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一了百了

第92/240章

”薄时衍目光灼灼,落在她唇上,“吃谁?”

  就她这双毫无技巧的小手,难道就能满足一个肉食系的大男人?

  她怎么能这番模样……

  薄时衍艰难的别开视线,一手轻捏眉心。

  叫外头的苒松安排人,把行李挪到正院去,再把郎中找过来。”

  娶个出身不显的王妃算什么?

  “王爷,我要是成为王妃,旁人会非议,觉得你是个大傻子。

  下午,刚把物件都挪去正院那边,茂岚就快马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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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时衍手头正在处理北地之事。

  尤其是这个陶迟,他年纪轻轻,秋闱的名词并不靠前,但对于改造农具这方面独具天赋。

  茂岚把折子送进书房,就被薄时衍抓了壮丁。

  也不是说按照规矩办事不好,但有时候失去人情味,一样害人。

  薄时衍确实想把庄子给汤幼宁,以安她的心。

  薄时衍这回捞到的几个,都是能干实事的,言之有物,聪颖周到。

  若是在王府不痛快了想躲开,那就躲到这里来。

  修长的指尖也不安分,攀上那桃尖尖打着旋,企图能挤出汁水来。”

  “……”薄时衍难免会为她坦荡又放肆的发言而感到啼笑皆非。

  薄时衍在她嘴上啄了两口,放她下来,起身整理好衣襟。

  拿出他对付头疾时练就的本事,呼出一口气,微哑着嗓子,道:“莫要打扰本王批折子,乖。

  京城那些高门大院,诸多阴私,传出去了,个个匪夷所思。

  他恍然发现,汤幼宁经手盖章颁布出去的政令,都极为顺利。

  然而,中举后才是仕途真正的起点。

  去到外头侧间一看,苒松坐在椅子上,一把算盘一杯茶,已经充当起了账房先生。

  现在已经选好了试验田,能不能行,明年开春后便知分晓。

  这人对上谄媚,对下极为严苛,善于钻营。

  他本就是圻石这边的家生子,对钱管事的了解更透彻些。

  他的母亲并不难说服。”

  他说的是她不太理解的事情,也从未想过男人的心思。

  “是。

  以前就有个佃户被耽误病情,落下终身残疾。

  薄时衍拿出墨条,让她在一旁磨墨,嘴里淡淡回道:“无人敢管到本王头上,那些人自己一滩烂账,哪经得起翻动。

  “什么?”茂岚乖乖点头。

  不仅招揽到可用之人,还提供了可实施种植的植株。”

  “你是来折磨本王的么?”

  谁会娶个庶女做王妃呢。

  “那德容夫人呢?”

  昨日下午湘巧去找钱管事那会儿,林春生在马厩那边,不知道此事。

  嘴上不忘询问与自己切身相关之事:“成为王妃,你就要用大棍棒捅我,与我做册子上的事?

  现在把人给薅下去,再细查一番,总会有结果。

  今年这个冬天是无碍了,虽说受了雪灾,但有朝廷拨款,以及京城百姓们慷慨解囊,解了燃眉之急。

  “你这是……”茂岚迟疑。

  他推来几本农庄的账册,“核对一遍,若无问题,就让钱升礼结钱离开。

  适合北地的粮食和树木安排上,因地制宜改造土壤灌溉系统,或是用水车,或挖沟渠,一份份图纸提交上来,与大司农他们反复斟酌。”薄时衍拿过一本折子。

  林春生听说了,道:“钱管事是咎由自取。”汤幼宁也说不清楚。

  湘巧也是见识到了‘双面人’的厉害,上次跟王爷一起来,与钱管事接触过,对比这回,当真是翻脸不认人。”

  “别管它,外头有十澜她们。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吃了。”

  “同理,我也会满足你。”

  “不用了,”汤幼宁仔细感知,又觉得没事,道:“你松开我,方才院门没关,困困会跑出去。

  “她会同意的。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没有让汤幼宁选择的余地,她不禁陷入犹豫。”

  “嗯?

  后来发现他是个能读书的,村长做主出了铜板,把人按在屋里苦读,才憋出一张小白脸来。”

  她脑门上还顶着一圈纱布,莫不是马车侧翻时摔到的后遗症?”

  “唔?

  苒松回道:“王爷叫我重新拟一册库房存单,我猜测,是要把这个庄子给汤姨娘了。”薄时衍丢开了折子,一手搂过她,颇有几分恶狠狠:“嗯?

  不要去太远,他一来一回太过耗费时间。

  薄时衍终于忍不住,启唇含吻她,“圆圆,做我的王妃,你想如何便如何……”

  汤幼宁一张嘴,就被堵了呼吸,她伸手推开他,问道:“你吃其他人的嘴巴了么?

  何况,汤幼宁还没松口跟他回去。”

  汤幼宁道:“我昨日听见隔壁说,男人都爱偷吃嘴,你吃了么?

  今天一来一回太赶了,少不得在农庄住一晚上。”

  薄时衍一挑眼皮,想也知道这里隔音不好,农妇们大点声就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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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来了,钱管事直接被撸下去,厨房和库房那边全都战战兢兢。”汤幼宁在椅子上坐好。

  世人踩低捧高是常态,都懒得去说他。

  他的马背上,驮着一个包袱,这是付氏给儿子收拾出来的东西,还有一摞折子。

  即便如此,陶迟在私塾期间,依然力所能及的回报乡亲们,给他们改造了农具和水井辘轳。

  要不是有正事要忙——非弄死她不可。”

  他现在就想,做个荒唐之人,青天白日不管不顾……

  确实,王妃总不能没有付出,汤幼宁张开自己白皙的五指看了看,“……就是手有点累。

  还有就是,大家眼瞅着钱管事一家子日子红火,怀疑他中饱私囊,但苦无证据。”

  薄时衍闻言,收敛了神色,“哪里不舒服?”

  汤幼宁双唇红肿,衣衫凌乱,别提多无辜了。”

  若有不对,王府自然是要追责的。

  书生们寒窗十年,苦读科考,一朝高中光耀门楣,似乎就开始平步青云了。

  汤幼宁接过墨条,拿起墨滴子添了水,缓缓研磨。

  这种书呆子,谁都不想用。

  汤幼宁下意识想象了他这样抱着旁人啃的画面,皱眉推开他道:“我感觉不舒服。

  摄政王明日要公然翘班,可该他处理的事情跑不掉。

  薄时衍垂眸,扫一眼那几乎兜不住的两大团,按下自己的旖旎心思,道:“让大夫来看看。

  从小是个孤儿,村里人帮着养大的,幼时就到处帮忙干活了。”他都听见动静了,这么丁点大的小院,折腾出什么都瞒不住。

  软唇经不起厮磨,迅速充血,红艳艳的,比那樱桃熟肉还可口。

  最终还是薄时衍自己克制住了。

  “心口闷堵。

  “今晚就叫你试试,解放双手的方法……”

  薄时衍低头亲上去,叫这张小嘴再也吐不出直白的话语。”

  梦里吃了白胖的汤圆,丰沛多汁。”

  苒松不敢说了解主子的脾气,但有时候猜测挺准的。

  有那么些人,只会读书,不会办事,这一辈子官场浮沉,只能指望运气或者钻营其它。

  他低声道:“圆圆,摄政王尚且职责在身,每日忙碌,身为妻子,你该满足我,对么?

  地里刨食的都不认识字,王府那边陈管家日理万机,不知打理多少个农庄,不见得事事盯紧。

  小羊羔哪里懂得反抗,直被欺负得雾眼蒙蒙,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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