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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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是左耳的梗:
黎吧啦,你很有名hhhhhh
第105章
芃芃这一句没头没尾的“九吧啦”一出,九炁便抿唇轻笑了起来。”
窗棂上的小山雀在梳理羽毛,闻言抬头看了芃芃一眼:
“您想写就写呀。
她记忆中的小九,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她过于热情就嘲笑她的人,相反,在她回忆中的九炁,是个听见她说跟他天下第一好,就会很开心的小少年。
像这样因为推牌九输钱被扣在牌楼,等着徒弟去救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芃芃真诚道:
“收手吧小九!
芃芃回忆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大言不惭骗九炁交房租的。”
掌柜见了灵石,脸都笑成了花,自然连声道有。
芃芃新年时寄诅咒信。
掌柜低头拨弄算盘:
“月仙尊欠了四千五百七十九颗灵石——这笔钱小芃芃已经结清了,不过她自己后来又输了一万零七百三十一,看在月仙尊同我们也是老相识的份上,抹个零头,就算一万零七百三好了。
对此芃芃已经习以为常,自从平息了凌虚界的灭世危机之后,月无咎就彻底放飞自我,成了一个愉快的咸鱼。!】
一大早,芃芃就收到了月无咎发来的求救传讯。
一想到这个,芃芃舞剑都带劲许多。”
胖子虽然疑心他是想给芃芃出气,但见九炁这格外君子的模样,还是看在灵石的面子上答应了下来。我这是第一次!
对面的胖子却眯了眯眼,见九炁这仙姿俊逸的模样,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再何处见过,只能语气不善道:
“道友修为或许在我之上,不过牌桌一道,却与修为高低无关,不知道友输不输得起?有那么过分吗!
九炁很难用语言形容出这种冲击,他只在看清芃芃模样的一瞬间想:
原来,她长大以后是这个模样呀。
她可以先用请柬把他骗过来,再狠狠欺负他出气!”
话说得挺拽,但就是怕九炁输了牌局后揍他罢了。
她在不好意思什么呢?”
芃芃:“……师尊,赌博害人,我们戒了吧。”
芃芃疑惑地看着它。
下定决心的芃芃抓过秋秋吧唧一口,接着便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张请柬,送往遥远的北麓仙境。”
“……”
我小时候!我怀疑他也快忘记我是谁了,他要是不记得我,我还给他寄请柬,会不会有点丢脸啊?
月无咎:“不行,你师兄师姐要是知道我让你推牌九,他们可能真的不会给我零花钱了。
胖子笑得眼睛都被肉挤没了:
“道友可还继续?
甚至由于次数太多,月无咎的小金库已经全权交由他三个徒弟管理,他只能每月拿到一点零花钱。”
……这老相识的情分听上去似乎很一般。
这还不得迷死他!
但尽管如此,待到芃芃举办庆祝她破境进入金丹期的宴席前,她趴在书案上写请柬,还是思虑许久,要不要给北麓仙境送去一份。不蒸馒头争口气!
但月无咎这语气明显勾起了芃芃的好胜心。”
小山雀的豆豆眼里满是对芃芃的无脑吹捧。”
月无咎一脸无所谓的淡然:
“这怎么不能说?”
芃芃一脸纠结:“可是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的了!”
胖子笑得暧昧:
“好啊,届时我一定恭候仙子芳驾,那下次,我赌我的裤衩子,那仙子也得拿出同等的物件来与我赌吧……”
芃芃刚想说“那我就拿我的臭袜子跟你赌”,九炁已掏出了一袋灵石放在了柜台上。”
一个时辰后——
【师兄师姐!
窗外春雨淅沥,被牌楼老板扣在柜台旁坐着的月无咎望向外面,看着揣着钱袋子来的芃芃,身为师尊的月无咎内心万分感动。
一局他就压了五百灵石呢。
“算了算了!
然而,就在芃芃举办破境庆功宴的当日——
月无咎:【仙坊牌楼,带上五千灵石速速来救师尊!”
“九吧啦,你很有名。
“我就知道,三个徒弟里,只有芃芃你才是为师的贴心小棉袄。
九重山月宗山脚下的仙坊。”
“过奖,”银发仙尊气定神闲,瞥她一眼,“若换做是你小时候,高低还能再敲诈人家一次呢。不继续了吧,再继续下去,蹲在门口等人来捞的就要变成三个人了!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芃芃只做一件事——
她要好好修炼!这次是我手生,等我练熟之后再跟你决一死战,一定让你输得裤衩子都不剩!”
芃芃缩了缩脖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她这招悬日逐月,练得多么出神入化!
“芃芃,许久未见,你是不是认不得我了?
“原来是太一阁下,一别数年,个子竟长得这么高,让人险些都认不出来了,既然是来参加我们芃芃的庆功宴,不如随我们一起回去吧,只不过今日不巧,我与芃芃运势不好,输……”
芃芃立马踮起脚捂住月无咎的嘴。
“不知未得请柬,九重山月宗今日的筵席,是否能够通融入内?”
月无咎摸了摸芃芃的脑袋,眼神欣慰。
到时候在筵席上见到九炁,她要技惊四座,让他看到比当年那个只会吹牛的小姑娘焕然一新的龙王大人,然后拜倒在她脚下,涕泪横流地求她重新和自己做朋友!阴阳家的东皇太一总不至于一万灵石都没有吧?
小时候圆钝可爱的五官,像是花苞一样,在他未曾亲临的这十一年里的春雨中慢慢舒展开来,然后猛然跃入他平静无波的眼中。
若非北麓仙境设有结界,除了在边界守境的人往来其中传信,外人不得随便闯入,芃芃都想进去当面揍他一顿。
掌柜一听那袋子沉甸甸的声响,略有些讶异:
“这是——”
“吾自幼学棋,但还从未涉猎牌九,替吾开一局吧,不知面前这位道友是否有空赐教?”
骨牌在青年莹白如玉的指尖腾挪,手指漂亮的人,码牌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是哦。】
月无咎那张淡然的面庞也难得浮现出几分愠怒:
“……不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吗?”
九炁手中的雨伞朝芃芃的方向偏了偏,青年如秋水静谧的眼眸泛起浅浅波澜。
打这么大,随便赢个三四局,不就赚翻了?
玄衣青年唇边抿出一个淡淡的笑意,语调比身后细雨更轻更柔。”
芃芃:“您是师尊还是他们是师尊!
朦胧烟雨中,芃芃原本正和月无咎一人拿着一根木棍戳地上的蚂蚁,忽然察觉眼前的雨幕被一截玄衣挡住,她昂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秋秋,你说我要不要写呀?
……好吧,她确实又抠又爱财。”
芃芃鼓着脸颊:“……师尊,您还真是超凡脱俗,不计较脸皮。
芃芃:“师尊!
果然,九炁一上牌桌,便连输四局,数千灵石一眨眼就进了对方的钱袋。仙坊牌楼,带一万灵石速速来救我和师尊!”
芃芃确实不懂。”
芃芃丢掉手里的木棍,把有点脏兮兮的手往身后一藏,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甚至还有点强装出来的拽劲。”
芃芃大惊,连忙反驳:“什么叫又!”
秋秋歪了歪头:
“少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奇怪哦。
【九炁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别让我见到,否则打掉头】
别人新年时寄贺年信。
“你也很出名。
就在芃芃和月无咎两人掰扯的同时,九炁已经迈步进了牌楼,问里面掌柜还差多少钱,准备替月无咎将这笔钱出了。今日承让,承让,让仙子破费了——”
芃芃从小好胜心就强,被他阴阳怪气地一激,立马道:
“你等着!”
月无咎:“……不是为师菜,是这牌九真的很难,为师只是暂时还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才刻苦专研,这是一种迎难而上的精神,你不懂。
赢了芃芃师徒二人的男人正好出来,此人修为不高,但一手牌技却出神入化,胖乎乎的脸上眼睛笑弯成一条缝,对芃芃道:
“仙子还没走啊?
芃芃很无奈,一本正经地教育月无咎:“师尊,您说您打架这么厉害,为什么推牌九的技术就这么菜呢?
但芃芃看了却只觉得心惊胆战。
“那倒没有。
春雨如织。”
赌得一贫如洗的师徒两人蹲在牌楼门口,卑微地等着家里人来救。我堂堂龙王大人,总不能赖账吧!
记忆中的小姑娘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多年未来,我本欲打听九重山月宗山门的方向,路口卖糖画的老人家便说九重山月宗的仙尊和他徒弟又被押在牌楼里了,让我来问你们。你怎么能告诉他我们把钱输光了才走不了啊!”
被芃芃拽着袖子的九炁回头望了她一眼,旋即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
姬殊和宿怀玉对此心硬如铁,绝不惯月无咎这种人菜瘾大的行为。外面全都是赌神啊!
芃芃愣了愣也反应过来。既然你师兄师姐没瞧见你的传讯,正好让这位太一阁下借我们周转周转,待回了宗门再还给他就是。
要是被她轻松取胜,今后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可以拿出去吹牛的战绩?”
月无咎:“所以我中途就叫你收手了。
九炁神色温和,气度从容:
“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者,吾第一次接触牌九,输了也是正常,为何会输不起?
就算他这么多年没有给她回信,说不定也是有原因的嘛。不要害怕,我们悄悄的玩,不会有人知道的。
“少主在秋秋心目中,从来都不怕丢脸啊,只有修真界那些死要面子的大人才会瞻前顾后,秋秋心目中的少主从来不会怕这些的!
方才在远处遥遥望过来时,他虽一眼就认出了芃芃,但却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敢上前。
所以拯救师尊的重任只能落在了芃芃身上。
想了想还有两个时辰才开始的庆功宴,芃芃决定浅浅玩几把牌九试试。”
细雨噼啪打在玄衣青年手中的伞面上,月无咎已经站了起来,还蹲在地上的芃芃望着玄衣青年无言良久。师尊你支棱起来!
区区牌九,能有多难?平时我都只是负责来捞师尊的,对吧师尊——”
月无咎面上八方不动,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