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容景温声道:“这是你这周吃的最后一份冰。”
啥情况啊!
噢。
看着看着,略带不满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虞妈妈犹豫了。”
小伙伴回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
*
慢慢的,每个同学都意识到:班长好像在和转校生谈恋爱。
因为他没有在学习,班里如今是被解除封印的状态。
她的脸后知后觉红了起来。”
她解释道:“是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哥哥。
然后,谢容景就把他的头摁进了沙坑里。
虽然她一直知道谢容景是个两面派,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太夸张了。”
穗穗:……
这三个也就对了一个成绩好。
穗穗偏头看他,対方神情认真又无害。”
小男孩当场被吓哭,头上身上都是沙子,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穗穗内心七级大地震,外表维持着一直以来的淡定。”
谢容景脸上的表情温和有礼:“我可以带她去报名。
一转眼,便到了开学的那一天。”
谢容景在下面回道:“只是让他们遵守校规而已。
穗穗下意识向后张望了一眼,她以为是老师来了,结果看来看去,只有一个谢容景。!
谢容景撑着手看着他的新同桌睡觉。
欺负她的人在嗷嗷哭,救她的盖世英雄在嘎嘎笑。
在纸上刷刷写下一行字:“你対一中的同学们做了什么?
留着寸头的男生毛毛躁躁地越过她,同时也撞了前面一溜的人。可是明明连关系都还没正式确定,一下子跳到这个阶段会不会有点太过超前?
“那就辛苦你了。
“接着睡吧。
穗穗:“……没事没事。
抱着这种谁比谁淡定的心态,整整一个暑假,两人都还像往常一样相处。”
穗穗咽下一口芒果绵绵冰,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这种印象在开学典礼结束后的第十分钟,戛然而止。
观察了几天后,穗穗得出两个结论:
1.原来重点高中的同学也会在自习课上说话。
那天她请谢容景吃冰,两人坐在蓝白太阳伞下的凉椅上,带着热气的风吹过脸颊,眼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虞妈妈皱眉,若不是有外人在旁边,她定要狠狠数落虞爸爸一番。
谢容景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一中,清冽而平缓,莫名驱散了些早秋的暑气。
等等。
高二1班的同学们:!!!”
穗穗:“可我想喝西瓜味的……”
谢容景把他自己的果茶递给她。”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穗穗:……
等等,怎么真的没人说话了?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暑假,很难一下子就调整到学习状态。
穗穗已经走完报名程序,混进了听演讲的队伍里。
穗穗捧着一份芒果绵绵冰,再看看谢容景手中的西瓜冰果茶。
更何况,她和虞爸爸都要上班,送穗穗也会送得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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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上,还有一章下~
第122章【校园番外(下)】
一中的开学典礼。
“我等下也要买一份西瓜味的。”她说。
穗穗忘了刚刚想说什么,继续抱着衣服睡了过去。
但是在每次过马路时,谢容景都会主动拉她的手,好像她是一个需要照顾的重点保护对象。
“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
或许是同桌的那句玩笑话在她心里留下了些印象,穗穗总感觉自己像是要早恋了一样。
她有点信了,趴在桌子上准备眯一会。
……
直接接吻啊啊啊!
“不可以告诉大人哦。
高二优秀学生代表在台上演讲,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脸上是平易近人的完美笑意。
穗穗摆摆手,随口道:“这不就是间接接吻吗?”
谢容景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给虞穗穗当枕垫。
“阿姨,不然让穗穗和我一起走吧。
但他们知道归知道,也没人会跑到两人面前八卦,最多只私下聊聊。”
“你会一直一直待在地底下,变成骨头,被门卫养的大狼狗吃掉。
而谢容景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一口一口喝着西瓜果茶,回家路上还没事人似得牵她的手过马路。
*
“咱家的车突然出故障,开不了了。!
“你撞到她了。”
谢容景想了想:“你想直接也可以。
谢容景蹙眉:“不可以。
穗穗至今记得当初的情景——九岁的谢容景扬起灿烂的笑,拿堆沙堡的小铲子将沙子一勺一勺铲在小男孩身上。”
谢容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上午第二节下课后睡觉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不睡就觉得后面两节课困到头掉。”
“你还有五天就会肚子疼。”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他是高二1班的班长。
她的新同学们个个散发出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气质,他们安安静静听谢容景讲完,再老老实实纷纷鼓掌,听话到几乎不带一丝个人感情。
这算是在谈恋爱么?
她顶着趴乱了的头发迷茫抬起头,那个不是校霸胜似校霸的同桌伸出爪子,把她的刘海捋了捋。
穗穗想到这人出现在二中时被围观的样子,觉得省重点就是不一样。
现在他一敲桌子,声音虽不大,却像是解锁了什么多米诺骨牌,大家你拉拉我我提醒你,在不到半分钟内安静下来。
只要他在写卷子或看书,同学们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穗穗:“为什么?”
他一声接一声地连连道歉,语调都带着颤音。”她说。
八岁的穗穗觉得这场景真的太诡异了,搞得她不仅忘记继续哭,还一记就记了好多好多年。
哪怕外表看起来再温和客气,若是和他接触久了……就像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完全货不対板。
“我都说了不是男朋友。
但也不能说対。”
他眼睛弯弯的,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如果你敢说的话,我就把你整个人都埋进去,让你找不到妈妈,也没有人会来挖你出来。
直接什么。
他们八九岁那年,在小沙坑里堆城堡,有个小男孩想和虞穗穗玩,被拒绝后还故意拿沙子砸她。
他的制服上有一种淡淡的冷香,不知是用了什么洗涤剂,特别好闻。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同学们瞬间安静如鸡蛋,那个撞到人的寸头更是脸色发白,跟见了鬼似得。
“没办法了,打车吧。
无论上课还是下课,整间教室都落针可闻,连接水和上厕所的都踮着脚尖走路,比班主任亲自坐镇都好使。”
她不由夸赞道:“看看别人小景,成绩好性格也好还热心,虞穗穗,多跟人家学学。
虞爸爸和虞妈妈为女儿下了血本,她这次转学来的是1班,重点中的重点,恰好和谢容景一个班。
谢容景対同学们微笑,还看似脾气很好地対他们解释了一句:
“小声一点,有人在睡觉。
直接接吻。
散会后,穗穗跟着高二1班的同学们回到新班级,因为人太多,还没找到位置就被后面的人不轻不重撞了一下肩膀。
她对谢容景的性格颇有一定的了解,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和脾气好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全班一片寂静。
早在开学的第一天,谢容景便自然地拎着她的书包放在了自己的座位旁,俨然一副要坐同桌的意思。
他刚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衬衫解开两个扣子,黑色制服随意搭在左手上。
当时好像是有沙子进到了穗穗的眼睛里面,涩涩的很难受,她用手把眼睛揉的通红。
穗穗抱着新发的书走回座位,莫名觉得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不太対。
穗穗:……
他怎么比我更淡定,不行,我不能输。
而现在,就连虞穗穗趴在桌子上睡觉,他们也同样不会吱声。
没有任何一个家长不喜欢孩子和好学生接触,她也不例外。
白天两家大人都不在家,他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听歌,一起看书喝奶茶撸串。
就像……在看一位勇敢的英雄:)
她开始好奇了。
2.谢容景在这里好像很不好惹。”
虞爸爸擦着头上的汗,一路小跑赶来。
“対不起対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