道地侵入她微张的口中。
有一瞬间,她的心跳失去了规则——为了那高傲的男子孤注一掷的爱与哀愁。她过不了心中那个坎。”她挣脱他,大声道。然而小瓦不同,她既不是木兰女孩,也非典型的中国女孩。属于我的机会,确实已经彻底失去。她是如此的灵动柔软,完美地适合他的怀抱。”她避开他深情的目光,“抗旨者,绞刑。
他,是准备吻死她作为惩罚吗?事实上,他从不曾如此饥渴地想要一个女人。
22.同床
星光下的翠湖,水空疏阔,浩渺静谧,让人有飘然凌虚之想。
终于,他终止了激吻。
他凝望着她美丽的杏眸,手开始解她的衣扣。我的话,也许你会觉得是花言巧语。
“风回雪!”
你,不要等到结婚之夜吗?何况,我们只是彼此顺眼,并没有深刻的感情。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女孩。他在地球待了一年,就变得和地球上的中国男人一样善妒了吗?”
他牵起她的手,往寝宫方向走。
在地球,她是永远不会奢望有这样出身高贵且俊美无筹的男人向她示爱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他抱紧了她,“虽然我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但我已把你镌刻在心里最温暖的地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兄弟,他有。她只能用如水波荡漾的眸子,虚弱地望著强势的他。
“我知道的。”
“不要用你的善良安慰我了。他的吻持续深入,吞下她的喘息以及模糊抗议。
“那,你等在我房里干嘛?木兰男人再缺女人,也轮不到他缺。”
“我……”
“我知道,你去找兰若了。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她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幽深的水晶黑眸,心里七上八下。
“我想,不必等了。对她,有着更深切的渴求,想要永远占有她。”
小瓦心中蓦然掠过酸楚:“……你,太客气了。有太多纯洁美好的处男等着女人们去挑,离婚男人哪里还有市场?如果我们能在一起,你会看见所有的花都一一开放,开放在每一天。”
小瓦静静靠着他的怀抱,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波动。”
“假如没有陛下的指婚……你愿意嫁我么?”
漂亮却不傲气,能干却不张扬,自信却不自负。
他牵着她,缓缓地走着,希望这路长些、再长些,最好永远没有尽头。”
兰若莞尔一笑,柔声道:“夜里凉,回去吧。
她不曾见过这样失控的他,他总是有着超强的自制力。见不到你的日子太多太多,每夜每夜,却都能清楚忆起你的一颦一笑。到了木兰,遇到了风回雪,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吸引”。而且,那时的自己,其实并不懂爱情。”
他平静地指出事实,不带一丝情绪。”
她仔细打量他雕像般的俊脸,想看出他的目的。所以,遇到一个中意的女孩子,即使高傲如我,也和所有平民男子一样,放弃自尊,甘愿冒着碰壁的危险一次次去表白。”他凝望着她起伏的浑圆胸部,喃喃道。当然,过得不幸福可以离婚,但离婚后再结婚的可能性几乎是0。
呼吸变得粗浅急促,抗拒变得微不足道。
她停下脚步,温柔地凝望着他:“兰若,你这么优秀,这么有魅力,也许,喜嘉会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你会很幸福的。
他微叹一声,伸出手一把拉她入怀。做不成夫妻,我们……可以做好兄弟的。”他把她拉到怀里,轻轻抱住她。晚安。
打开灯,骇然看见那个银蓝头发的妖孽静静坐在床沿。此刻,真的是古怪啊。”
“不。”
他看见她和兰若拥抱了吗?
他确实是个很自制的人。他要的,是一个美丽可爱、聪慧活泼的妻子。小瓦睁大眼睛,用目光询问。
“可是,今天我不想。今夜,我永生难忘。
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唇就被他侵占,轻触,吸吮,辗转,复杂的情绪都被他灌注到了这个吻里。但,她不是。!
他的身体有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他的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忧伤的蛊惑。
静默半晌,他柔声道:“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吧。
“别挣扎……让我抱着你一会……以后,我们都难有再见的机会。可是如今,陛下却要把我送到绿沙。”
“求你别动,就让我抱你这一会……我们男人的爱情,向来就是这样孤注一掷。会吹箫的,只有他。
妖孽的眸中,一片诡异的宁静:“听到箫声醒了,想找你深谈,却发现你不在。
问世间情为何物——废物。你们可以嫁无数次,一个不中意,就再来一个;两个不中意,还有第三个。她攀着他的颈项,喘息不已。他的欲望抵着她,让她不自觉的轻颤。他是真心欣赏她。但是,你马上要去结婚了,喜嘉比我好十倍。
叹息一声,她推门进房。”她抵著他的胸膛,抗拒著他的吻,“不要……”
她喜欢先把话说清楚,伪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算什么?
满心的怜惜,让小瓦无法残忍地挣脱诀别的拥抱。不知过了多久,兰若轻轻放开她,低低道:“谢谢你。这些年来,因为他的身份和外貌,不是没有主动投怀的,但他都没有兴趣。
“兰若,没有假如。”
“男人和女人,对感情的认识是不同的。
她对兰若,有欣赏,有喜爱,却缺少一种激情。他曾经这样劝小瓦。
他色变:“因为——兰若?”他在她的额上印下轻吻,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