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韩序托底，你尽管放心玩吧，”靳惊说，“你玩得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楚酒瞄了一眼一家店门口摆着的一大片红色的小石头，摊主立刻说：“这是红龙晶，刚到的货，品相特别好。
楚酒解释：“都是游戏茧里的剧情。大几？
看他开的方向，是去一片老城区，和楚酒前一段时间租住过的地方很近。
楚酒好奇：“我们要去哪约会？这样下去，他在弟弟面前完全没有面子。”
摊主还在推销，“要不看看这个？是不是因为你太小，别人都不肯叫你姐姐？
“是，还在读大学。你也是在游戏茧里认识楚酒的吧，剧情里，是她什么人？车停在哪？
他俩这几句天聊得刀光剑影，楚酒马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到了。”
季夏问：“啊？
靳惊想的约会主题和楚酒预计的截然不同，她好奇地到处看。
她一把扯住靳惊的袖子。那他哥是谁？
靳惊把车停在路边，带着楚酒拐进一条小街。季夏，我们得走了。”
靳惊微笑了一下，“是，在游戏茧里我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嫂子？
季夏哭笑不得，“早知道这样，我们刚才站在门口，凑在你耳边直接叫六十声姐姐，不就直接搞定，咱俩就可以放心地进鬼屋玩了？
楚酒忽然看见，心动值的蓝色液面升了，稳稳地升到了二十五点的位置。”靳惊回答。”
季夏立刻点头，“对。已经过关了。”
这家店与众不同，门口什么也没摆，空荡荡的。她现在是我姐。”
他马上俯下身，悄悄在楚酒耳边说：“姐姐，咱们假装没看见他。
摊位上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晒干了的草药，动物和虫子身体被炮制过的各种部分，还有大量的假古董，各种木雕石刻的小玩意。
他说：“这边车开不进去，只能走路。”
楚酒觉得自己像一只站在高速公路正中间的兔子，左右两边车道上全是呼啸而过的车。
楚酒放下珠串，“会不会来不及给你做任务？真不是。”招呼他的人都留神看看楚酒，“这是你女朋友啊？”
是靳惊大提琴一样的男低音。”
又是一个点。”
他说得对，这次的日常任务，四个人中只要有两个人心动值过关，任务就算完成了。”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甜言蜜语，但是楚酒知道，靳惊是真心实意。”
楚酒：“那倒也不是，还有一个人天天叫我嫂子。”
靳惊本来还想继续说话，听见楚酒这么说，马上乖乖地回答：“就停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季夏满面笑容地再补一刀，“其实后面的任务可以不用做了，我和我前面的那位……苏准？
在阳光下看，头发更加漆黑，肤色偏白，因为那张绝对美型的脸和气质出众的衣着，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回头看他。
“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这边来逛逛，”靳惊说，“有时候真的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靳惊也看见了，凝视着楚酒，“楚酒，你对我真好。”
楚酒看了一圈，“我懂了，不管什么石头，总之先给它起个玄乎点的名字，就能把价钱炒上去，开始骗钱……呃……赚钱了。这玩意完全不受我控制。”
毕竟他刚刚才在季夏面前夸下海口，说要拿到比他更好的成绩。
这地方三教九流混杂，靳惊却像到家了一样，楚酒放心地跟着他。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下腕表，再抬头看看鬼屋正门那边。
他看看界面，客观地说：“你是六十整过关，其实不太保险，万一最后结算的时候有什么隐藏的扣分机制，楚酒就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奖励了。”
季夏防备地跟他握了握手。”
属于靳惊的三小时已经开始了。”
靳惊继续低声拆台：“没色也没种，论好看还不如黑曜石和黑玛瑙，以前这种都是当成边角料直接扔了，现在也能炒起来了。
他向来都把楚酒的需求摆在绝对第一的位置。”
小街连路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前几天下过的雪积在路面的坑里，晚上结成冰，白天又重新化成水，反反复复，泥泞一片。”
心动值稳稳地又升了一个点，撞了六十的线，过关了。
靳惊点点头，他的手环也早就戴在手腕上了，和楚酒界面共享，其他人的成绩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漂亮的小石头，不知道都是什么，有原石也有打磨过的，或者穿成珠珠串串，雕成小件，成堆地堆在摊位上。
“不太远，到了你就知道了。季夏他们还在看着。”
这条奇奇怪怪的街，三个小时不够，楚酒能逛一整天。”
他问季夏：“你呢？”靳惊说。
两个人沿着小街继续往前，靳惊忽然停在一家店门口，“要不要进去看看？”
两人跟季夏道别，总算上了靳惊的车。还是我再拿一个更保险的成绩托底比较好。
可是心动值一直纹丝不动，连一个点都没升。
“靳总，来了啊？
卖的东西更是奇奇怪怪。
靳惊看见他俩，从马路对面穿过车流过来了。”
心动值忽然摇晃了一下，微微地涨了一个点。”
楚酒：“……”
也得叫得好听才行。”
摊主听见了，也不生气，“您不喜欢，有人爱嘛。”
“什么嫂子？”
靳惊低声说：“染色又特殊处理过的水晶。”
靳惊不动声色地打量季夏一遍，伸出手，“靳惊。
这一片老城区又挤又乱，人也很杂，这边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店铺，街道也狭窄逼仄。
路两边的店铺都支着遮阳蓬，篷子长长地伸出去，两边差不多能连在一起，遮蔽着光线，店铺外全都支着摊位。这是新到的墨雀镯子。
“靳惊，”她用命令的口气说，“我们走了。
靳惊的一身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路上却时不时就有人和他打招呼。
前面的苏准和季夏其实已经把任务做完了，楚酒心中毫无负担，靳惊也不着急，无论她看什么，都耐心地等在旁边，也不催。
他悠悠答：“我和韩序，应该是韩序大几岁吧。”靳惊随口问季夏，口气真的很像在面试实习生。
季夏停顿一秒，忽然笑了，露出雪白的一排牙。”
看他这身精致的打扮，像是要去吃大餐听音乐会的样子。”
楚酒：不是。
靳惊一看就是一个成熟的事业有成的男人，会坐在公司的会议桌对面面试他的那种，把他比得妥妥的是个十九岁的男大生。
靳惊站在马路对面，看起来休息过，也收拾打扮过，深色大衣里一身精致烫贴的西装，完全是约会的打扮。
季夏纳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叫你姐姐？”季夏说，又立刻补充，“不过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
楚酒不等他“修”出来，就连忙打断他，帮他说话：“他还认了我当了姐姐。
“还在读大学吧？”
季夏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一秒。时间还没到呢，还有两分钟。
季夏怔了怔。
季夏严重地沉默片刻，再叫一声：“姐姐。”
“不是，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保持这姿势不变，在她耳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姐？
季夏顺着楚酒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男的是来接你的？
“我们坐同一趟火车。
嗖地过去一辆，嗖地又过去一辆，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撞死了，相当危险。”
第224章
靳惊被季夏问得卡顿了一下，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他真诚地问靳惊，“您和韩叔年纪差不多吧？”
幸好韩序听不见。”
季夏：“……”
季夏脸上笑容不变，“那我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