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催促。”傅太太发脾气了, “这样搓麻将,还有什么意思啦?”
秦瑜笑:“我给了机会他不来,那只能说他的眼光和思维局限了。既然舒彦把小瑜看做妹妹,刚好傅老爷和颐莲嫂子也是很喜欢小瑜,我们一家子自然乐见其成了,总比不知根知底的好。”
秦瑜挑眉笑:怎么说呢?”秦瑜放下麻将牌,“我话就说到这里了。难道?”
年太太正要往外走,被秦瑜给叫住:“年太太,回去跟年老爷说一声,我这个人气量不大,不过还是愿意看在他跟傅伯伯和宋伯伯交情上,愿意搭把手的,今天傍晚六点之前,我在这里等他!”
有了宋太太这句话,加上傅太太对秦瑜的特别好,这下就连姨太太们都明白了,傅家丝毫不会在意秦瑜是被宋家休掉的大少奶奶,现在看起来是傅家少爷在追求秦瑜。”
年太太听她这么说,心乱跳,昨晚跟老爷说话她全想起来了,现在傅家房子盖得少了,他们家只要靠着铭泰,日子就差不了。地产一块是铭泰的重中之重,史密斯夫人是不会把这一块给亨利的亲信的,何强最好的结局就是跟亨利去香港,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大概率是离开铭泰。”
“方太太,商场上结缘必然是要多过结怨才行。
坐在秦瑜身后的六姨太,看着自家小姐和傅家二少爷眉来眼去,而且似乎傅太太任由他们眉来眼去,还很喜欢自家小姐。”
被秦瑜这么说,年太太哪里还能打得了牌,秦瑜微笑说:“年太太,还是正事儿要紧,打牌,消遣,背后东家长西家短,什么时候都可以的。”秦瑜看着她,“你们年老爷,早上看见我,我不晓得他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说我被铭泰洋行赶出来了。
年太太走了,傅太太怎么能忍受三缺一?
打完牌,宋家留几位太太吃晚饭,傅嘉树自然也蹭一顿晚饭,他坐在秦瑜边上,看着手表:“年老板看来是不会过来了!毕竟傅伯伯决定收缩房地产投资,兴华地产接下去盖的房子就少了,等于你们家营造厂少了一大块业务,如果再丢了铭泰的地产业务?
秦瑜答:“双标, 双重标准,严以律人,宽以律己。”
“瞎说, 伯母才不是那样呢!”
方太太问道:“秦小姐,说这话好似年老板放弃了一个很大的机会?这次出去,舒彦托嘉树照顾一下小瑜,俩孩子一见面又熟络了起来。这个事,就算过了!你这算什么?”
“好!
姑爷这次回来的时候她见过,姑爷的脸一直沉着,完全不像傅家少爷这样满面春风,和蔼可亲。
这个登对,许方两位太太也看出来了,许太太问宋太太:“秦小姐跟傅家少爷好像关系很好?”傅嘉树眉飞色舞地打牌。不怕做梦,就怕做梦都想不到!”
“瞎说,明明你晓得小瑜要哪个牌, 就专门放哪个牌!你可能不懂这个意味着什么?亨利去香港意味着什么?两人还是要处得在一起才好。你们家也好早做打算。”
“小瑜呀!如果你不懂的话,最好去问问你们家老爷。”
“哈哈哈,您听到没有?”
年太太要往外走,宋太太叫:“阿芳,派车送年太太。”傅嘉树问他妈。故意给小瑜吃牌,是不?明明是公平公正。”傅嘉树问。你就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问题?”傅嘉树还跟秦瑜说,“我妈那个牌品就这么臭!”
第64章
傅嘉树坐在年太太的位子上。”
“您不要输了两副牌就这样,好不好?但是你们年老板应该懂。谁接任地产置业部经理?
傅太太瞪秦瑜:“没良心的小东西。不过梨园出身,见过那些富贵中人的三姨太怎么都没想到, 会在这位年轻少奶奶的脸上看见那些人的杀伐之气。姑且说,那时候他可能得到的消息不准确。
小姐和傅家少爷看起来,也十分登对,刚才在花厅里,三姨太也说过,太太把秦家的玉如意还给了小姐,希望她早日遇到良人。”
“俩孩子小时候认识。让他来为你们的胡说八道来道歉。
“继续打牌。所以跟小瑜关系要好一些。”
她喜滋滋的把“六万”拿了进来,傅太太生气了:“傅嘉树, 你什么意思?有些人,你搀着她往有佛的庙里她不肯去的,往全是妖魔的野庙里跑得飞快。就应该知道,海东纱厂的印花机肯定还是给铭泰的,那么我没有理由被铭泰赶出来。
三姨太呆呆地看着坐在她边上的秦瑜, 知道这位少奶奶和他们是不同的,她的一双眼睛就是读过书的人。”秦瑜反驳傅嘉树。”
娘俩换了位子, 秦瑜连吃了几把傅太太的牌,傅嘉树看着他妈:“您怎么故意给小瑜放牌?”傅太太说。”宋太太打出一张牌,“接下去就看孩子们的缘分了,出去了才知道上海跟我们乡下不一样,都兴自由恋爱。
秦瑜伸手筑长城, 傅嘉树坐她上首,打了一圈,再来一圈,傅嘉树出一只“六万”,秦瑜:“碰!”
年太太脸上血色褪尽,显得青白,她声音略带颤抖:“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行行行,您跟我换个位子,这样我就没办法给小瑜吃牌了, 好吧?
“信不信,让你们年老板回上海去铭泰打听一下,到底谁胜出?嘉树活泼些,又会照顾小姑娘。
年太太冷着脸:“做梦!你都连着放了几张牌了、”
“妈, 这个‘六万’我真的不需要。何强的去留还没出来。”
论道歉,上次她大闹舞会也没见她道歉,凭什么自己给她道歉?跟她打牌最没意思了。否则,你懂的。”
“我放牌么叫放牌, 你这个么叫人家运气好。看看跟你们关系怎么样?
傅太太满脸欢喜:“还是小瑜乖。那么现在,你看到我和伯母关系那么好。”
“明明是小瑜运气好, 我怎么可能故意放牌?有人不领情。”
“什么叫没良心?叫:“嘉树,坐过来,打牌了。
秦瑜手里拿着一只麻将牌,靠在椅背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你们年老爷的话让我愕然,我出来的前一天,铭泰出了公告,亨利去香港开拓新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