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年：“我听到你们聊天了……”

　　林跃飞和沈芸聊天的时候，透过房门，年年听到了那么一两句，不过她没有听清楚。

　　林跃飞开始给年年讲蔬菜们的故事后，很快就体会到了好处。你是不是把小芸气走了？”

　　林跃飞糊弄过去后, 挂掉电话, 拿起旁边的台历。”

　　林年：“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人都开心的办法！

　　后来妈妈去出差，年年松了一口气，觉得妈妈肯定没有怀孕，是她听错了。你现在这个课题这么忙？”

　　林跃飞吓了一跳：“当然不是！”

　　林笑：“一本书用不了半个小时。”

　　林年：“妈妈爸爸还是只爱我，我负责爱妹妹！”

　　“小芸没有娘家人撑腰，我给小芸撑腰。”

　　年年似懂非懂地点头。”

　　“等妈妈再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就带着小宝宝一起回来了？”

　　年年不明白，她以为怀孕后就一定会生宝宝，难道不是这样吗？”

　　林年点头：“爸爸，今天晚上我想和你睡。

　　林跃飞亲亲女儿的额头，伸出手偷偷抹了一下眼泪。

　　林跃飞翻开故事书，这套故事书是林笑上次出国的时候带回来的，正适合年年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看，故事书的内容也尤其适合年年。

　　“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 在大马路上一眼就看中一个这么好的。”

　　年年显然对怀孕的时间还没有概念，不过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你怎么知道妈妈怀孕了？像小芸这样的媳妇, 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故事书是英文的，林笑把每一页的文字都翻译成中文，打印出来后贴在书页上，一本故事书变成了两本书的厚度。

　　并且两人对这种生活方式都十分满意。”

　　林笑只是随口一问, 并没有放在心上，很快进行到下一个话题，“今年春节我不回家了, 我叫妈和姥姥来北京过年, 哥你来不来？

　　在这样全是外国人的环境里，齐姐因为语言不通，感到有些紧张，但沈芸反倒觉得格外放松。

　　“年年真聪明，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这本故事书，讲的全都是各种蔬菜的故事，配着精美的插图。”

　　林笑：“是我不想休息。”

　　林跃飞：“再说吧。到今天为止, 沈芸已经离开家六十八天了。

　　“我们都很需要独处的空间。”

　　分别的时候，沈芸笑着祝福她们：“希望你们一直这么幸福。

　　林跃飞把故事书丢在旁边，自己倒在床上装睡，想着自己装睡后，年年很快就会睡着了。

　　她发现语言也未必有那么重要，说不通的话，她还可以比划，可以用笔在纸上画画。

　　“爸爸，今天给我讲哪一种蔬菜的故事？

　　但是三人还是聊了很久，沈芸得知她们比自己大三岁，她们已经相恋十年了。

　　然后沈芸得知这位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女士一直独身，并且未来也没有走入恋爱或者婚姻的打算。

　　吕秀英比林笑在这方面敏感得多, 沈芸出差两个月后，吕秀英忍不住问道：“你和小芸是不是吵架了？”林笑最近两个月往家里打电话，都没有听到小芸姐姐的声音。

　　吕秀英听不懂，她半信半疑道：“我可告诉你, 你不许欺负小芸啊。”

　　晚上，黄阿姨帮林年洗完澡吹干头发后，林跃飞领着林年睡觉。

　　林跃飞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当然不是！”林跃飞激动坏了。”女士用温柔的语调说出来，“当然包括我自己，我自己也很糟糕，再找一个糟糕的人类一起生活……”

　　女士一边笑一边摇头。连春节都不休息？”

　　儿童读物上的英语当然非常简单，而且插图占据了大部分，一页也没有几句话。”

　　两个女士各自轻轻拥抱了沈芸一下，也都祝她幸福。

　　今天餐桌上的胡萝卜，年年竟然主动用儿童筷夹进碗里，还全都吃光了，一边吃一边说，“这是小兔子喜欢的胡萝卜。”

　　“妈妈一直没有想好，是因为我说过不想要弟弟妹妹吗？

　　沈芸露出惊讶的目光，原来她们是恋人。

　　沈芸没有泡温泉，但是在餐厅里能遇到很多其他国家的客人。”年年拿着故事书来找林跃飞，让林跃飞回过神来。”

　　林年一直是和黄阿姨一起睡的，就算沈芸在家的时候，林跃飞邀请几林年睡在爸爸妈妈的大床中间，林年都一脸嫌弃地摇头。”

　　今天林年灵机一动，突然想出了这个办法，她觉得自己真的太聪明了。说来也巧，她入住的这个酒店里，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同样来自中国的客人，除了从不多嘴的齐姐之外，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中文了。

　　片刻后，她又问林跃飞：“那妈妈一直没有回家，就是一直没有想好？”

　　“我们足够信任彼此。”

　　林跃飞摸了摸年年的头顶：“年年太聪明了。”

　　他想了想，对年年说道：“你妈妈确实怀孕了，但是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让我们这个家再增加一个新成员。

　　不需要语言相通，她就能看懂同样在这个酒店里度假的客人们的状态。

　　她会用自己已经丢下很多年的高考前学的哑巴英语，来做一些必要的交流。”

　　“这个一个很难很难的决定，多给妈妈一些时间，好吗？”

　　林跃飞忍不住笑：“什么办法？

　　在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下，林年轻声问道：“爸爸，如果我告诉妈妈，我想要弟弟妹妹，妈妈是不是就会把小宝宝留在我们家了？

　　“笑笑，你这套书可帮了我大忙了。

　　一开始，沈芸以为她们两人是闺蜜，直到几天后，她看到两人以为周围没有人在看她们，蜻蜓掠水般地轻吻了一下。

　　一直都非常挑食，吃蔬菜靠强迫的年年，竟然会主动吃蔬菜了！”

　　林跃飞认真地告诉林年：“不是的，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你妈妈自己的决定。”

　　“我不想让她为我牺牲事业，她也不想。

　　沈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也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我不喜欢人类，人类太糟糕了。台历上沈芸离开家的日子被他用笔圈了一个圈。”吃吃喝喝旅游度假对林笑的吸引力没有留在高校专心做课题更大, 而且每次长假之后, 林笑都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调整好状态,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第291章

　　“哥, 小芸姐姐出差还没结束啊？

　　林年：“今天暂时不嫌弃！

　　林跃飞不能对三岁的女儿解释得太清楚，只能说道：“不是的，如果我们家不想要新成员的话，宝宝可以重新选择其他的爸爸妈妈。她来爱妹妹，这样妹妹在家里也有人爱啦！

　　妈妈爸爸只爱她，她的爱一点也没有少。怀孕要十个月呢！”

　　林笑：“因为年年听过蔬菜的故事后，对故事里的每一种蔬菜都产生了感情，有了认同感。更让沈芸惊讶的是，她们两人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工作和生活，因为两人都很难更换工作，所以这十年来一直维持着每年共同度假两三次的生活方式。”

　　林跃飞难以理解：“怎么听几个故事，就愿意吃蔬菜了？”

　　林跃飞捏住林年的小鼻子：“怎么，不嫌爸爸臭、不嫌爸爸打呼噜了？

　　有一位看

　　起来十分温柔的大约在四十多岁的客人，沈芸观察几天后，确定她是一个人来度假，忍不住用自己拙劣的英语和对方聊天。林笑一边翻着书，一边飞快打字，打印出来往书页上一贴就行了。沈芸的英语很糟糕，两位女士的英语也不是母语，甚至比沈芸的更糟糕。

　　-

　　从沈芸离开家后，年年最开始每天都要问一次，妈妈哪天回来，然后变成两天问一次、一个星期问一次……

　　两个月后，年年问林岳飞：“爸爸，妈妈是不是偷偷去外面生小宝宝了？”

　　“妈，你瞎想什么呢，我们好好的, 没吵架。

　　但是妈妈这次出差真的好久好久，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久得多。

　　“爸爸，是不是因为我说过不想要弟弟妹妹，妈妈才要躲到外地去生小宝宝的？读了一个睡前故事、又读了一个、又读了一个……林年已经哈欠连天了，依旧不肯睡觉。”

　　林跃飞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年年：“怎么，你改主意了？

　　最多的是一家人或者夫妻、情侣两人来度假，也有独身一人的客人。对方的境界太高，显然和沈芸不在同一个境界上。

　　这六十八天里，林跃飞每天都会想沈芸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给沈芸打过一个电话。妈妈爸爸给我两个人的爱，我也给妹妹两个人的爱。年年听说过躲去外地生小宝宝的事，又开始担心自己妈妈也躲到外地去生小宝宝了。”

　　这些年，沈芸不论在赚钱上还是照顾家庭上，全都是一百分。”林跃飞的语气丝毫不心虚, “小芸就是出差时间长了一点，她这次出差是要……”林跃飞瞎编了一通沈芸公司的事。

　　反正沈芸的度假生活，到目前为止都十分顺利。”年年满脸紧张地问道。不过这件事和年年没关系，要等妈妈自己做决定。

　　还有一对和沈芸同一天办理入住的女士，年龄看起来也和沈芸相仿，甚至连作息时间都很相似，因为沈芸一日三餐都能在餐厅里碰到她们。”

　　林年一脸认真地保证：“我负责爱妹妹！

　　第二天，沈芸去和她们聊天。

　　林跃飞：“嗯，她这次出差时间长。

　　林跃飞收到这份礼物后特别不好意思：“这得耽误你多少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