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派了一些东西去地下拦,他才遭遇了方才那阵可怖的经历。刺激刺激刺激!很多人都认识你。而背后那人负手转了出来,果然是君吾。而且,不光有他。要我帮李抢回来吗?”那个追在后面的东西,已经快追上来了!你当然没法说你很满意现在在鬼界的位置。流落鬼界,只能说是迫不得已,无奈而为之。接着,又忽然感到脚边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只见一团白色的东西抱住了他的靴子,正用一种极其邪恶的眼神盯着他看。!左!”
这种温和、仁慈、仿佛长辈看着疼爱的晚辈瞎胡闹的语气令谢怜毛骨悚然,十分不适,真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说话。虽不至于在上天庭的神官里垫底,但大概也是中等偏下,几乎没有机会能离上天庭最高的神武大帝这么近。”
君吾道:“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你师弟。
趁君吾又绕到他身后去了,谢怜低下头,以口型无声地道:“风师大人,你还在吗?君吾想干什么?您到底……想要什么?
谢怜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谢怜转了个圈,面对着一面镜子,然而那镜子里映出的却不是他,而是面色苍白的引玉。
既然动不了,那就先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好了。引玉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习惯性地尴尬笑,又连忙收住。身后那东西被若邪阻挡一阵,却仍在不断逼近。如果引玉心里当真很有底气,真的很喜欢现在在鬼界的位置,会直接明确答“我喜欢得很”。而两边洞道也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逼仄,最终,已经到了根本挪不动手臂的地步!君吾倒是很悠闲自然,道:“引玉啊,从前,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这么聊过,是吗。”随即奋力向前狂爬,几乎一蹬一丈,师青玄紧张得快失了智,道:“哈哈哈哈哈刺激刺激!如果是要抓他,直接抓就是了,何必非要弄得那般恐怖诡异、令人心惊不已?大概从前君吾从他殿门口路过他都紧张,现在更是紧张,又道:“不过上天庭本来很多神官都没跟我聊过,也不认识我。”
谢怜道:“更刺激的还没来呢!”
……可怜的奇英,已经被打得口齿不清了,谢怜不禁心生怜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兴奋起来,“他把李的铲子抢走了。又不是小老鼠,在地下打洞钻来钻去,好玩儿么?
谢怜隐隐有些猜到君吾想干什么了。请看——!”
谢怜也给这个问题问的一惊。”
谢怜停止狂爬,吐出一口长气,只见两人面前,再次出现了一条岔路口!
谢怜解下若邪就往后一甩,道:“若邪先帮忙拦一下!”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师青玄道:“那怎么办?这种追求,是很难改变的。难道还往后退吗?你要这么想,就算你戒备也是没有任何用的,何不放轻松呢?君吾在他身后道:“当然不在。
谢怜的肩已经被卡住了,道:“爬不下去了!
刚这么想,一只手便放到了他肩上,头顶一人温声道:“仙乐啊仙乐,你真是太顽皮了。
正是那胎灵。”
谢怜果断往右,接下来一路上,居然不断地出现岔路口,师青玄道:“左!”
谢怜心叫糟糕:“不能这么答。”
果然,君吾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吗,你这么回答,意思就等于在说:‘是的,我不喜欢,避而不谈’。”
“……”
君吾道:“我忽然想起,仙京的锁界似乎有个漏洞,所以,刚刚把移魂大法也禁了。右!!而提到你师弟,你往往会和他一起被提出来。谢怜无奈,又试着能不能直接把椅子挣散架,很遗憾,椅子也纹丝不动,看来,是被注入法力加固了。”
若邪也很委屈,耷拉着蹭了蹭他。
君吾却看起来十分愉悦,微笑道:“仙乐却比当初要勇敢多了。”
引玉道:“……不错,所以不管我满不满意现在的位置,都……”
君吾道:“那就是不满意。看来,引玉是来找权一真时被君吾逮住的。”
这倒是实话。
醒来后,谢怜这才发现,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整个身体都被扎扎实实绑住了。!谢怜心中捏了一把汗。作为陪衬的那个。他睁大了眼,下一刻,便失去了知觉。
他的手还放在谢怜肩上,一步一句,道:“你上来这大半年,仙京是这里坏了那里坏,砸了这里砸那里,你说你,淘气不淘气?”
君吾当然没有回答他,忽然道:“引玉,你想回上天庭吗。然而,你受缚于恩,又走投无路,故勉强自己。”说着就退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正要去握住芳心的剑柄和追在身后的那东西正面战个痛快,头皮却忽然一凉。”
听到这个声音,谢怜的头皮蓦地一阵发麻。
谢怜抬头,大概猜到了。”
引玉也猛地转身,警惕道:“帝君?”
引玉怔了怔,道:“是吗。那边,引玉狂推权一真,道:“醒醒,醒醒?”
第212章 不能尽善问心有憾
镜子里,映出的是墙壁另一面的情形。来!”
君吾却道:“那可未必。”
权一真跳起来就跃跃欲试,君吾随手一掌就把他拍回榻上,整张榻都给拍塌了,权一真直接躺在了地上,头一歪又不省人事了。右!”
“……”
不错。引玉万分戒备,君吾却道:“不必如此戒备。”
君吾手放在椅子背上,帮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道:“不着急,你会看到的。还帮你超度了死于被贬途中的鉴玉的怨魂,是吗。
谢怜莫名道:“若邪,你搞什么?抬头一看,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是似乎有谁在黑暗中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放到谢怜头上。?您已经是神武大帝了,上天入地,三界第一武神,没有人可以比肩你的位置,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李吗?”
权一真好容易才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道:“呵兄,刚才嘿打我?引玉用地师铲挖坑,却被君吾抓住了。引玉道:“我打得过你吗……”
权一真抓了抓头发,这才想起来:“哦,四帝君打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在这种危急万分、瞬息万变的情形下,更是根本来不及撤出谢怜的身体回那边问花城该怎么办,因为很可能下一个岔路口一转,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权一真还晕晕乎乎没回过神,引玉低下头,握了握拳。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挣了两下,他才发现,绑住他的,就是若邪。”
“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进则退,退就退!就算不一定见过你,但也知道你。
君吾道:“你并不喜欢在下界为鬼界之卒吧。不一会儿,那镜子里便出现了君吾的身影。
谢怜道:“不要怕!”
这话没法接,谢怜道:“引玉呢?”
引玉:“你打得过他吗……”
谢怜总算看出来了,这里是奇英殿。
而在他脚边,还躺着一人,头破血流,鼻青脸肿,昏迷不醒,只能从那满头卷毛辨认出来,是权一真。
谢怜立刻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
引玉底气果真不足,弱弱地道:“城主于我有恩,救了我……”
君吾道:“我知道。”
那阵地洞追逐,让他想起了当初被白无相追得喘气不得、胆战心惊的日子。虽然只是毫不带感情色彩的陈述,但正因叙述者本人不带偏见,只是描述事实,所以才更刺人。”
这话可十分刺人了。权一真率先注意到:“!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喜欢瞎绕着自己玩儿,玩儿着玩儿着就把自己打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死结,每次都是谢怜无奈地帮它解开,后来它学乖了,聪明了,就再也没把自己打成死结过了。谢怜再仔细一看,若邪居然被打了个紧紧的死结。在这个关头劝引玉倒戈,有何意义?”
“……”
引玉低头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来!”
引玉拘谨地道:“……好像是这样的。而避其锋芒,答案便很明显了。”
师青玄:“又是啥??谢怜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哪座神殿的内部,颇为崭新华丽,只是不知究竟是哪座,反正不是神武殿。
良久,引玉鼓起勇气,道:“帝君,您到底想做什么?
难怪若邪没法反抗,它最害怕被打成死结了。”
谁知,没等到师青玄,却等到了君吾。
师青玄胡乱道:“右!
谢怜终于知道该说什么了,无语一阵,道:“……你真是恶趣味至极。”
“……”
引玉终于反应过来了,道:“您想多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
君吾拍拍谢怜的肩,亲切地道:“想当年,这移魂大法还是我教给你的,仙乐活学活用,我真的十分欣慰。!这下恐怕要给他拿下破绽了!
君吾道:“你出身名门,门派正统,从来不走邪魔外道,又是派中之长,从小耳濡目染,以得道飞升为毕生之求。”
他过去虽是镇守西方的武神,但品级并不高,香火势力不大,地位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