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昂太紧张,不但腿在抖,手都不由自主,开始发抖了。”
《想亲亲》?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毛叔,你这车不错,我能不能开一下。”
毛团长看了眼窗外,说:“从空院到大剧院,平常我们至少要走十分钟,这才五分钟吧,你就到了,你开的也太快了吧。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伴奏已经响起来了,越听,陈思雨就越觉得熟悉。
刚出门,一辆吉普车正好停在他家门前。”故意卖个关子,她勾唇:“难道我说你的歌是抄来的,它就真是抄来的?
“姐,念琴姐怎么朝着梅阿姨去了,为什么呀?
如果只是谱子一样,因为皆是山西小调,倒也没啥。
思雨这个姐姐,如今于轩昂来说,已经是生命中不能缺的人了。
文艺工作者们,除了在本团表演,还会有下基层,以及外事访问的活动。”
第65章 证据
陈念琴下台后,径自朝着梅霜走了过去。
“陈念琴唱的不错吧,歌好听,她的嗓音也好吧,你刚才问我输了会怎么样,现在我得告诉你真相了,一旦咱俩输了,你梅阿姨就会收陈念琴做徒弟,而你姐我,会被下放到海岛去,要不想的话,就给我拿出你平常练琴时的精神头来,好好弹!”
自创,就意味着,从谱到曲,皆是自己写的。”
车上驶马路,依然飞快,但毕竟冷峻是开飞机的,车速虽快,但也稳。
这时陈念琴已经开始唱了,梅霜越听越疑惑,问龚小明:“这首歌是谁写给陈念琴的?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此时陈念琴刚刚比完,陈思雨正在准备上台。
这歌名陈思雨听着,咋觉得那么熟悉呢。
以她路见不平,凡事总喜欢管一手的性格,手痒痒,忍不住就想管管。
打方向进了国家大剧院,一脚刹车,他说:“毛叔,你把她列到名单上吧,她的耳朵没有问题,可以参加外事访问的。
轩昂的衣服是换好的,而且他只会在台侧伴奏,所以不需要化妆,就着陈念琴到台侧,去听她唱歌了。
但过了好半天,陈思雨一直没说话,依旧在专心的化妆。
而台下,因为曲团和许主任,龚小明几个的邀请,前来听先场,并准备收徒弟的梅霜也陷入了疑惑中,因为陈念琴此刻唱的,正是王老师写给她的歌。”
陈念琴的心也在怦怦跳,可她坚定的相信,十年后的歌,如今不可能翻出来,所以咬牙说:“是的。
她看小说,只是闲极无聊打发时间,遇到不喜欢的,弃了即可。
可在听老爸专门绘声绘色说了一番后,他可以肯定,他老妈的精神状态肯定还会反复,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陈思雨,治得了他妈的老毛病。
但问题是,在陈念琴在把自己‘创作’的歌曲公布出来之前,陈思雨也不知道她会抄什么歌。”她说。
而于窃取别人成果这种行为,作为一个原创编导,她是非常反感的。
今天是周六,冷峻他们回单位早,而且下午五点就可以回家了。
当然,即使陈思雨喊了,陈念琴也不怕,因为陈思雨没证据,反而,她正好有理由,可以让陈思雨被下放。
《想亲亲》的歌谱就在梅霜的包里头,她当场就掏了出来,听着陈念琴的演唱,仔细对照。”他回头问。”
比赛嘛,先上后上都一样,陈思雨也挺好奇的,想看看陈念琴到底又剽窃了一首谁的歌,就让她先上吧。
画好眉,还要打腮红,打开胭脂盒,陈思雨斜瞟陈念琴:“陈念琴同志,你都说了,自己的歌是你自己写的,什么叫我觉得你的歌不是你自己写的。”梅霜反问。
毛团长看到梅霜坐在前排,就径自往前走了。
而像梅霜那种传唱的歌曲多,台风稳健,又极富特色的艺术家,即使她自己不想去,上面也会专门请,让她代表国家,去展示我们国家的艺术。
她是从6岁开始跳芭蕾的,一步步,从底层摸爬滚打,跳成首席的人,吃过的苦太多太多,向来也觉得,人只有从无数次的失败中积累经验,才会成长,所以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放任轩昂,感受上台前的恐惧,就是要让他记住这种恐惧,在将来,学会去克服它。
龚小明和曲团几个也在招手,示意陈念琴过来,她们以为梅霜是觉着陈念琴的歌好,想收徒弟了。”
“明年六月份,是咱们和法蓝西建交三周年的纪念,届时,会有一场访问法蓝西的外事访问活动,上面下了任务,让我现在就开始甄选出国访问的名单,我第一个就想到你妈了,想请她再出山一趟,去趟法蓝西,但这件事特别重要,我必须确定她的耳朵是好的,她的精神状态也没有问题,才敢把她列上名单。
也就是说,陈思雨只能眼看着,却管不得。
眼看一曲已毕,该陈思雨上台了,梅霜起身招手,让陈念琴到自己这儿来。握着歌谱的梅霜心里虽既觉得荒唐,又觉得好笑,但本着对文艺作者和作品的尊重,以及,基于严谨的专业精神,她还是把歌谱翻背了过去,先问:“陈念琴同志,刚才那首歌是你自己创作的?
陈思雨说:“你衣服不都换好了,你先上吧,我去换衣服。
不过就算管不得,她的性格,嘴巴上不会吃亏的。
主持人来通知,让他们俩姐弟上台了。
而作为一名穿越者,在如今这种环境下,她要指认陈念琴抄袭,又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辅证,那么,下场就会跟曾经的陈念琴一样,是会被下放的。
龚小明说:“你没听她刚才报幕时说了,是自创的。
早晨跟老妈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陈思雨去比赛了,一下班,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去国家大剧院,看陈思雨跳舞。
陈思雨正在换衣服,就听外面响起陈念琴的声音来:“各位评委老师大家好,我是来自海岛文工团的陈念琴,接下来,由我为大家带来一首自编歌曲,《想亲亲》。”
车速太快,饶是毛团长知道冷峻是个开飞机的,小小一辆吉普车肯定能把握好,可也给吓的大叫:“小峻,慢点!
他笑呵呵的说:“走,找你妈去。
如果不是前几天,老爸专门打电话,形容了一番,陈思雨是怎么把耳鸣的梅霜又给刺激好的,冷峻也不确定他妈的精神状态,能否担得起外事访问那么重要的任务。
可是奇不奇,怎么会有两首歌,从歌谱到歌词,都一模一样的。
而现在,她得上台,展现她的舞蹈了,就不能任由弟弟沉浸在恐惧里了。”
来的是部队文工总团的毛团长,下了车,问:“你妈呢。”坐在副驾驶的驾驶员解开安全带,说。”他先问。”陈思雨故意恐吓自己的傻弟弟,说。
当然,普通的文艺工作者们,是很少有机会能出国,参加外事访问的。
但因为从陈思雨回墨水厂,再到她住到冷梅家,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她把陈思雨赶走而触发的,所以陈念琴又有种错觉,觉得一切,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而触发的,再加上陈思雨一直稳扎稳打,没有出过风头,她就又无法怀疑陈思雨是重生的。
梅霜要收陈念琴做徒弟,而她,会被下放?
冷峻一看:“毛叔叔。
毛团长抽空说:“你妈的精神状态现在怎么样,过段时间有个任务,我想看看,她能不能接得下来。
在一瞬间,想让姐姐赢的理智,就战胜了初登台的恐惧,他被逼向了另一个极限,孩子虽面色蜡黄,还在不停的出汗,可他终于不发抖了。
陈思雨在把弟弟唬傻之后,深吸一口气,走上了国家大剧院的大舞台!”
冷峻上了驾驶座,一把方向盘打起,车180度的调转,已经冲着门去了,他加速太快,吓的驾驶员都赶紧系上了安全带,可他自己云淡风轻,还问:“毛叔,你找我妈有事?”
这位毛团长,在冷峻还小,跟着梅霜四处跑的时候,就是部队文工总团的团长,今年已经65,快退休了,他是从冷峻小时候,就一直看着冷峻长大的,一直以来拿冷峻当成亲儿子看待。“思雨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的歌不是我自己写的?”
上辈子,陈思雨看过很多穿越小说,一度,小说中特别流行这种窃取后人成果的拿来主义。”
正好吉普车还能省点路程,否则,估计等冷峻去,陈思雨都跳完了。
而在陈念琴想来,如今自己风头正劲,如果陈思雨是重生的,就一定会戳穿她,喊她抄袭。”
冷峻说:“去国家大剧院了。”毛团再说。
陈思雨有个重要道具,就是襁褓,里面有个假娃娃,要跟她一起跳舞。
冷峻依然是在最后面捡了一张椅子,默默坐了下来。”
“自己编曲,自己填词?”
“他不是开的太快,是飞的太低。
这就让陈念琴的心又稳下来了。
“该咱们一组上台了,商量一下吧,谁先上。
而因为她离开这半年,诸如她舅,她姨妈的事,都比上辈子戳穿的要快得多,陈念琴也一度怀疑过,陈思雨是不是跟她一样,也重生了。
毛团长示意驾驶员下车,笑着说:“想开就开吧,我都手痒,想开一把,可惜年龄大了,眼神不好,不敢开。”
龚小明说:“是她自己写的。”
陈念琴的心本来就虚,给陈思雨这样一问,吓的猛然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