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三连着七天打了五十八场擂台赛,全无败绩,这段时间势头正猛呢。
“我、我也不怕你,是你先欺负我师姐的,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给我师姐道歉!
裘三:“掌事,是他们,他们先动的手,还羞辱我……”
芃芃跳起来:“你放屁!
神色淡然的月无咎仿佛无事发生:
——难道不该问问到底是谁先站出来的吗?之前说好了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见她老实了点,月无咎满意地松开了手。
怎么还叫上姑奶奶了?揍他就算了,怎么还侮辱人呢?
他嗤笑一声: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能来演武场了?”
从废墟中爬出来的裘三听了姬殊这话气得眼前一黑。
……还好他答应当她小弟了,否则岂不是差点当场没命!难道不知道演武场擂台以外禁止修士交手的规矩吗?
芃芃又将糊弄柏真的那套说辞说了一遍,还顺带补充:
“虽然不可饶恕咒是极其残忍的咒语,但既然你执迷不悟,不肯道歉,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芃芃仿佛蓄力完毕,全场视线集中了了那根平平无奇的树枝上。
姬殊看向月无咎,眼神质问:
——所以到底是谁先喊的“阿瓦达索命”,一个人喊就算了,三个人也太丢人了吧!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中,方才还狞笑的魁梧大汉瞬间被震飞数十米远,生生打穿了三个擂台!
“那不是演武场排行十七的裘三吗?!
半响她恍然大悟,转头拍了拍一旁的柏真:
“小白你放心,既然你认我做了老大,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事,我会保护你的。”
芃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没错,师姐也没错,为何受了委屈反而要忍耐?
擂台赛还没开始,周围的观众们见这边有热闹,便纷纷转头看了过来。!还想让我道歉,配让爷爷我道歉的人人还没出生呢!
此时接引他们进来的布衣老头也闻讯而来,大惊失色:
“裘三,你怎么惹上这位姑奶奶了?
芃芃回头,呆愣愣望着身后站着的三人。”裘三张狂大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是虚张声势!
既然已经出手了,只能换一个思路了教育芃芃了。
万众瞩目中,举着树枝的月无咎、姬殊和宿怀玉三人从热血上头中醒过神来,一时间只觉得尴尬得脚指头都抠紧了。
“师妹……”
芃芃:“嗯?
临嬅仙子眉头紧皱,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但人家师尊都不着急,她也不好贸然出手。
月无咎:“……”
姬殊:“……”
你就惯着她吧。
他垂眸冷漠看着被他们揍飞的身影:
“芃芃,知道他为什么挨揍吗??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树枝,又看了看擂台被打穿的大洞。
所有人僵硬地扭头,看向那股强大灵力的来源——
九重山月宗师徒三人站在芃芃身后,手里举着芃芃给的那根破树枝。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口出狂言的臭丫头——”
轰隆一声!
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们要如此迅速地收起剑,还要迅速摆出一副真的在用树枝施咒的样子,就连念的那个咒语都这么整齐。
三人面无表情地齐声道:
“——阿瓦达索命。这一出你们是偷偷排练过吗?辱我师姐,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枉为龙王!
……
……
二十秒过去了,无事发生。”
芃芃充耳不闻。
如果做大人就要有委屈不能声张,被人欺在头上也要装作无事发生,那她宁愿永远不长大!”
云里雾里的裘三一听这话,心中更是大骇。是因为他没那么强,还以为自己很强,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有人保护的时候还好,但你看看他孤身一人,没有师长同门保护,这不就被更强的人毒打了吗?
裘三心下微微有几分慌乱,但毕竟是在黑市混迹多年的人物,还是相信眼见为实。?”
姬殊闻言顿时心道不好,身体比想法更快,已经迈出去一步。
芃芃听完姬殊的一席话愣了愣,似有所感地低下头。”
“这些人怎么和裘三对上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大错特错!
“行……”
教育徒弟要紧,等没人了他再把对方这张出言不逊的嘴打歪。人不客气地狠狠推了她师姐,他们又没错,为什么欺负人的可以横行,受欺负的却要忍气吞声呢?
他都一百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要什么师长同门保护?”
“难不成”是什么意思啊?
但狠话都放出去了,她必不能认怂。
视死如归的芃芃终于睁开眼,看着被揍飞老远不知是死是活的裘三,她的嘴渐渐张成了圆形。
第一个喊出声并且第一个站出来的宿怀玉:
——我并没有和你们说好哦。
姬殊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裘三身形魁梧,眼睛看了一圈才发现跟他说话的是个蚂蚁似的小姑娘。
“呵,什、什么不可饶恕咒,闻所未闻,你只管放马过来,我裘三难道怕你一个小姑娘不成?比试尚未开始,怎么在场外打起来了?”
茫然的柏真迟疑着说了句谢谢。”
芃芃丝毫没被对方的话吓到,对裘三道:
“你休要狗叫!
“……这个咒语,难不成真的有用吗?
被捂住嘴的芃芃只剩下一双杏眼倔强地望着他,月无咎深觉小孩子还是需要言传身教,于是对她道:
“这不是你能应付的事,遇见处理不了的问题,小孩子应该相信大人。”
姬殊:“……”
芃芃见裘三竟然丝毫不退,顿时有些许心虚。”
月无咎急急停下脚步。”
嘴角带血的裘三满眼控诉地指向芃芃一行人的方向。
反正“自以为很强”肯定不是说她,“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是她,她本来就很强好不好!”
月无咎不自主地要往前走,被姬殊拉住。”
说完,芃芃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裘三:?”
这都是跟谁学来的?”
“大、大哥,算了算了——”
“不能算!
那个……
你们刚才不是用的那个树枝在施咒吧,把裘三击飞的分明就是普通的剑气吧?”
月无咎一把捂住她的嘴,皱眉:“女孩子不能说脏话。你这是承认你就是随便编的了吧!
排练过吗?
柏真更是腿都在发抖,连忙拉了拉芃芃的衣袖。
芃芃理解不了姬殊的用意,只觉得她没错,她绝不忍。
忍无可忍的姬殊:“……师妹,非要我报你的名字你才知道我在说你吗?
就在此时,高阶擂台区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演武场的注意。
——他怎么看这小姑娘都是菜鸡啊!
演武场掌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银发青年,一个年轻女修,一个年轻男修,还有一个看上去四五岁大的小不点。
“噗哈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
他显然忍了又忍,最终才艰难吐出一个字。”
芃芃神气十足地答:“因为我发明的咒语很强!”
大约是芃芃的信念感太强,虽然大家都觉得离谱,但还是被她震住了几秒。
月无咎拦住他:“冷静,冷静,让她挨揍可是你说的。
在场众人中唯有芃芃和柏真信以为真,柏真看着他们手中那平平无奇的树枝,再联想到方才芃芃对自己的喊的那一句咒语。”
第24章
全场沉默了。
“师尊——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祖孙三代来他们演武场春游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