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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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那会儿的事,蒋胜男都觉得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眼里全是笑意。

  其实她小时候也经常被爷爷敲竹棍,因为她不愿意背那些难背的药草名和药方。

  翌日,初夏醒来岑峥年已经不在床上了,而外面天光大亮。

  蒋胜男还在说着岑峥年和他哥小时候的事,两人就是家属院的两霸,小孩子们都喜欢和他们玩,因为他们主意多。

  “叔叔,这都是你的吗?”声音已经有了其他的味道。”

  其实岑父醒了,但蒋胜男是为了安慰初夏,她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儿媳妇为什么会起得晚。

  不过上面有个手抄本夹在里面有点奇怪,初夏伸手要去抽,岑峥年先把那个本子拿了出来:“这个都是我计算的一些公式,没什么意思。

  初夏“嗯”一声,抱了下跑过来的岑淮安,问他今天上午在奶奶那里玩什么了。”

  他算的可清楚了,哪天他做了什么,应该得几朵小红花,连帮初夏捶腿都算上了。”

  岑淮安立马紧张地说:“那妈妈,这次不算了。

  岑峥年却没有放过她,白天被打断的事情在晚上进行了个彻底。

  到楼下看到纸条她才知道,岑淮安跟着蒋胜男去她办公室了,厨房锅里有饭,她起来可以直接去吃。

  “妈,峥年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岑淮安拉着岑峥年也过去摸,还问他是怎么做的。不过后来我和你爸也知道峥年是背后的那个了,两个人一起教训。”

  初夏用的力气太大,岑峥年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靠在书架上,姿势有点奇怪。”

  岑峥年:“是啊。”

  初夏看他一眼,随意翻开本子其中一页,入眼第一句便是:月儿高高,虫儿鸣鸣,胡梅儿一边走,身上轻薄的纱衣一边往下褪,她终于来到世人崇拜的高僧面前,染着豆蔻的手指一点点轻轻在经文上勾画:“圣僧,你看看我呀~”

  妖女惑乱,僧人下凡,犹如洞房美景,娇喘吁吁,蜜露滴滴……

  初夏“啪”一下合上了手抄本,脸瞬间红得发烫,“你……你怎么看的是这!

  其他小孩也挤了进来,看到岑峥年那一墙的模型,全都“哇”一声惊叫出声,跑到那面墙的跟前,眼睛一个个圆鼓鼓的,睁得溜圆。

  “还行吧。”

  初夏却按照他说的数目都给他画上了,把小红花本子给他,揉了揉他的头说:“我逗你呢。

  初夏总觉得怪怪的,她伸手,眼睛弯了弯说:“那我要看看究竟是怎样没意思?”

  说着他快速翻了下,初夏都没有看清,他又塞进了书架里。”蒋胜男和她说了件两人干的最调皮的一件事,为了吃顿烤红薯,差点没把部队的房子烧了。

  不过一下了床,她走到书桌前,便看到了岑峥年留给她的信,他已经回基地了。”

  初夏点头:“是这样没错。”

  岑淮安自己数着小红花,抿着嘴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用十朵小红花换了一个玩具枪。主要因为学习可以让她更快地脱离难受的情绪,回归到平常的生活。

  岑峥年如常地站直身子,掸了掸衣服说:“不小心被绊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应该是他刚刚离开,所以她还没有习惯。”

  岑峥年将她手里的手抄本拿过来,眉眼含笑看着她:“我看的是什么,嗯?

  忽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爸爸,妈妈!表面看着儒雅温润,其实根本不是那样,居然还会玩花样。

  迷迷糊糊中,她还被哄着喊了他一声圣僧,喊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岑峥年犹如凶猛的野兽,彻底没了神智。

  倒是岑淮安在家属院和很多小孩混熟了,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是胡攀登和小河。

  初夏拿着信,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滞闷感,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岑峥年的离开,其实她还是有一点感觉的。

  初夏在旁边又说:“而且都是叔叔自己做的。

  “是的。”胡攀登崇拜地看向岑峥年,眼睛都放光了。”

  初夏听出来他话里的故意,倏地抬头瞪向他:“你故意的。”

  初夏瞬间感觉到耳朵一阵酥麻,脸红得不像话。”

  初夏立马把岑峥年一把推开,脸上露出毫无破绽地笑容看向门口的岑淮安:“安安真棒!”

  蒋胜男这个年纪的觉少,早上不到五点就醒了,因此外面一有动静她就知道。”

  “挨过。回头来挨揍的是他哥,他什么事没有。”

  蒋胜男在旁边笑着说:“对,我都忘了还有玩具呢,等会儿就带他去买个。

  初夏就听着这些小朋友不停发出“哇哦”的惊讶佩服的声音,还有岑淮安小河时不时提问的声音。”

  初夏点头:“嗯。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管峥年和他哥呢?

  现在她想让人追着她背书,也没有人了,爷爷早就不在了。”她强装镇定,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走出房门,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初夏打开岑淮安的房门,他也不在房里。

  家里没人,初夏在部队上也不认识其他人,更没有去过蒋胜男工作的地方,她便拿出来自己的高中卷开始做。”

  初夏站起来,拉着岑淮安的手,看向蒋胜男说:“妈,不能这么惯着他。

  “妈妈,我看到兵叔叔打枪了,好厉害!”

  初夏:“是吗?

  初夏从被窝里坐起来穿衣服,心里却在骂岑峥年是衣冠禽兽。”

  “哇!”

  “可以。

  就在岑峥年的身子俯下来,两人越靠越近,初夏的呼吸都要紧张得停止住时。

  可是初夏看她和岑父两人过年的时候都不得闲的模样,也知道两人根本抽不出来空看儿子。

  两人一个性格豪爽大气,带着岑淮安融入部队家属院小孩子群体,一个聪明爱看书,能和岑淮安一起下棋。

  晚上,初夏躺在床上,岑峥年关了灯,突然在她耳边轻轻说:“初夏,白天的书好看吗?

  初夏一边给他画,一边笑着打趣他:“哎呀,孝顺妈妈也要算小红花,妈妈好伤心啊。我赢了!

  那些复杂的数据小孩子听不懂,他没有说,而是用最简单的语言去讲解,让这些小朋友能听懂。

  她只能安慰蒋胜男说:“妈,还有我和安安陪你们呢,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就带安安来看你和爸。

  蒋胜男在旁边看着母子俩相处,眼里全是惊奇。

  “你这个小红花是怎么想到的?你想要枪吗?”

  岑淮安犹豫下说:“我可以要吗?”

  她不想儿子吗,也想。奶奶说枪只有解放军和公安叔叔才可以有。”

  岑淮安在旁边“嗯嗯”点头:“奶奶,我有好多小红花呢。”

  蒋胜男笑得合不拢嘴,太喜欢初夏这话了,连声应着:“好,好!”

  “不,他是闷着坏。但你可以有玩具枪啊。

  初夏好奇地继续问:“那峥年小时候挨过打吗?”说话时他眼睛一直看着初夏,初夏心虚地看向一边,故意不看他。妈妈,这几天我帮忙做家务的小红花你还没有给我画。

  她看看初夏,确定她没有很难过,松口气笑着说:“五点的时候,那会儿你爸都没醒呢。

  吃着饭,初夏想起来前两天吃早饭的情景,叹了口气,发现岑峥年对她的影响有点深了。

  白天她是几乎看不到蒋胜男和岑父的。”

  岑峥年把手抄本又抽出来,递给初夏:“其实里面是当年班里流行的手抄本小说。

  “峥年还省心点,你是不知道他大哥多皮,天天被老师找到家,三天两头有大人带着小孩来给我告状,打完顶多管两天。

  岑峥年蹲下身子,手放在岑淮安的肩膀上揽着他,和这些小朋友讲模型的做法。安安有小红花,他可以用小红花兑换自己想要的。”蒋胜男笑着说:“他总是坑他哥,坏主意他出,怂恿他哥去干。

  接下来日子初夏过得其实和在梁州的时候没有区别,她每天背背书做做题。”

  岑峥年和她对视了几秒,无奈笑着说:“非要看?

  说着说着,蒋胜男叹口气:“谁知道两个人长大了,一个当兵被分配得老远,几年回不来一次。

  他的手触上了初夏的脸,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旖旎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心脏乱跳的气息。”

  “爸爸,你干什么呢?

  初夏眼里流露出伤感,她低下头,没有让蒋胜男看到。

  等到初夏和她一起做饭的时候,她一边切着菜,一边笑呵呵地和烧火的初夏说话。

  休息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学习了。”

  下午,岑淮安得到了一把玩具枪,很简陋,比不得后世逼真的玩具枪,就是如此,岑淮安也特别喜欢。”

  初夏听得出来,虽然她嘴上抱怨,其实心里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她也没有和家属院其他人深交,只在岑家待着。

  “当时你爸狠狠揍了两人一顿。平时和一个朋友分离还有伤感呢,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丈夫。”

  岑淮安心里格外的自豪,跑到岑峥年的旁边牵住他的手,这么厉害的爸爸是他的!”

  她语气十分懊悔,还和初夏吐槽两个小男孩在家里多调皮。另一个的工作又那么特殊,也是回不来。

  她靠在旁边的书桌上,低头看着岑峥年和岑淮安,也认真听着他讲,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嘴角一直都是扬着的。

  不过也正常,前几年情况严谨,谁敢在家里放其他的书。

  中午的时候岑淮安跟着蒋胜男回来,初夏也做了好几套卷子,她伸伸腰,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初夏听得很开心,没想到岑峥年小时候也一样调皮啊,还会被大人揍。

  “那峥年小时候也这样吗?”

  又引来这群小朋友的一阵惊叹,就连安静的小河都忍不住问岑峥年:“叔叔,我可以摸这个火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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