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哈迈为什么而来,这样一个赌场抵押品拍卖,能惊动他的大驾,而且两个小时的竞拍,他根本就没出手。
相比之下,旁边他几个属下都显得比他稳当。
陆守俨这才用中文压低了声音道:“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抵押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初挽怀疑地看他:“你要干嘛?
如果能把这艘船给弄到手就好了。
陆建晨看到这里,望向初挽陆守俨方向,显然他意识到,这个场次太高端了,动辄上百万美金,他估计觉得十万美元拿不下那件瓷器。
当然关键还是在场的就没几个懂中国瓷器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偏门。
陆建晨成功拍到那件黄地青花福寿云龙纹大盘,陆守俨低声嘱咐初挽:“你和建晨一起去办手续,我在这里看看后面情况。
一起走到走廊外一处清净处,初挽低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略沉吟了下,有些含蓄地道:“根据曼哈顿联邦法院的文件,这家印尼公司的子公司利用从朝鲜向外国买家出口煤炭的机会,向朝鲜进口机械。
陆守俨微颔首,示意他淡定。
况且,这件瓷器到底是不是太爷爷的手笔,她也并不确定。”
这么说着的时候,两个人目光相对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不是哈迈,哈迈赚了大笔大笔的钱,他扔出来三五百万美金估计眼睛都不眨。
而相比于其它热门,中国瓷器显然并不太受重视,这种赌徒出没的地方,没几个懂中国瓷器的。”
哈迈一向嚣张跋扈,且好大喜功,这样的一个人,没道理两个小时就没一个看中的,说白了为了显摆下财力,他也应该出手一把了。
那拍卖负责人一听,道:“放心好了,我们这里治安很好,你们从我们这里拍卖的东西,是不会出事的,没人敢抢的。
那南非蓝钻石取得开门红,现场气氛火热,接下来其它抵押品一件接一件,那些物品却是五花八门,有珠宝首饰,有房契地契,有钱币邮票,有字画古玩,甚至也有枪械。
陆守俨:“我之所以留意到,是之前我看过一份资料。
而十万已经是她的心理最高价位了。”
她略犹豫了下,还是道:“这件,我想要,最高心理价位是十万美元。
初挽:“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实在不行就算了。
这时候,拍卖会开始了,拍卖的第一件物品就引起了人们的兴趣,那是一件南非蓝钻石,足足三克拉,剔透晶莹,炫彩神秘,起拍价竟然也不高,才一万美金。
他研究了一圈后,低声对陆建晨嘱咐了几句,让他到时候来出手拍卖。
这种拍卖方式,有可能捡大漏,也有可能就栽坑里了,这就非常考验人的眼力界。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历史上,曾经两次直入中国南海,挖掘沉船,攫取了大笔的财富。
不过初挽却觉得有些疑惑,她发现哈迈一直没怎么出手,这个人来这里干嘛?”
她现在虽然有五百万美元,但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不会在一件说不上什么大价值只是一些感情因素的瓷器上花费太多金钱。”
如果是太爷爷的作品,她自然不惜一切代价;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说明这物件是大开门,乾隆官窑御用的精品黄釉,十万美元拿下也不算太亏。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初挽微耸眉,低声说:“别胡来就是了。”
第242章
既然确定了目标,陆守俨便研究拍卖规则,因为初挽的缘故,他现在对拍卖会的各种规则已经很熟悉了,赌场抵押品拍卖的规则和别处并没什么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拍卖本身就带有赌的性质。”
陆守俨笑着点头:“是,你终于想起来了。”
她很快想到了:“是那艘船?
初挽心里暗暗算着,现在的哈迈对泰兴号依然一无所知,而她要尽快谈妥采购,采购最好的设备,给国内潜水队员准备上,他必须赶在哈迈之前挖掘泰兴号之前。
陆建晨显然也被初挽灌了一些拍卖技巧,所以当价格到了八千美金的时候,他一步上前,直接把价格高高顶到了一万美金。”
陆守俨笑道:“既然碰上了,不给他捣个乱,有点对不起他。”
陆守俨:“嗯?”
陆守俨:“估计吧。
这时候,便见几幅字画开始拍卖,场面持续走高,有几个竟然拍出了比起拍价几百倍的价格,当然也有不温不火的,总体是正常的拍卖会氛围。
陆守俨道:“所以哈迈现在没心思和我们抢瓷器。
陆守俨有些意外,他知道初挽的风格,很少有她不惜一切代价非要的物件。”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陆建晨单独坐在一处,陆守俨和初挽坐在另一边。
他们知道,凭初挽手头的资金体量,想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地方虎口夺食,几乎不可能。
陆守俨听这话,笑看着她:“你太牵挂那件瓷器了,所以刚才没留意到。”
初挽道:“不好说,不过我想要。
这时候恰好休息十分钟,初挽给陆守俨使了一个眼色,当下两个人出去。
他们不懂,自然也不会特别想买,就不会有这种热度,自己就容易捡漏了。”
果然,到了下一场开始的时候,哈迈依然不参与任何竞拍,只是安静耐心地等着。”
初挽:“你发现什么了?”
治安很好……
陆建晨和初挽对视了一眼,也就认了。
这时候,终于到了那件黄地青花福寿云龙纹大盘,陆续有两个人竞拍,不过明显场上没什么热度,初挽开始的时候没参与,后来才让陆建晨开始举牌。
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道:“好,我们尽量拿下来。
毕竟隔着钢化玻璃,谁也看不清里面情况,就普通瓷器来说,一万美金已经不便宜了。
因为这些物品都是赌徒们抵押在这里的,赌场不会对物件本身做任何鉴定,他们只是将那些物件摆放在防弹展示台上,竞拍者只能隔着钢化玻璃看看。”
初挽点头:“嗯,那我们静观其变吧。
那哈迈出身穷困家庭,也没接受过什么教育,很明显各方面教养也不太行,现在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坐都坐不稳,整个人乱晃悠。”
初挽听着,便明白了:“可能这艘船上有什么高端技术,哈迈想要上面的技术?
陆建晨点头:“好。”
陆守俨:“这件起拍价三千美金,你如果想要的话,我们可以观察下情况,到时候让建晨来拍。
从初挽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前面的哈迈,他坐在前方vip席位,左右好几个人应该都是他的属下,旁边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其中也有黑人,都体型彪悍,估计是他的保镖。
现场自然不少人心动了,加上赌场估计也有些托,于是拍卖会便热闹起来,大家竞相出价,一个个步步紧随,很快这蓝宝石的竞价就直逼百万美金,最后以二百三十万美金成交。”
陆守俨的身份,自然不太好张扬,初挽作为一个女性,在这拉斯维加斯赌城也太过惹眼,唯独陆建晨合适。
哈迈上次因为中国瓷器大赚一笔,只怕他会对中国瓷器情有独钟,如果他想要这件瓷器,那自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没想到,这样一艘船竟然被抵押,还沦落到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拍卖会。
陆守俨看出她的心思,抬起手,轻握着她的指尖,以示安慰。”
初挽眼睛一亮,看着他。
一万美金一出,其它竞拍者都愣了下。”
当下她和陆建晨过去,开始办手续走流程,交够尾款,交割物件,这么交割的时候,陆建晨特意问起安全问题,毕竟这是十万块的物件。
她现在只担心哈迈。
在办完所有手续后,初挽总算拿到了那件黄地青花福寿云龙纹大盘。
陆守俨见初挽一直盯着看,低声问:“这件如何?”
初挽确实看到过那艘船,不过当时只是一扫而过,现在的阵仗让她重新回忆起一切:“那艘船最开始是印尼的,在帕果帕果港被美国法警署扣押,之后这艘船进行了密封拍卖,但是中标者金额和买家身份都保密。
初挽点头:“嗯,让他拍吧。
陆守俨观察了展厅的情况,可以看得出,大部分人的眼睛都在盯着那些名贵珠宝以及西方字画,这对于他们来说显然是风险较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