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南尧吧。
两人的身高差距颇大,骨架也完全不一样。
看来并没有。
薄时衍让湘巧去把梅子茶呈上来,“喝完带你出去转一圈。
薄时衍练完一套剑法,收势后,看了过来。”
竟是晚上出去?
不过漫步到了树林跟前,里头的能见度霎时降低一大半。”
湘巧闻言,连忙去把梅子茶端上来,也给王爷送上一杯,酸甜可口,正好消食。
汤幼宁才有空,把头抬起来四处打量。”
“那好吧……”汤幼宁多少有些遗憾。
保阳距离京城也就半天车程,茂岚快马送折子,一个时辰便能抵达。
若是有事,也可以丢给小皇帝去练练手,他病愈几日,太过荒废了。
他吩咐苒松拿上捕兽夹,准备带汤幼宁去附近的林子溜达。”她难掩好奇。”
穗子用上了,可别把马鞍忘了呀。
比戏台上那些人演的剑客还要像剑客。”
“……没、没有……”她磕磕巴巴说谎否认。
湘宜去了隔壁屋,带一件披风和好走路的软鞋过来,给汤幼宁换了外出。
尤其是那道白菜,汤幼宁光顾它许多回。
汤幼宁眼尖得很,瞧见了长剑的手柄处,悬缀着她编的穗子。”
“哦。”他低声道一句,转身离开。”
汤幼宁轻抚着枣红色大马,嘴里念念有词:“我应该可以吧……我的身手可不错呢……”
“确实不错,”薄时衍淡淡接话,“本王记得初次见你时,你便翻了墙。
两人回去时,他们已经把主院都收拾好了。汤幼宁乐着一点头:“好哇。”
汤幼宁没想到他还记着,小声道:“此事不能叫奶娘知晓。
才知道他有个大哥,她不由抬眸瞄他两眼,“你这么凶,大哥敢管教你么?
十指不沾阳春水,甚至她穿衣梳头都难以自理,充满福相的肉手背,又白又软。”他轻飘飘斜一眼过来。
晚餐吃得是农庄里产出的食材,圻石的气温要低一些,瓜果蔬菜经过夜露甘霖的滋润,更为沁甜。”
汤幼宁也不客气,眨巴着大眼睛,朝他伸长了小手:“要牵。”薄时衍布置好引线,拍拍手站起身,道:“明早可以过来看看。”
“……”他只是随口一说。
王爷带着娘子去马厩那边,几个丫鬟很有眼色,没跟上前去。
薄时衍习武,一双大手带有薄茧,指节分明,强劲有力。
汤幼宁在屋里朝他招手,问道:“王爷,金马鞍带了么?
推开窗便见薄时衍已经在院子里晨练。
薄时衍瞥一眼她偷偷揉小肚子的动作,“吃撑了?
汤幼宁裹着披风,一手提灯笼,一手提裙摆。
两人用了朝食,便去往马厩。
(时代不同环境不同,大家不要捕猎杀生,不吃野生动物)
汤幼宁自己提了个灯笼,十澜在身侧跟着。
薄时衍不知其它女子的手感如何,只知现在这个,恐怕稍用力一点,就能把她给折了。
马儿们都喂养过了,此时皮光油亮,精神饱满。
这小呆子……
薄时衍有时候几乎怀疑她是故意的,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这般……
“走了。
他被人管教时是个什么画面呢?
便伸手拿过了灯笼,挑眉道:“该不会要牵着走夜路?
而汤幼宁,虽说是庶女,但自小在父亲的庇护下,算是娇养长大。
薄时衍闻言,微一抿唇,道:“走得匆忙,没带,以后再用。
他们没有在林中逗留多久,放好捕兽夹,再慢慢走着返回农庄。
在薄时衍看来,她走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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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汤幼宁惦记着自己的枣红色大马,醒得比平时还要稍早一些。
汤幼宁问道:“是谁带你玩的?
有人牵着,在林子里走路确实轻松不少。
山里的溪水也冷,鱼儿养得肥美,一顿饭下来,她本就不小的饭量,比平时又多添了半碗。
步伐大得汤幼宁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薄时衍瞧着她们忙活,道:“十澜跟着就好。”
刚才她看娘子胃口不错,就怕她夜里积食,顺嘴吩咐了厨房。
甚至它们有几分迫不及待想要出来‘放风’奔跑。
湘巧她们把汤幼宁的房间安排在隔壁屋。”
“本王知晓就无事了么?”
怕是压不住哦。
薄时衍头也没抬,回道:“幼时玩过。
恰好近日秋闱落幕,朝中并无大事,才能偷得两日闲。
出去外头一看,中秋过去没几日,月色倒也还行。
那次看王爷反应淡淡,还以为他偷偷把她送的礼物给角落了呢。”
汤幼宁抿着红润润的唇瓣,道:“等会儿我吃梅子茶。”汤幼宁点头。”
“我大哥。
晚间薄时衍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苒松这回没敢自作主张让王爷与汤姨娘同屋,他只管收拾好主子的床榻。
缩着脖子摇摇头,保证道:“我下次不敢轻举妄动,王爷别割我肉肉……”
薄时衍眸光微沉,望着她不语。
依旧是那柄长剑,挥舞着她看不懂的剑法,凌厉而洒脱。
树影婆娑。”
不需要带太多人。”
一旁的湘巧掩唇笑道:“梅子茶已经备好了。
她看着薄时衍挑选地方,放置捕兽夹,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一样。
上午,薄时衍教汤幼宁骑马,也不需要人跟着伺候,给几个丫鬟都放了假,自己到农庄别处玩去。
薄时衍面无表情,终是抬手,大掌握住她绵软的小爪子。
薄时衍一眼看透了她这小呆瓜里的想法,勾唇轻嗤一声:“想看本王被管教?
她闻言,记起来在光鉴明亮的琉璃镜跟前,他是怎么身体力行教她记住教训的。
汤幼宁两手抱在身前,转过身去,企图把自己鼓鼓囊囊的雪团藏起来。”
他的小时候?
“你以前弄过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