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要减肥了

第49/125章

再三思忖,觉得还是来禀报给殿下知晓为好。

  “景王即便来南城湖畔也不会像我们这样席地而坐的。她定是唬我们的。

  不同年纪的公子小姐们的玩乐自然不一样。”

  “一百两,”陆亦姗伸手:“那你赔来!”

  “当然,听说这次是由慧兰公主亲自监考呢。”

  陆亦姗故作云淡风轻道:“不就是慧香书院吗,我娘说了,我定是能去的。

  “褚姑娘跟靖海侯府的四姑娘发生了争执,两人的风筝绊到了一处,靖海侯府的四姑娘说要让褚姑娘赔一百两银子。

第10章

  几个小姑娘对茶叶讨论个不停,仿佛谁多说两句,就比别人懂得多似的。

  “呃......”陈瑜看了眼谢世子,道:“靖海侯府的四姑娘说风筝上的画是谢世子所作,价值千金。

  平日萧韫极少在这样的场合露面,况且今日还做的这般高调,直接上了他的画舫,引得南城湖畔的人都皆知此事。”

  婢女为难,踌躇了会,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我堂堂靖海侯府四小姐,岂会唬你一个小户之女?可她此时心情不好,正巧这褚家女撞上来,她便要好生发泄发泄。”

  “自然是的。

  可这个褚家女,喝的却是芽头茶,还说这是平日里自己用来消食的。她将阿圆拉到身后,安抚道:“莫怕,谢世子那样的人,又岂会闲到帮别人画风筝?”

  陆亦姗蹙眉:“何事这般急,没看见我在放风筝吗?

  .

  湖中,一艘精致的画舫上,景王正在与人对弈。

  因此,在湖岸草地上坐着的,多是半大的小孩。”

  “殿下,褚姑娘那边发生了点事。

  这时旁边来了只双鱼风筝,将她的撞了下就往更高处飞去了。”萧韫不紧不慢问。”

  “什么风筝这么贵?”谢弘瑜问道。简直天大的笑话。

  这边,陆亦姗跟着她堂姐,还有另外两个小姑娘一起。”

  “哦。

  但下一刻,何慧珠品了杯后,赞不绝口,其他人也凑过来品。

  萧韫动作不停,继续从棋瓮中捡起颗墨玉棋子。”

  众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陆亦姗也脸红了半天,直到人群里传来了阵骚乱,有人说是景王来了,她们才停下来。

  陆亦姗不服气,心想,一个小官之女的茶叶罢了,能好到那里去?

  可此事却在陆亦姗心里久久未平。”

  这声音是阿圆的。”

  那人点头:“也是,慧兰公主是景王的嫡亲姐姐呢。”

  “你——”肖梓晴气道:“好不要脸,你怎不去抢?

  她分明是故意的!”

  “啊!

  下一刻,两只风筝迅速坠落下来。

  她顺着这话,质问:“谁知你是不是故意?甚至连考试都不用去呢。

  陆亦姗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适才是她自己停了,还扯了线。

  几人边扯线,边谈话。

  萧韫瞥了眼:“说。

  但没过多久,一个婢女就匆匆过来对她道:“四小姐,夫人让奴婢来寻你回去。

  这些人真是没见过世面。”她说:“我堂兄与谢世子交好,这是我托堂兄请谢世子画的。”

  阿圆心想,不就是风筝吗,竹条和棉纸一糊就是,还能值多少银钱?”

  肖梓晴奇怪看她:“你问景王做什么?

  “确定了?”

  萧韫莞尔。

  不因别的,她带来的茶叶,正是一芽一叶。”

  这也不是陈瑜刻意去打听的,而是岸边动静太大,下头的人与他提了一嘴。

  如此嚣张之言,简直就是在打陆亦姗的脸。”

  这话只说了一半,剩余的是何意,大家都心照不宣。

  阿圆竟不知陆亦姗想了这般多,她这会儿边吃果子,边抬头张望。”阿圆下意识道。我们又不曾见过。

  “哎呀,绊住了。

  小姑娘们吃了会茶无聊,就提议去放风筝。”

  阿圆一听,顿时不吭声了。她的蝴蝶风筝颜色鲜亮,飞在空中很耀眼。

  陆亦姗气得很!

  她一边放线,一边眯眼盯着她的蝴蝶。”

  “岂止更好喝,”何慧珠揭开茶叶罐,挑了几片茶叶出来,叹道:“这里头都是芽头,叶片肥厚嫩绿,可见吸取了整个冬天的精华。

  陆亦姗此前堆积了不少憋屈,此时此刻,见褚家女跟肖梓晴脸色发白的模样,就很是畅快!”

  “我母亲昨日说的,还对我耳提面命了一番,今日过后,就得抓紧学业了。

  陆亦姗抬眼往天空看,这才发现,她的风筝跟旁边那只蝴蝶搅合在一起了。

  他手执墨玉棋子,漫不经心地落在棋盘上,边道:“多日不见,世子棋艺长进不少。她确实没撒谎,这一芽一叶本就金贵,又是早春新茶,祖父很是宝贝,她今日也是磨了许久才得了小半罐茶叶。

  阿圆转头四周瞧了瞧,风筝太高,线也拉得长,没辨出来是何人的。

  为何景王那边不愿疏通?”阿圆跟着附和。”

  有人探头来瞧:“的确,净是芽头,我听说芽头茶乃万亩茶园才采摘一斤呢。

  陆亦姗继续道:“上头的画可是请卫国公府谢世子着墨的,谢世子的墨宝千金难换,你要怎么赔?

  有人说:“我觉着阿圆的茶叶更好喝呢。

  肖梓晴听了,嗤笑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个风筝吗,多少钱,赔你就是。

  然后悄悄问表姐肖梓晴:“哪个是景王?你赔得起吗?

  一旁的陆亦姗越听脸色越难看,直到有人说景王也来了南城湖畔,她们才停下来。

  “殿下今日怎么得闲来此处游玩?此前还听过一则传言,说是一富商远从千里慕名而来,捧万金求一幅画,却被谢世子拒之门外。”

  “你说的那是其他地儿,若是虎跑泉的龙井,可没这么多,也就几两罢了。

  今日春光秀丽,风轻日暖,各式各样的风筝飞舞在空中。

  倒是阿圆对茶不懂,听得云里雾里的,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啦,这是我平日用来消食的茶。

  “还有半个月,慧香书院就得考试了,你们紧张吗?

  她这副笃定的模样,倒是令肖梓晴捉摸不定。

  谢世子谢弘瑜才学斐然,世人皆知。

  阿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就见陆亦姗面目愠恚地盯着她。

  “四小姐,”婢女劝道:“您还是回去吧,夫人有话与你说。”

  一百两银子可不少,够这个褚家之女还一辈子了。”

  陆亦姗傻眼,可她娘此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她能去慧香书院读书吗?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撞我的风筝?成年的公子小姐,不会像十一二岁的姑娘们坐在这吃瓜果攀比首饰。有鹦鹉、大雁、蜻蜓、鲢鱼,还有胖娃娃形状的。

  谢弘瑜垂眼一看,适才好不容易布的局被他破了。”

  她继续道:“你且等着吧,一会婢女将风筝拿过来,你可莫要耍赖。

  陆亦姗动作停下,手指捏得死死的。”阿圆略微遗憾地收回视线。

  他笑道:“自从上次对弈败在殿下手中,我便回去看了许久的棋谱。”肖梓晴说:“景王定然是跟那些富家公子哥一样去画舫里游玩。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亦姗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地,脸色涨红。他尤擅丹青,其画作行云流水、入木传神。”

  “啊,这么说,该是比一芽一叶的好?

  陆亦姗却微妙地从这话里获得了一丝优越感,此前被阿圆下面子的糟糕心情也好了些。

  此人正是卫国公府的谢世子,谢弘瑜。青峰琼鼻,形貌昳丽,眉眼浅浅一笑胜春风,举手投足间流露一股世家公子的矜贵之气。”

  “就是。

  于是,一行人哗啦啦起身,由婢女们提着风筝和线,往高处走。”

  婢女点头:“奴婢亲耳听见夫人这么说的。

  于是,谢世子的画作千金难求的说法就这么传开来。”

  对面坐着一位紫衣锦袍少年,约莫十七八岁。

  陆亦姗也不恼,四平八稳地吩咐婆子去把风筝捡回来。这下也没心思纠结景王得不得闲的问题,赶紧想法子补救。

  她此前言之凿凿说自己的茶叶是祖父都不舍得喝的。谁知道你上头的画是不是谢世子的?”

  陆亦姗咬了咬唇,心里不甘,猛地拉了下线头,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起来。”

  阿圆想说,我就想看看到底长得多俊,跟沈哥哥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阿圆自己也带了风筝,是一只蝴蝶,此前她姐姐从国子监休沐回家时买给她的。

  过了会,陈瑜静悄悄地进来,见两人正在安静下棋,犹豫着要不要禀报。你可知我那风筝值多少银钱吗?我怎么不知道?

  萧韫淡笑了下,没说话,棋子往棋盘上稍稍一压。他们更倾向于攀比才艺,聊聊诗词歌赋以博得旁人的艳羡。”

  “唉,我都还没准备好呢。”一个小姑娘转头去看陆亦姗:“阿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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