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也跟着,又透红了一片。
姜浓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处,安静了很长时间,才启唇说:“我知道了。
傅青淮从她舌尖退回来, 修长薄烫的手掌却还留在层层的浴袍里,用指腹,一点点的摩挲那片白嫩光滑的肌肤, 又将俊美的脸庞稍侧,再次含着她唇角往下延伸,带了点湿润的亲吻从雪颈落到咽喉。
听见传来一声低了音调的:“浓浓。
——傅青淮。
等冬至把工作上的事情如数说完。
她站在二楼阳台,才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原生态的树林湖泊,在雪落时分,隐约还看到了几只孔雀华美的长长尾羽垂落而地,姿势高贵路过……
如高岭雪般的孔雀,这让姜浓脑海联想到了这栋别墅的主人。
露天的阳台寂静,逐晚的天色下已经不见远处散步孔雀的踪影,刮来风雪反衬得姜浓缺氧的呼吸声更清晰几分,她心脏剧烈收缩着, 从未尝试过原来男女间的接吻, 能亲密到这种可怕程度。
离得近, 怕男人强烈的气息会再次磨着她咽喉浸透全身五脏六腑, 只能紧张地颤动着卷翘睫毛末端, 半响后,才轻轻的应了声:“嗯。
傅青淮倒是大方露着某人酒品太差的犯罪证据,再替她拉好浴袍后,又将杯子拿了过来。!
两人间的纠缠不是那点人情世故,也还一幅新的仕女图就能理清楚的。
他穿的衬衫是紧扣着每个纽扣的,却还是露出了冷白修长的脖颈,上面锋利喉结处烙印有一个极细的齿痕,像是女人用嘴咬出来的。
姜浓就继续故作平静,精致的小脚踩着棉鞋要别墅里走,却又绕到男人的身后避风雪。」
「嗯?」
窗外雪夜还尚早,季如琢回的很及时。
比起她还犹豫不决要不要留下过夜,反观傅青淮已经贴着她的耳朵,声线带着蛊惑的哑意:“快去,再待下去就要不成体统了。”
……
涂抹喉咙咬痕的药膏,是粱澈同解酒药一起买的。”
傅青淮用嘴唇去咬她的唇,软的, 很薄, 随着异常强势地吮吸走她唇间一丝丝氧气,逼得姜浓脑海中有种眩晕的感觉, 下意识曲起手指攥紧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扯松了线都不自知。”
……
此刻二楼上。”
燕杭把眼挑起来:“?你要讹我的话……难道又要以声相许?
完全不知道要推开傅青淮, 任凭他把人吻了,也揉了,才顺势地把她松垮的浴袍腰带重新系好,绸质的尾端似浸饱了水一直下滑过雪白的大腿。
以前来这栋山顶别墅,规规矩矩的活动范围都是一楼区域,鲜少乱走动。”他震惊。
男女间进展的速度是怎样的?
琥珀色的柔靡光芒映照在眼底,也显得瞳色略深,静默片刻,借着烈酒来压下那股邪火。
粱澈暗中观察,忽而,余光扫到某只戴着尾戒的手拿着黑色手机从身侧出现。”
几秒后,姜浓耳根子瞬间发红,抿了抿唇间的湿意,一丝轻颤的视线掠过白瓷茶杯边缘的唇印上,那是她的,说得通俗易懂点,这杯茶也是她喝过的。
好在连遭到戏言几次后,她也很快学会傅青淮的腔调,故作平静说:“不然呢?
林笑晏那边给了姜浓几天假期,午夜直播会安排其他新人上。
第16章
“外面风雪大, 把浴袍穿好,回主卧好好睡上一觉。
客厅之外。
燕杭偷拍了张说:“白孔雀开屏难得一见啊,迷信点说法看到就会有罕见的好运气,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姜浓被他说得尴尬至极,也一时半会没适应与他这种露骨暧昧的相处方式。
姜浓走进宽敞华美的主卧后,第一眼就看到那张黑丝绒的大床,好不容易褪去些的热意,又自耳根子慢慢弥漫开了。
清淡的玫瑰花茶香弥漫着丝丝凉意,而他面不改色尝了口,评价道:“有点淡。
完全是不懂。”
“青淮?
她眼尾的绯红浮起来,这幅身子,到现在仿佛还留有一丝他的温度。”
姜浓条件反射地抬起脸,避之不及地一怔,唇就被他俯首咬住了。
她重新拿起栏杆上的白瓷茶杯,指尖似乎怎么都捂不热,抬脸看着别墅外的雪山夜景。
他走到酒柜旁,抬手将那瓶剩一大半的白兰地拿了出来。
奈何傅青淮有任性妄为的特权,丝毫没有想配合上药的意思,就算是姜浓开口提了,他也不过是慵懒地挑了个眉头,眼底浮笑的视线像是会烫人,在她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怎么?
随即又想到傅青淮那句回主卧睡觉,忍不住地看向他俊美的面容。!
姜浓乱糟糟的心绪已经彻底平复下来,选择坐在了左侧的床边,浴袍下的两只白嫩的腿蜷曲着,借着四下安静,她摸出手机给季如琢发了消息:「如琢,我想跟告诉你一件事。
忽而,姜浓如水的眼,先一步愣愣地撞见了站在身后傅青淮的喉咙。想毁灭犯罪证据?
“还好吗?
像是没经验到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人也被点了穴般动不了,清晰能感知到来自傅青淮的独特梵香气息,以及那一抹终生难忘的灼人烫意袭来。”
姜浓隐秘的暗恋心事是完全被这男人挑破,一点情面都不留那种。
她那副白净柔嫩的锁骨被严实遮住,转过身,正想看是谁。
她的感情经历就如同生活一样,像张白纸。
姜浓只要稍认真地想,脑海中就无法控制的自动想起和傅青淮在阳台接吻的画面——他喜欢一边深吻着自己的唇,一边将描绘着神秘佛纹的那只手往她浴袍里伸,顺着滑落的衣带,一寸寸地摩.挲过腰侧细腻的肌肤,乃至骨节清晰分明的手指还要往下点。
先去浴室
洗个凉水澡冷静了稍会,等再出来时。
看到姜浓不眨眼的盯着,脸蛋表情僵滞。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过了两秒,姜浓眼尾处余光,就看到男人精致的长指搭在她肩膀,再也自然不过的拢上那略显宽松的浴袍衣领。
又因为这热度暴涨缘故,有些粉丝坚持不信路央是患了绝症去世,冒着沥城的初雪堵在了新闻中心大楼下想求个真相。
*
她走远,傅青淮才缓慢地下楼,一身熨帖合身的白衬衫西装裤,在清冽的光下将身姿衬托得挺拔料峭,近看才会发现,有枚精致的纽扣松了线,明眼人都瞧的出是被谁扯的。
可他不敢去偷拍傅青淮,正要掏出手机去燕杭朋友圈盗图时,又听他嗓音轻谑的说:“要不要讨好下你家傅总……”
粱澈不用脑子都知道这个纨绔子弟又想做什么,双目怒瞪了过去:“傅总有洁癖,从不用。
宽阔的露天阳台起了一阵似雾般的细细雪风,吹得浴袍衣摆在晃。”
说完。”
姜浓听到他低哑的问, 也不敢将被亲得发红的唇张开了。
姜浓这会儿怎么看都是副我见犹怜样,却猛地清醒过来,手心推开他胸膛,往室内跑了几步,又停了一下,才走到没有风雪的地方。
静了半秒。”
他扯了下嘴角算笑过:“你叫我傅总?」
这话让一众人都闭了嘴,几乎默认是会这样。
姜浓受不住似的,刚一张嘴,他润过冷茶的唇舌就抵了进来。
“你活够了?”
粱澈被绕晕两秒,竟然觉得这话没毛病。”
挂了电话。
她细长而莹润的指,隔着寒冷的空气点了点傅青淮喉骨,启唇说:“不用上药吗?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 或许可能更久的时间。
“傅总——”
傅青淮投向她的眼眸映着寂静的雪夜,低语出来的话,是容不得眼前的女人装傻充愣:“林梢一抹青如画,应是淮流转处山。
她也装傻不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