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会不会太露骨了一点?
实话说,月无咎一点都不想再和昆仑墟的人扯上关系。”
众人齐齐抬头看去,御剑而来的身影穿着昆仑墟的墨白门服,祝献飞一眼认出了来者,正是昆仑墟掌门燕归鸿座下的二弟子公仪澹。”
月无咎安详闭目:“不用商量,顺其自然就好。”
芃芃:“好的灰太琅。”芃芃对着水中曼妙轻舞的美人们大声道,“姐姐的腿不是腿!
“祝献飞,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做九重山月宗的弟子吗?
公仪澹看向那个一开口就哒哒哒跟小鸡啄米似的小姑娘,半响开口:
“你就是那个公仪芃?”
听了芃芃这句话,众人还真整齐划一地调动回忆。
月无咎淡然面容上浮现一缕淡笑:
“如果这就算是插手内务的话,那就算插手吧。”
姬殊无语地从芃芃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眉眼沉沉的公仪澹。”九炁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在公仪琅拜入昆仑墟之前,公仪澹就是昆仑墟唯一出身世家的弟子,并且他还与公仪琅很不同,公仪澹是血脉纯正的本家出身,也是公仪家这一辈真正的天之骄子。
——带孩子累了一天了,他们需要摊平充电。”
身后的芃芃忽然出声。”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弟子,但月无咎还是赏赐了他一记头槌。我还会回来的!!
啊这……公仪师兄该不会真的是在转移话题吧?
祝献飞立刻开口:
“公仪师兄您听我们狡辩……哦不对,听我们解释!
男修们顿觉有戏,立刻就有人激动地跟着一边流口水一边喊:
“姐姐的腿——”
才刚刚说出四个字,那名大胆的男修就被舞姬腰间的一块玉石砸中了脑门,当场仰面倒下,不省人事。”
语罢,公仪澹负手御剑而去,祝献飞等人也忙不迭地赶紧跟上。”
公仪澹长眸微眯,移步到另一侧,抬手欲再发出一击——
芃芃连忙也跟着换方向。?
“……糟糠之妻,是什么意思?
姬殊见到此情此景,无奈扶额:
“……收敛一点吧,你再这么下去,等你长大以后他就是你的下场。”
昆仑墟小师妹听着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连连摇头,对公仪澹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被她顺带救下的祝献飞也是热泪盈眶,发自内心地对她道:
“这都敢冲出来,不愧是芃芃老大,您真够义气!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是在夸美人吗?”
周围的男修们大惊失色。
不只是宿怀玉,在她身旁还有面无表情的姬殊和神色淡然的月无咎。”
芃芃摇摇头,对她这个没有追求的师尊表示惋惜。怎么能让美人姐姐们感觉到你对她们的爱慕之心呢?你口中那个‘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还敢主动挑衅’的人找到了吧!”
公仪澹眼风冷冷扫过那群躲在芃芃身后的师弟师妹们,说完还看了芃芃一眼:
“既然你也算是我的同宗,不妨提醒你,你那个玩具法器虽有些意思,但我昆仑墟弟子的实力却绝非一个法器能够估量。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公仪澹不再听他们辩驳,掌中流光凝聚,化为一股灵流朝公仪琅等人而去——
然而这不轻不重的一击并没有落在公仪琅等人身上,公仪澹的视线定格在挡下攻击的宿怀玉身上。
待昆仑墟的人离开之后,芃芃才拍了拍身上尘土问:
“南陆论道大会是什么啊?
是香喷喷的手绢呢!”
场面陷入了难言的尴尬之中。
回忆结束,芃芃理直气壮道:
“你看!这一定就是我们宗门大显身手一鸣惊人的舞台!”
“吾在北麓仙境时也听说过。
然而当这场名器大会的闭幕式开始之后,她也几乎立刻就将什么论道大会抛在了脑后——
弦月高悬下,水榭两侧灯火绚烂,莺歌燕舞的歌姬舞姬凌空飞舞,似月阙仙子翩然落在人间,引得一众年轻男修们看得心神荡漾。
昆仑墟的小师妹愣愣地看着突然闪现在她面前的芃芃,半响才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
芃芃正色道:“救美女姐姐不需要理由!
“——可是他根本就找错人算账了啊。
好多美人!
九重山月宗师徒三人也若无其事地挪了挪,挡在芃芃面前。”
他说的拒绝,是指月无咎在升仙大会时拒绝了昆仑墟长老之位的邀请,知道月无咎身份的人并不多,但掌门燕归鸿的直系弟子自然都是清楚的。姐姐的腰不是腰!”
有人谦虚求教:“那小友觉得应该如何夸呢?”
姬殊平静回答:
“我们只是担心仙君一时失手,打伤了我们家脑子本来就不聪明的小师妹,这不就伤了两宗和气吗?
底下的美人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像芃芃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对着她们热情应援还是头一次,惊得她们也差点踏错了舞步。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看我的!”
话虽如此,下一秒月无咎就发现,他们昆仑墟的自己人对败者只会嘲讽得更加无情。刚才那一局我违背师命帮了你那才是背叛宗门吧!”
九炁解释道:
“听说是你们南陆修真界十年一次的盛会,南陆地广人稀,有许多秘境无人探索,其中或有天材地宝,或有仙人遗落的灵器法宝,机缘无数,为防各宗门争夺宝地而刀剑相向,各宗便商定十年开启一次,这场盛会也是衡量各大宗门实力的机会。
“至于仙君要教训自家师弟师妹,当然随意。”公仪澹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既然您已经拒绝了我们,再妨碍昆仑墟的内务,恐怕不妥吧?!!
“师尊!
公仪澹:“我在教训自家师弟师妹,九重山月宗的各位是否管得太宽了?”
脑子不聪明的芃芃:?”
姬殊和宿怀玉闻言忍不住想起了那一晚的坦白局。?
这是在干什么?
“嘲讽败者,非君子之举。”
姬殊忍无可忍地捏住她脑瓜。
“——含蓄!
的确,连昆仑墟掌门都能杀个九次,他们师尊插手个内务还算事吗?
世家比较注重仪式感,所以名器大会结束之后,却邪山庄还为宾客们准备了一场纸醉金迷的闭幕式。您就不想商量一下那个什么大会我们要怎么应对吗!这只是你们自己在发癫!”
?姐姐脸上的不是汗水!”
才十一岁的小姑娘困惑地歪了歪头。”
身为昆仑墟的二师兄,他有责任教育师弟师妹们。
有美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趁着绫罗翻飞时扔出了一条手绢,落在了芃芃的手里。
虽然嘴上说着要让她接受社会毒打,但真让他看着芃芃挨揍,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公仪澹把芃芃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额头青筋微凸。
美人!
面无表情的舞姬:妈的晦气。你永远都是我后宫里的皇后!
一个时辰之前。果然他的标准是因人而异的,这些丑陋的大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芃芃扭头对他冷笑一声:“我的小弟,就算背叛了我,那也得我来亲手教训!
在一众馋美人身子的男修当中,芃芃这个五岁半的小孩儿显得格外突出。
芃芃还在脑补她在那个什么南陆论道大会上大展身手惊艳四方的场面,一回头,就见她的师尊师姐师兄们已经在舒适的椅子上摊成三条完美的咸鱼。
而此刻,这位天之骄子看着这一群给昆仑墟丢脸的师弟师妹们,隽秀面容霎时冷若冰霜。
坐在另一侧的九炁只是与蓬莱岛的长老打了个招呼,回过头来时,芃芃已经开始满脸肃然地对男修们摇摇她肉乎乎的手指头。
“——被区区一个九重山月宗打得溃不成军的落水狗,竟也有脸面哭吗?”
蹲在地上把玉石捡起来揣进兜里的芃芃抬头,不敢置信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王霸之气的天选之子!其实我很欣赏你这种好胜心,既然这样,我就不妨碍你去教训那个既蠢又弱还输不起的长老了,你去吧!也不能说我们输给的九重山月宗啊,他们可不只九重山月宗的人,还有阴阳家的人呢……”
他冷声打断:
“昆仑墟不打无把握之仗,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还敢主动挑衅,既蠢又弱,罪加一等。你们这样夸美人姐姐们太含蓄了!
垂头丧气的公仪琅看了一眼公仪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已经不属于他了的血玉蜘蛛,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纯纯大冤种。
像芃芃这样几乎包圆了所有拍卖灵妖的vip客户,淮夷家自然也安排了vip座位。
昆仑墟那几个即将挨揍的弟子们更是见风使舵,连忙都钻到芃芃的身后。
公仪澹移步一次,芃芃就跟着挪一次,前后两拨人更是麻溜跟上,公仪澹跟着转了一周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们带跑偏了。
芃芃他们这一场王者斗法结束,那边的名器大会也即将落幕。
“月仙尊。
这小孩儿,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令人火大。?”
芃芃听完恍然大悟:“我懂!
以及被他们护在身后的芃芃。”
芃芃立马扭头对身后的昆仑墟小师妹道:
“你们师兄转移话题了哦,他只敢欺负你们不敢去质问长老!
说出“既然你想站出来救这只蜘蛛,我倒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这句话的人,好像是昆仑墟的焱阳长老啊!
她是不是给他起了什么奇怪的外号?
但其他人心中也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
公仪琅:“……你等着!”
“明年南陆论道大会,我很好奇,你们九重山月宗还能不能将你们在这法器中的张狂延续下去。我知道师姐你是吃醋了,但是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抛弃糟糠之妻的!
但谁让他收了个倒霉徒弟呢?”
九炁:“……”
他没说的是,按照他的情报来看,昆仑墟五百年来皆为南陆论道大会第一名,而九重山月宗,已经垫底三百余年了。
“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来,大家一起倒带一下,看看究竟是谁提出的这场比试!”
祝献飞:“……你怎么还小气吧啦揪着不放呢!老鹰捉小鸡吗?是玫瑰花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