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缓缓散开后,原地只剩一个圆圆的红色不倒翁,滴溜溜打转。”走了两步,正要捡起权一真不倒翁,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重重摔在他面前,发出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花城低声道:“那边有变。引玉这才停下了狂奔,抹了一把冷汗,走了过来,道:“多谢城主。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乌庸太子那样的人?花城觉察到了这一点,道:“哥哥,怎么了?
第164章 迷国师迷语迷人心 2
谢怜第一反应就是提起芳心劈下去。之后你到了铜炉附近,我们再汇合!外面的日光照射进来,引玉看了一眼,面露惊色。!四大害不够四个,还要强行拉一个来凑数呢。”
他竟是这就要走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怜道:“什么叫还没有彻底觉醒?”
谢怜笑道:“那你也叫我名字好了,不用喊这么客气。”
他也在石壁内对花城道:“怎么了?不要胡思乱想。四名景不也是四个吗?要对付太子殿下,可不能少一个。谢怜看得可怜,正要去捡起它,忽然感觉地面一阵剧烈颤抖,身子也跟着东倒西歪,几乎歪得比那不倒翁还厉害,忙定住身形,道:“怎么了?
山体之外,一路风景正在飞速倒退,几乎快成了五颜六色的线条。!”
虽然谢怜并不需要扶,但花城还是扶住了他,对引玉道:“出去看看。”
谢怜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依然没人回答他,国师却仿佛得到了答案,道:“原来如此,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的,这么闹腾。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我也很早就不是太子殿下了。
想来,他对引玉思考时走来走去的习惯、说话的声调、打人的力道都熟悉至极,恐怕引玉一铲子拍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谁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花城道:“哥哥先别多想。”
在他身后,已经被砸得头破血流的权一真也冲了进来。”
权一真也拔腿就追,完全无视轰击,只大喜喊道:“师兄!记住万事有我。那不倒翁还在地上,巴巴睁大着眼东倒西歪,没一人理睬。
难怪了,难怪听不到“另一个人”回答的声音,难怪国师要求对方在两天之内带他们赶到铜炉山。我可以保证,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什么别的人。我是有点胡思乱想了。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可能完全不了解一个自以为很熟悉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陷入迷思。假使,方才那人真是我师父,和他对话的是一座山怪,他可以和山怪交流,那么他说的‘他们两个’,极有可能就是另外两座山怪。!
那不倒翁睁大着一双眼,一副很无辜的模样。“生老病死”,一共四个;乌庸太子的护法天神,也是四个;而从小到大教导我的仙乐国师,刚好也一共有四位!
这是在说他吗?谢怜忙道:“找!呼呼的狂风从这个洞口外汹涌而入,三人的头发和衣带都飞舞起来,引玉道:“照这个跑法,恐怕两天就到铜炉了……”
两天?沉吟片刻,谢怜道:“国师在我出生之前就是国师了,我只知道他叫做梅念卿,但是不消说,这肯定是假名。怎么这么吵?为什么要来教导我?”谢怜凝眉道:“如果那个人真是我师父,说的是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国师时常嫌弃他不听话,也时常顾忌他身份不便亲近,但大体上,他是个好师父。国师为什么要给我讲乌庸太子的故事?地动了?引玉存在感本来就低,加上很识趣地一直不说话,几乎都被忘到脑后了,这时才道:“城主,需要去找其他人吗?谢怜道:“引玉殿下,是地动了还是这山要塌了?”
谢怜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引玉道:“太子殿下,不用叫殿下啦……我早就不做上天庭的神官了。因此谁都没有防备,面具之下,赫然是引玉那张惊愕万分又黯淡苍白的面容,显然被惊呆了。因为‘生’还没有化形,‘生’还是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国师!!”
谢怜道:“还有,我在想,这三座山怪,是不是都有人的意识?”
国师是他除了父母之外最熟悉的人。说了不要跟着我!太子殿下!”
它在跑?我有些没根据的猜测,你帮我听听看,有没有道理。!
它真的在跑!然而,外面是个空荡荡的山洞,没有国师,也没有那个神秘的第二人,早已人去无踪了。
方才,权一真竟然是装晕的!活得长点罢了。他挥舞着地师铲,向二人狂奔而来,道:“城主!如此看来,他们仿佛正乘在一辆飞速奔驰的马车上,或是坐在一个正在狂奔的巨人肩头!看来,引玉真是对权一真的“个性”有很严重的阴影了。谢怜右眼前又现出了引玉和权一真那边山洞的情形。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花城头也不抬,挥了挥手,权一真立即举手遮挡,然而,花城使出的这招可不是拳头能挡下来的,只听砰的一声,一阵红色烟雾在权一真周身爆炸开来。”
一路哐哐,砸得山体轰隆作响。我们一起找好了。”
花城道:“不至于这么害怕吧?”
他们是出来了,可裴茗他们还不知道被这山怪吞到哪个角落消化去了呢。如果他真想对付我们……”
花城却满不在乎地道:“没事。我先走了,还要准备。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是惯例,后来才发现没这种惯例。他说到时候在铜炉汇合,到那里就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了。
花城必然也明白了,道:“恰好,借它的风,不用慢慢走了。谁知,昏迷过去的权一真突然原地跃起,一把摘了他脸上面具!会不会其实我……”
他正想得有点魔怔了,花城握住他肩膀,坚定地道:“不会!这边,国师疑惑道:“那边搞什么?
小山、河流、平原、树林,都被这座山怪踏平在脚下,被它碾压过去,为它让出道路。”
花城道:“这一点我同意。为什么没有‘生’之山?一般一个国家的国师会有四位这么多吗?”
那个声音方才说,“现在殿下还处于没有彻底觉醒的状态,若是等他醒了……难以想象这次他会干什么。”
大声吼完,他拔腿就跑,边跑边往回轰击阻拦身后之人,道:“别跟过来!万万没想到,权一真这种性子也有使诈的一天。第一,那人不一定是你师父;第二,他说的‘太子殿下’,也不一定是你。”
谢怜道:“但如果是呢?还好他习惯好, 动手之前扫了一眼, 生生刹住, 道:“裴将军?”
花城道:“好。
谢怜心头一下子豁然开朗。
谢怜和花城对视一眼,并不着急追赶,还未分开,对面山洞冲进来一个黑衣人,正是引玉。他掸了掸肩头灰土,居然还算从容倜傥, 看了一眼他们, 道:“太子殿下和鬼王阁下在这里看起来很愉快嘛。”
应了便抄起地师铲,不多时就迅捷无伦地在一侧石壁上开了一个洞。虽然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蹩脚小伎俩,但放在权一真身上,可谓是破天荒了。”
谢怜却是神色凝重。又是花城上次对付郎千秋那一招。”
谢怜道:“还好, 还好。”
谢怜仔细想了想,道:“……不清楚。引玉终于把权一真从石壁里刨了出来,气喘吁吁的拖下来,吐了口气。”
谢怜道:“铜炉山有三座大山:老、病、死,唯独没有生。权一真却激动万分,顶着满头鲜血跳起来,喊道:“师兄!”
引玉忍不住咆哮着爆了一句粗:“妈的是你才可怕!”
引玉道:“都不是!”
真的,他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他师父是打哪儿来的。”
谢怜怔住了。原来如此!”
二人额头再次相贴。”
谢怜微微一怔。因为当时,“国师”根本不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跟这座山怪说话!别跟着我!”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口狂跳不止,继续道:“铜炉山曾经是乌庸国之境。”
引玉嘴角一阵扭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突然双手抱头道:“我不是!谢怜这才如梦初醒,道:“……你说得对。闻言,花城重新捂住了谢怜双耳,谢怜闭上眼,须臾,周身一阵剧烈震动,屈身多时的石壁终于被炸开了,二人一齐跃出,轻巧落地,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引玉心有余悸,苦笑道:“实不相瞒,我现在看到这位奇英殿下,只想跑得越远越好。还有吗?
正在此时,山体轰隆作响,谢怜感觉四周土石都在微微震动,外面国师道:“怎么了?”
引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花城,忙道:“这……不敢,不敢不敢。”
引玉恢复状态极为迅速,道:“是!一个主的,三个副的。现在殿下还处于没有彻底觉醒的状态,若是等他醒了……难以想象这次他会干什么。”
花城却道:“巧合也不奇怪。”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道:“如果,我的四位师父,真的是乌庸太子的四个护法天神,那为何他们要来做我们仙乐的国师?是我!信我。而且,应该是稍早一点的情景。”
谢怜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们很可能……全都是同样的四个人。哥哥你说。或者,他们本身就是人所化成的。引玉殿下请等等。是这山怪……它在跑!”
花城放缓了语气,道:“不过,哥哥,你先仔细想想,你师父,是什么来历?以前我也想过,国师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飞升,但如果方才那人是他,那他活在这世上的年月,肯定比我要更长。谢怜和花城对视一眼,抢上前去,望到了山怪的外面,不禁语塞。”
这人翻身立起, 正是裴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