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尸罗殿?

第118/154章

  天音,还在说着。”

  “正是因为有文字记载,数百年后的我等,和两千年后的后人,都记得这一幕啊!什么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后世人可真是有意思!

  “讲的论语?”

  【还开始参与社会的构建。

  秦朝

  李斯看着天幕,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了:

  “这是文以载法啊!’

  孟子的:‘鱼,我所欲也。

  紧接着,这画面逐渐变得昏暗,一串文字浮现在画面之上:

  [左传,僖公九年:夏,会于葵丘,寻盟,且修好……]

  汉朝,太学

  一位学子看着文字,突然反应过来,他指着天幕大声喊道:“这是春秋五霸之首齐桓公在葵丘定盟啊!这是,这是孔子?”

  刘彻笑着拍自己大腿,谁小时候没干过学习的时候篡改先贤名言啊,只是不敢当着老师的面,没想到,这后世人这么大大咧咧的给放出来了!简直是滑天下大稽!

  【文字最终的体现,则是文以载国。”

  赵过解释道:“没有写在竹简上的法律,吏目说你犯罪你就犯罪了,但写在竹简上,那吏目只能按照竹简上的律条来罚你。天幕说这个作甚?

  竹简的出现,改变了这点。

  原来,千年之前,居然有这么多的思想,每一个都如此的璀璨,而我们,却毫不知晓……

  皇宫。

  阴阳家,五行之说。

  兵家,论战。”

  “这是,这是文以载史!”

  汉朝,乡野

  伯夫有些不解的对着赵过问道:“写在竹简上的法很重要吗?

  他们屏住呼吸,仰头望天,纵然有些内容与现在相驳,颇有些‘大逆不道’,也未曾出言呵斥,而是静静的观看。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医家,行医治病。

  还记得UP主说,最早的甲骨文,由于书写材料的限制,致使上下层语言开始不同,致使阶级分化严重吗?

  【并推动了春秋时思想繁荣。

  比如,郑国的子产‘铸刑书于鼎’,这是我国第一次部成文法典,后来郑国大夫邓析为宣扬自己的主张修改旧法,另编刑书于简牍,史称:《竹刑》。

  “这不是他。”

  这哪里是儒生讲课,分明是看我不顺眼不听讲,随时就能过来抡我两拳莽夫!

  后世两千年,尽皆习儒不习法,甚至连后世人也要学儒,如今公然在天幕上直言,这岂不是让那些儒生更加高兴,指不定就要过来说他暴秦,想想就让人生气!

  比如,当时的诸子百家。

  他还太过年轻,读书甚少,前面的几家还知道,后面的——

  那真的是听都没听过了。

  它是治理国家最重要的工具之一,而文字的载体,更是对文以载国能不能实行,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不过,他们还能平和讨论,各地的文人看着天幕上身材魁梧,哪怕头发胡须半百,穿着宽松衣裳仍然掩盖不住浑身筋肉的孔子,直接先懵后炸。】

  【这一点,从我们初高中背的文言文中就能看出来。夫令必行,禁必止。’

  曹刿论战的: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怎这般武夫?”

  天幕又是一转,将当时的诸子百家代表思想一一放出。”

  可惜了,这样的法家大才,却是韩国王室中人,不能为朕所用啊……

  天幕之上,画面又是一转。不可能,一定是天幕放错了!

  以及庄子的:‘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咳咳,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这不是有感而发,而是事实。

  纵横家,合纵连横。

  这世间没有千年的王朝,漫长时间会将一切掩埋,纵然生前贵为帝王将相,死后葬入封土高山的帝陵,最终还是要化作一捧黄土。

  陇西李氏的藏书也算丰富,甚至还有从晋朝传下来的竹简源本,可藏书那么丰厚,对于千年前的记载还是少的可怜。

  它廉价易得,能够让更多的人学习写字,而由于竹简能够承载更多数量的文字,人们开始有时间去琢磨语句不通顺的问题,虽然还要惜字如金,但语言已经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一位身穿短褐,脚踩跂蹻(草鞋)的中年男人,正削制着一根箭杆,边削,边对面前的弟子们讲道:

  “兼相爱,交相利……”

  汉朝

  终于走到长安的墨家钜子,泪流满面。

  比如,孔子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就是千年之前的先贤啊。

第74章 视频 书同文

  天幕可不知道,还有一群人正在崩溃孔子的相貌,在孔子讲完之后,又换了新的场景。】

  伴随着天音,天幕上也出现了后世的文字,以及之前的那句甲骨文。

  秦朝

  嬴政看着天幕,没有分辨书写的进步,而是心情很不爽。

  农家,民并耕而食,君与民同耕。”

  伯夫懂了。】

  天幕放出了立在土台上的青铜鼎,而后,青铜鼎换成了手持刀笔的中年男人,他正在竹简上写着律法。

  汉朝

  “哈哈哈!

  此后,各国相继出现了成文法。”

  “孔子分明是雅致儒生,怎么会这么异高壮硕?”

  画面一转,一个神色眉宇间满是风霜的男人,手持着竹简,边写边缓慢的念道:

  “明法制,去私恩。

  ……

  唐朝

  随着天幕放出的思想越来越多,原本纠结孔子外貌的各地文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九合诸侯,重尊周礼!

  “观音婢,这后世之人‘考古’,也不见得全都是坏事。

  除了记载,除了遗留下来的文物,还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来过?”说着,李世民又道:

  “若是以今事古,千年之后,后世对我大唐,还能知道多少呢?

  所以房玄龄只是猜测,而非真实的确定,倒是杜如晦看着天幕,说道:

  “至少这是个人样,比汉时谶纬兴盛时画的那些龟脊好多了!”

  “不对,孔子之像不是口露齿,眼露白,兼有重耳吗?

  这让刘彻突然想起一个人。

  天幕上的人,不仅是战国时的先贤,更是他们的先祖啊!”

  之前天幕说平阳王,也就是平阳昭公主的时候,放出来的她、圣上、太上皇、恭王都只是后世的‘扮演者’,而非真实他们,天上的孔子,必然也是如此。怎么天上的人五官端正,和记载画像完全不同?

  “这是,文以载道啊。”

  “当然很重要。

  “两千年后的后人,居然还记得墨家先贤之说!】

  城门关,一位手牵青牛的老人朗声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汉朝

  不少还信黄老之学的道家官员,莫名多了几分兴奋。

  他看着天幕上的现在认识的字,拼劲全力想把它记下。

  他如此,更何况后世。

  这份完成的竹简,被人腾抄多份,发往郑国各地。

  数百个露天跪坐的学子之前,一位身高九尺,哪怕坐着也比众人高上一个头的健硕老人,声音洪亮如钟的念道: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唐朝,邢国公府

  看着天幕上的孔子,房玄龄先是怔了一下,片刻,他道:

  “《史记》记载,孔子长九尺有六寸,又游历各国,彼时为大争之世,流寇横行,按此记来说,孔子……或许真如天幕这般莫样。”

  李世民看着天幕,莫名的心潮澎湃起来。”

  “壮哉!

  名家,白马非马。”

  秦朝

  秦始皇看着天幕上的男人,微微摇头。

  杂家,博采众议,兼收并蓄。

  对比之前的甲骨文,是不是流畅很多?

  “是老子,老子出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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