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将小包裹背在身上,又去拿小隽手上的箱子。
田隽伸手将最重的拎上,留了一个相对小的,只装了几件衣服的包裹下来。”
“……”
待车子开出去,再也看不到丝毫影子时,汪旅好奇问:“什么事情晾晾咱儿子。
南京火车站临湖依山,被誉为中国最美火车站。”两声后,转身就离开了。
就在田芯的视线流连在不远处的一颗参天大树上时,突觉身上一轻。
“再给我一个,你不好拿。
适应了北方的温度, 如今乍然来到零度左右的南方,田芯与田隽两人还真不怎么习惯。
但芯姑姑是个姑娘, 女孩身体娇, 面色明显憔悴了些。”随着年龄的增长, 田隽的性子虽然越来越沉闷, 但对于放在心里的自家人, 还是很体贴的。
“姑,就用水壶里的水吧, 就着窗口冲一冲就好, 走廊厕所人太多了。
虽然不能立马抱着人,但见她小脸迅速变的粉润,胸腔处…那仿似要汹涌出来的情感,总算能压制下一二。
他将从小姑娘身上拿下来的背包拎在手上,又欣慰的拍了拍田隽的肩膀,感慨这小子一年一个模样,虚岁才20的大小伙子,如今都与他一般高了:“路上辛苦了。
本就是个容易哭鼻子的姑娘,分别在即,再听了这些个暖心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住,眼泪哗哗往外流。
“不用,我能拎。
待将东西收拾好,田芯拿了毛巾, 准备去洗漱间简单收拾一下。
但想到小隽向来有主意,再加上外头已经有人喊到站了,她便没再过多纠结,将斜挎包跟水壶全部挂在身前,伸手去提箱子。
田隽还好,哪怕当兵后, 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但从前吃了太多苦, 只是坐了几天火车, 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
田芯没有带很多衣服,倒是书本有整整一箱。
见状,田芯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觉得小隽这一路上基本把她当成玻璃娃娃了。
于是,她到底没忍住叮嘱了一句:“要是真遇上那不讲道理欺负人的,就给家里来电话。”
因为儿媳妇跟小隽的离开,心情很是不好的阮梅“呵呵!
沉浸在书本中不可自拔的田芯早已忘记了时光的流逝。
田芯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看老师给的手札,全然忘记时间了。
回过神的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将书本仔细放进箱子里。路上紧醒些…”
田芯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她没什么母亲缘,但这几月,跟未来婆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享受到了母亲般的慈爱关怀。”
闻言,汪旅咧了咧嘴,心说妻子这话说的跟他的有什么区别?
说话间, 他已经将一个多小时前,特地去洗漱间装满水的军用水壶递了过来。”五天多的行程,虽然是卧铺, 但困在方寸的地方, 不舒服肯定会有的。
她下意识回头,视线便对上了一双熟悉又温柔的眼眸。
那也不必急着这一两天,田芯在心底反驳。
“你…”田芯眼底划过惊喜,想问他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但两人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久别重逢,如今乍一相见,突然又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真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汪旅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被迁怒了是怎么回事?”
“…好!
第124章 番外5(田芯VS汪临坤)
腊月底的南京, 远不如海岛寒冷。”
田隽摇头,将几个箱子全部放到了车厢门口:“假期不多了。”
“噗嗤…好!
老师半年前就调回了北京,留给她的都是毕生心血, 得妥帖放置才行。
“谢谢!
最后,她抬手抱了抱未来婆婆,哽咽道:“我晓得呢,倒是您,平日里记得泡脚,夏天也泡,对您的腿有好处,还有我给您准备的食谱,记得按照上面吃,等暑假了,我就回来看您…到时候给您再换一个食疗方子调理…”
“那感情好,不过说不定是我去南京找你们…”
“那…那我走了啊!
“姑,马上就进南京站了。”田隽避开芯姑姑伸过来的手:“准备下车了,姑,你跟紧我。
阮梅不知丈夫心中的腹诽,叮嘱完田隽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又看向儿媳:“好了,该出发了,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招待所了…记得我说的话不?”
“要是临坤那臭小子欺负你了,跟我说的那事就再晾晾他。
尤其打眼望去,居然还有不少穿着考究的人在拍照留念。”
“去吧…到了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
田芯顺着挤挤挨捱的人群下了火车后,下意识四下环顾。”
说着,人已经顺着人流往外走。
闻言懵懵的看了下手表, 原来已经上午11点了。”他早就做好了送完芯姑姑后,回一趟老家的打算。
从小姑娘下车的那一刻开始,汪临坤的视线就一直紧紧锁在越来越漂亮的未婚妻身上。
是不是最美,眼下还未能瞧见全貌,所以无法置评,但建筑讲究,人群密集是真的。”田芯笑着接过,待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擦了把脸后,她又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了捋,问:“真的不跟我去部队?
怎么她就说得,自己就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