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
考试一共两天,策论、算术、礼乐各门科目紧锣密鼓地进行。但就是那眼睛不一样,乃是两只异瞳。
同时也暗暗唏嘘,景王和陆姑娘这对苦命鸳鸯,真真是情路坎坷。”
“阿圆你不用像我们一样抱佛脚,你准备得如何?”阿圆摇头。
“沈哥哥换衣裳,我怎好待在一旁?
萧韫笑了笑,道:“现在吃饭还早,你陪我一会。”
“正是,说起来这位公主年岁与我们相当呢,好像是......”曹薇道:“说是来与我们大塑联姻的。
令他愉悦。”
“我也是。”
“你只能嫁我,旁人谁都不行。”
阿圆羞红脸:“才不想,我也不过去。但她想抱个甲等回去,好让爹娘和师傅们高兴,所以也很努力。
“可是......”阿圆说:“太子妃不是选的陆家嫡女吗?”
“......我何时凶过你?
此前的气也因他这些话消得差不多了,说道:“那你以后不许再一声不吭地带我骑马。
萧韫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伸手:“过来。”
程蔓歆和罗玉秀两人齐齐点头。”
“哦。
阿圆想起适才咬他舌的事,也羞了起来,娇蛮道:“谁叫你弄疼我的。这从何说起?”
“其他都应你,相亲就不行。
阿圆不在乎女官那些虚名,对做女官也不感兴趣。”
萧韫喜欢她这事实在太突然, 她自己也是缓了好些天才缓过来呢。”
“也不准凶我。”
“我倒要问你做什么呢,”程蔓歆古怪打量她:“你想什么?”
他强势霸道,但奇怪得很,阿圆心里欢喜。
这也是她们最后在慧香书院的集体活动了,因此连阿圆也踊跃地报了名。
“那也得等考试结束之后啊,”程蔓歆说:“现在不都忙着准备考试吗?”
“所以啊,这就是六皇子奇特的地方。”
“异瞳?”
萧韫睨她:“谁说让你待在一旁,莫不是你想看?”萧韫说:“我不做别的,还是......”
他似笑非笑:“还是说,阿圆想让我做点别的?”萧韫问。
小厮不知如何回答,只点头道:“正是。”
“嗯,一只黑色的,另一只是蓝色的。”
放的是景王殿下放各处送来的密报,但小厮自然不能这么说,回道:“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负责打扫。”
她在旁边坐下来,把书箱放在脚边。”
阿圆下意识一抹, 根本就没什么口水, 瞪过去:“做什么?”
“我若是在忙别的事,你不许随意打断。”阿圆钻进马车,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矜持问:“你何时回的?”
“还有这样的?
学业优异者还会有举荐入仕做女官的机会,因此,众人对这场考试很在意,几乎拼尽全力。”
“......好,再也不凶你。”
“嗯。而六皇子是皇后所生,他的容貌也比较奇特。”
“还有......”
萧韫无奈:“你要求这么多?
“而且.....”程蔓歆说:“就跟吃了蜜似的, 你说说, 该不会是......”
她两根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意思明显。
“哎你们听说了吗, 过几日豊国使者来访呢。”他说。”
此话一出,众人会意。”
车轮粼粼,没过多久就到了澜苑。”
“就是得知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她含羞抿唇,难得地忸怩了会:“....所以高兴。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何人, 快说来听听。”罗玉秀问。”阿圆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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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慧香书院开始了三年一度的结业考试。
“也不许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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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下学的时候,三人一起去饭堂吃饭, 曹薇从后头跑过来与她们手挽手。”
“我只听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哎阿秀.....”程蔓歆在一旁问罗玉秀:“你听说过书中还有美味佳肴吗?”
阿圆往回得空就会去西山马场跟白蛟玩,御马之术自然不在话下。阿圆都羞死了,若是在澜苑便罢了,这可是在马车上呢。”
两人多日未见,萧韫不想与她分开。”
“沐浴换衣裳。那长这样再俊美也应该不大好看吧。”
“什么话?”
“今年可不一样, 我听说今年是豊国的六皇子亲自来。
到了正院,萧韫去沐浴,阿圆百无聊赖,瞧见有小厮在打扫萧韫的书房,她走到门口看了看。
“过来。”
“你凶了还多次你竟不知?”
阿圆正要张口说什么,他又凑过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
“也不准跟我生气。”
“嗯?
阿圆从小就怕听到这句话,尽管两人已经很熟悉亲密,但萧韫正色问这个问题时,阿圆下意识地坐直了些,忐忑道:“还不知呢,兴许.....大概.....勉强可以拿甲等?里头并非她想象的有许多书,倒是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放了许多四四方方的花梨木小匣子,每个匣子都是相同的雕花和工艺。
阿圆也不想,索性跟着他走。”阿圆瞧了瞧四周的同窗们, 她低声道:“这是秘密,不能说。”
顿时,罗玉秀和程蔓歆两人八卦地凑过来:“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熟悉的大哥哥?以前两人通常会在岔路口分别,萧韫去书房,阿圆回清漪院。
“考得如何?”
“沈哥哥!”
“好。”
“不论选哪个,反正轮不到这位公主。”
“就为了让他们高兴?
但他喜欢她的娇羞,尤其是在他怀中娇羞的模样。”
“也不全是。”
“也不许对我冷脸。
她就知道是萧韫过来接她了。”
“怎么能无碍,”阿圆说:“我以前学业不好,因着这事街坊邻居们总提起,让我爹娘面上无光。
曹薇继续道:“我听说不仅有豊国的六皇子,连六皇子的妹妹雁灵公主也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啊,”程蔓歆说:“我根本想象不到。只不过打马球却不是单纯的御马,还得讲究马上球技以及队伍协作能力。”
萧韫莞尔:“即使不得甲等也无碍。”
慧香书院的贵女多,时不时要打一场马球,慧兰公主索性定下一场大规模的比赛,要求今年结业的学子们参加。”
“雁灵公主?
“我听我爹爹说的,”曹薇道:“豊国皇后是外邦人,从老远嫁过去的,容貌艳丽但异于常人。”
“豊国皇子是没什么稀奇,但这六皇子就极是稀奇。”三人纷纷凑过去。”
“嗯。这回我若是能在慧香书院得甲等,我爹娘也高兴啊。看你笑一早上了,渗人得很。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还能联什么姻,无非是冲着景王来的,景王不日就要起复东宫,谁都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
“嘘!”程蔓歆的父亲在朝中做事,她懂得多些,说道:“一个小国公主而已,怎么能当我朝的太子妃,顶多赐个侧妃之位。
“阿圆,”他把人抱紧了些:“我会娶你,你往后不许再去相看别人。
她到处走走看看,觉得萧韫的书房实在简单得很,也就墙上挂的一幅字画还算有点儿书香气息。”
此前萧韫离京了几天,说是去办差事。”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后,萧韫这人有点不知节制,总喜欢抱她亲她。”
阿圆不依:“这是在马车上呢。
考完的最后一天,阿圆一点也不想跟同窗们讨论成绩,她只想赶紧回澜苑去补觉。”
“他们不是每年都来吗, 有何稀奇的。”阿圆走过去,曲指敲了敲匣子,里头声音闷实想来放满了东西。
但现在萧韫牵着她一起走:“先别急着回清漪院,与我去正院一趟。”
偏她还一副懵懵懂懂纯真无邪的模样,萧韫眸色半晦半明,忍得辛苦。”阿圆点头。”
阿圆抬脚进去,打量了遍书房摆设。
她摇头:“我也不得闲准备,不过马球赛得半个月之后了,等考完试再说吧。
“这就是沈哥哥平日做文章的地方?只说道:“我努力了三年总该有些收获,若是考不到甲等岂不遗憾?
她觉得奇怪,便问:“这里头是放什么的?”
阿圆瞪他,这人越发地放浪形骸了,什么话都敢说。”
“行。”
“怎么个奇特法你快说啊。”
“哦?
然而当她拖着步子出书院门口时,却看见陈瑜站在马车旁。
“不说这个了,”曹薇想起一事,问:“马球赛你们准备得如何了?
两日考试结束后,几乎累得虚脱,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更是令她站都站不直了。”
“........”
萧韫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她手中。”
“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啊?
阿圆窘,咽了咽喉咙,小声道:“没有啦, 就是......”
“是什么?
程蔓歆示意她看阿圆, 然后胳膊肘碰了碰:“喂喂喂,擦擦,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听说六皇子继承了皇后的容貌,很是俊美。”
“我笑了一早上?”他刚连夜赶回京城,一路风尘仆仆。”
以前有客人过来澜苑,萧韫都会在书房接待,阿圆是知道的。
阿圆捧着本书坐在学堂里, 看得“认真。”
阿圆点头,想想也是这个理。”
“去正院做什么?若是常人长成这样肯定丑死了,可偏偏六皇子却好看得很,还被誉为他们豊国最俊美的男子呢。
第77章
慧香书院。
她想证明自己,想让萧韫也觉得她好,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