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是时候了结了

第107/296章

要全是锈也有点假,根本没法使。”

  廿七把袋子都交到一只手里,腾出手来拿起一柄看了看,顿时无语了——甚至都没开锋。”

  廿七说:“都是做旧的,很假。

  好在赵昊帽子还挺多的,各色花纹的口罩也多。

  阮卿眯起眼仔细看,发现了端倪。找着被查呢?

  这就是爹娘的前世债务人。

  廿七谦虚道:“师门小技而已, 不值一提。

  这个市场挺大的,据说很多人喜欢来这里淘东西。”

  至于家里其实在县城、市里、省会和一线都有房子和铺面的事就没有必要和廿七说了。”

  跑着就过去了。

  又黑又油!细节!我明白了!到走的时候,至少得打个小包袱吧,这样才逼真。”阮卿说,“就说是生活在山里吧,那也算是家。根本就是没开过锋的新刀用手法做旧,快速生锈。

  等外卖的功夫阮卿又和廿七过了一遍“剧情”。

  弄得廿七直到上车都心里惴惴——果然不刮胡子显得老相!

  满载而归!阮卿开始订酒店,采买一些必须品等等。主要是他们的朋友和一些人脉关系都在那边。

  阮卿拿在手上看。

  廿七那耳朵又开始热起来。”她拍板了,“你也不用学我七叔爷说话了,你就用这个口音!

  说是鬼市其实就是古董、旧货市场,以卖假古董出名。

  她是不是嫌弃他了?可以说整个根基都在那吧,他们就更喜欢在那边住。”

  廿七一口答应了,拿出那些衣服:“这些我再处理一下。

  原本干净俊朗的面孔突然男人味变得更强了,阮卿这种好色之徒怎么能不偷瞟几眼。但这些不足以造成这么逼真的破旧感。因为市场上人挺多的,太大声怕别人听见。

  真到了才知道到底有多大,居然有三层。

  阮卿嘴角都翘起来了。

  到了晚上,需要再进行二度做旧的衣服还没完成,还需要些时间。像是一个不怎么讲卫生的人,用了许多年的陈年老油垢。”

  “什么在下、阁下、足下、为何、何故、敢问之类的,都拿出来拽上去,简直太棒了!”

  手艺难道不是切人头取人命吗?”阮卿又跟他咬耳朵。一问,廿七给磨的。”

  “后来他们俩辞职下海了,我们家搬到省会,也是为着我上学教育资源更好一点。

  两个人驱车去了江城一个挺有名的鬼市。

  下午两个人各忙各的。

  哪怕他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可以给她做司机,她真的可以给他开工资。”

  “还有你那些敬语、古语都拿出来用!

  刀上留了些锈,像是磨了,又没完全磨,刀锋多了几个缺口。廿七扶额,深觉得她不去写话本子都可惜了。没什么技术含量,职业经理人把客户全摸熟了,也很容易拉走你的客户自己去单干。”

  可惜现在家家都有磨刀器甚至电动磨刀器,磨刀匠这个职业也绝迹了,这门特殊手艺也当不得饭吃。”阮卿说,“你有了驾照,以后咱们出去都你开车, 我在旁边躺着。家务、日常他都行。瞧把她给兴奋得,还什么“贴合剧情”。

  廿七解释:“杂七杂八的多少都得学点。廿七还没有身份证,高铁什么的都还不行, 只能自驾。但做司机的报酬, 他可推脱不了了。

  “我是说,贴近剧情!

  那些“撕”下了“丝”的位置又经过了处理。”

  古音和现代音的差别真的太大了,跟普通话相去得有十万八千里。

  两个人都换好衣服,阮卿说:“你造型改改,太扎眼了。”

  “不过没关系,交给我。”

  既然要创造新身份了,就要注意不要被人发现。他果然没刮。

  本来在他的认知中,他精擅杀人术,造假、制赝只略通一二。”阮卿,“你还会这种手艺?阮卿保安打听了一下,找到了卖古旧衣服的区。”

  阮卿对“剧情”相当执着,甚至有些狂热。

  刀锋的豁口位置安排得都很精妙。

  有一天阮卿想切个水果,差点被那把水果刀的锋利程度吓着。而且一定要注意细节,时刻牢记你是一个与时代脱节的人。”

  阮卿想得更远:“到时候我换个住处,找个三居室,让你有自己的卧室。

  他痛快地应道:“好!更贴近剧情!有点假,而且不够贴合剧情呐。

  这小日子绝了!

第37章 上路

  阮卿当然会问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瓷器他要价一万二,你还价一百二,拿走,你都亏了。

  阮卿不太满意。

  廿七忍着耳朵热度,严肃点头:“你说的对,这样才缜密。”阮卿恍然大悟,“你这是古音!

  两个人提着袋子准备回去的时候,阮卿又看到好东西了:“那个、那个、那个!

  廿七带着惴惴的心情跟阮卿出发了。我爸是在县城出生的。

  看上去就很旧很旧的那种感觉,旧得特别真实!

  对了,他功夫还这么高,还能兼职个保镖。”

  廿七在她身边,家务样样拿得起, 要是再能学会开车, 以后她去哪都能带着他。”

  真的做旧得太假了。

  跟廿七咬耳朵嘀咕了她不满意的地方,廿七揉着发痒发热的耳朵,点头:“是,太假。细节决定成败!

  “等你拿了身份证,赶紧去考个驾照。其实随着这些年的发展,农村很多人的口音都受了影响发生了变化,只有像七叔爷那么大岁数的人才会说那么古老的土话了。但他们做的是乡镇级的加工行业。”

  搬家是个烦人的事。家务的什么的, 可以和她收留他相抵消。但刀已经磨好了。你得还价八十,让他八十五卖给你。在外面就得自己动手。

  “刀是我吃饭的家伙,”廿七说,“磨刀也是一门手艺。廿七把头发藏进了帽子里,戴了个新花色的口罩。

  但下了高速车速度就降下来了,从下高速到抵达酒店所在的县城又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

  最后,她说:“整个事情的进展必须掌握在咱们俩的手里。后来他去了市里,和我妈结婚,我是在市里出生的。非但不剌手,还油光锃亮的。

  阎王殿负责仿造制假的好手做出来的,逼真程度甩这个十条街。但都是锈迹斑斑的。一晚上而已, 下巴就青了。”廿七解释,“柴刀砍柴是这个位置受力,所以豁在这个位置。”

  “但后来我上大学去了,他们俩还是回市里去住了。车外毒辣的阳光都变得明媚可人了。有他在, 什么地方都能去, 都不怕。

  这些现代人造假造得也太敷衍了。

  廿七扼腕。

  到底哪里逼真了?

  她昨天睡前还又嘱咐了他不要刮胡子。”

  廿七特别会磨刀。”

  于是这俩人离开的时候又揣了把柴刀揣了把菜刀。”

  “也贴合我设计的剧情。但为了廿七,值得。

  阮卿说:“要不然那刀你也磨一下?阮卿说话的热气直往里钻:“就是我给你设计的这个身份啊,生活在大山里,你靠什么生活啊,刀总得有一两把吧,要不然你连砍柴都砍不了啊。

  廿七跟过去一看,都是刀。?廿七当然都听她的,买了几袋子的东西。就好像从一块完整光滑的鸡胸肉上撕下来好几缕肉丝后的的感觉。”

  行,他都会些什么,以后找时间得审审他。

  回到家才发现肚子很饿,逛得太嗨,午饭点都过了,来不及做饭,叫了外卖。

  料子太好了,而且做旧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就算以后家里的厂子做不下去了,有这些资产,阮卿也可以一辈子躺平。男人的胡子长得这么快的吗?

  阮卿的想象中,什么都不用操心,天天有帅哥相伴。“就这个!”阮卿雀跃地回房间去了。”他说,“我做旧的手艺比他这强。”阮卿说,“真开锋了,就不能搁这里卖了。不不,你只要本色演出就可以了,把你到了我这里之后学的那些东西统统都忘掉,就当作你是刚刚穿过来就行。

  江城和老家在同一个省里,走高速的时间不长,开了一个小时就下高速了。”

  阮卿品了一下一一

  商业机密,不宜外泄。

  这句话一出,廿七那一直惴惴的心, 一下子踏实了。经常行走在外,有事需要,也不能千里迢迢跑回门中找专人做。

  这个真是从细节上就败了。现在看来,在这现代社会,略通这“一二”就已经算是精擅了。

  自己的卧室什么的……

  廿七微笑:“没关系,有没有都没关系。

  逛了几个摊位,淘了一套那种蓝色的像军装的衣服,就年代剧里常见的那种,又淘了一件那种民国风的大褂。

  阮卿赞叹:“太逼真了!”

  “但是你这个发音……哦哦哦!

  行叭。

  爸妈怕以后阮卿不会做生意把家败了,这些年一直投资不动产给阮卿。

  “那当然了。

  “菜刀应该是砍野物大骨磕出来的,所以豁在这个位置。”

  阮卿一路开一路给廿七讲老家的情况:“……我爷爷就离开老家去了县城。

  阮卿又去搞了几根看起来很破旧的簪子,又买了布鞋、仿古袜子、破裤子等等一系列东西。

  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出发了。”

  “?声音小了又乱糟糟的,所以得贴近了说。”

  原来她说的“逼真”是指这个。”

  然后,本来只是涩了吧唧脏了吧唧,但实际上很完整的木手柄,被他弄得嶙峋了。”

  “我去换衣服!

  早上阮卿醒来走出卧室看到廿七就是一愣。

  阮卿以拳击掌!

  采购的东西下午和晚上陆陆续续地送到了,有些是超市买的, 有些是找的跑腿代购,基本买齐了。?”

  满满都是锈,可一个缺口都没有。

  “到时候你要是空着手,多可疑啊。当然是开车去。

  反倒是七叔爷讲的那种土得掉渣的田间地头的土话,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

  阮卿无意继承家里生意,她爸妈也考虑过以后要不把生意盘给别人,或者是请职业经理人。

  逼真感扑面而来!看形状应该是柴刀、镰刀,也有菜刀和真正的用作武器的刀。

  问摊主有没有道士的袍子,问了好几个摊子,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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