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太阳上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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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已经靠墙了,秦瑜:“你往下蹲一点。”

  傅嘉树见她鼓起的脸颊实在可爱,他侧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早点儿睡!”

  老夫妻俩把女儿塞进了房里,傅太太回到房间,手放在阳台门的把手上,被傅老爷说:“你叫女儿不要看,你怎么好奇心这么大的啦?

  秦瑜原本想得很简单,只要有墙壁就行,反正这东西对自己肖想已久,肯定很容易上手,谁特么想到,她一杯咖啡都喝完了,傅嘉树还不晓得在磨叽个啥,咖啡都凉了。一张脸热辣得像是要爆炸。

  傅太太从外头采摘了鲜花进来,把客厅花瓶里的插花给换了,一束白色的木绣球加上一支只有花骨朵含苞待放的石榴枝条,插在天青色的花瓶里错落有致,韵味十足。这个威胁太狠了,傅嘉树站住,十分委屈地贴墙站好,闭上眼睛,微微仰头。”

  一个月?

  看见车子,站着蹲着的记者立马往前,跟昨日傅嘉树,拐弯甩掉他们不同,今天车子开得不快,足够这些记者连奔带跑,追赶过来,能追得上,却又极其耗费体力,追了足足四五公里路,他们发现傅嘉树的车子停在了《三日谈》报社门口。”傅嘉树伸手挑起秦瑜的下巴,低下头来……

  她打算分成两堂课教,为什么他居然进阶到下一堂课的内容,就不能给她这个老师留点儿面子吗?

  傅太太微微侧头往他们俩这里看了一眼,低头轻笑,提了篮子走开。”他作势要往下。这货倒是像她上辈子养的那只猫咪,只要用手逗逗它,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嫌腻。你信不信,从明天起,我一个月不理你?

  秦瑜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嘴唇落在他的唇上。”

  “你走呀!”傅嘉树睁开眼,看着正在琢磨两个人位置的秦瑜。”

  见她不答,他微微放开她,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你现在这是眼神迷离了?”

  “赏好了呀!”傅嘉树犹犹豫豫往下了两个踏步,看秦瑜。”秦瑜跟他说。”秦瑜已经没有耐心了,难不成真的跟他犯傻?”

  傅嘉树不知道这个人是要干嘛?

  秦瑜从车上下来,身体靠着车子,看向报社门口,傅嘉树拿出一包粽子糖,递给秦瑜,秦瑜从里面拿了一颗塞在嘴里,两人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闲散,一时间记者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下,我下。傅嘉树不知道秦瑜为什么就不放过他,他是笨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嘲笑他吧?

  “你要是现在走了。”

  傅老爷伸手敲她的脑袋:“你哥哥都没谈过恋爱,不晓得他腼腆啊?

  上一期的这篇文章引发热议,其他小报也来跟风,已经把这个事件闹得街头巷尾,人人议论。

  看着气得跟河豚一样的傅嘉树,秦瑜走过去,比傅嘉树高了两个台阶,他靠着墙,他们之间身体错开了,比划了一下,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很考验腰的柔韧性不说,而且在楼梯上还有危险。”

  “送你个头啊!

  贴墙,闭眼?在上头坐了这么久,我要下去了!”

  傅嘉树拿起汽车钥匙,被秦瑜一把抢过,上了车,秦瑜发动汽车,傅嘉树侧头往她脸上贴了一口:“在家里不敢动。

  “你靠在墙上站着。

  秦瑜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他没事儿人一眼又粘了上来,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走开,他说:“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

  傅嘉树站直了身体,楼梯不过一米宽,他往前一步,秦瑜后退一步已经靠在墙上,他想着秦瑜的姿势,手臂撑墙,低头看着秦瑜,秦瑜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被他清冽的气息包裹着,秦瑜这颗老司机的心脏都禁不住地砰砰砰地猛跳,直他的唇离开,在她耳边问:“这是不是香津暗渡?”

  “你既然教了,那么我得试试,我有没有学会。

  “闭上眼睛。

  秦瑜不过是过个干瘾,得逞之后放开,舔了舔唇,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在教你什么叫朱唇缓接。”

  傅太太放下门把手转头回来看,要不是她承受能力好,一般人还真的看不下去这个情景:“哦呦!”

  傅嘉树都要被她给折腾死了,再次闭上眼。你太过分了!”

  这下换成秦瑜气冲冲地走下楼,到二楼客厅门口,听他问:“不送送我?闭眼!

  “秦瑜,我真的生气了。

  “蹲就蹲。你个老东西,老骚劲发起来,真的是……”

  屋里老头子把媳妇儿往床上拉,露台上小伙子仔细观察了三遍之后,确认他妈和他妹妹都不在,这才放心地转身。这都没开始呢!好好睡觉。”秦瑜不告诉他。”

  秦瑜看着楼梯,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你走下去两步。”秦瑜色厉内荏地吼,“明天还要去办那件事儿,滚回去!”

  他这是盘算了很久啊?”

  傅嘉树往下蹲,被秦瑜拉住,“这样刚刚好,保持!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就不怕羞呢?”秦瑜把他推到墙上,让他贴墙站,“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想蹲,是吧?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傅嘉树被柔软的唇给触碰,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他眼睛睁开了,看见秦瑜低下的头,还有撑着的手臂,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傅嘉树转过身去,原本是坐在秦瑜对过的座位,现在往秦瑜身边坐:“把你的头靠过来。罢了!”

  “靠什么靠?要看么,看看你家老头子。

  此刻《三日谈》报社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傅嘉树看着她,秦瑜瞪他:“你下不下去?”

  秦瑜把他推出门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她伸手摸了摸唇,虽然笨了些,虽然没什么技巧,差点磕破她的唇,但是感觉真的不赖。

  第二日早上,秦瑜吃过早饭去傅家等电话,跟宋舒彦那里已经沟通好了,等那个红陵笑笑生进《三日谈》报社门口,他们就赶过去。

  有了昨夜的进展,今天她一坐下,傅嘉树就往她身边凑,伸手把她的手给捉住,轻轻摸索,顺带还抠一下她手掌中的老茧,挠得手心痒,秦瑜想要抽回手,他已经抬起她的手,仔细辨认她的手指有几个斗几个簸箕,看完这个手看另外一个手。

  “叫你蹲就蹲,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哪儿赏好了?”秦瑜凶巴巴。

  秦瑜继续往里去,走到楼梯上,傅嘉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再坐一会儿。”

  秦瑜气得伸手在他腰上使劲儿一拧:“傅嘉树,我让你继续了吗?她要嘲笑,就让她一次笑够。

  所谓《三日谈》是按照三的倍数日发刊,明天是五月二十七日,又到了发刊日,今天这位红陵笑笑生来报社,并未交稿。

  在门口蹲守的记者等到上午九点出头,以为今天没戏了,没想到傅嘉树的车子出来了。

  秦瑜站了起来,要往里走,傅嘉树追进去:“你不是还说赏月吗?”

  “干什么?罢了!”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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